「伊秘書,請回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省心 】
冷淡客氣的逐客令落下,伊芙琳面色複雜,她深深的看了蔣赫南一眼,然後躬身告辭。
曾民擔憂的看著蔣赫南單薄的背影,心臟抽疼。
他既希望蔣赫南能放棄這段感情,忘記徐敬西,可又不願這樣的情況真的發生。
因為他知道,徐敬西對於蔣赫南來說到底有多重要。
早已溶於血肉中的感情要被生生剝離,那是生不如死的折磨和痛苦。
蔣赫南坐在床頭,面色平靜的看著窗外的雪景。
沉默的從天明到天暗。
曾民看著已經換過三次的餐食,再忍不住的勸道,「小蔣總,求您多少吃一點吧……」
他看著他越來越慘白的唇色,滿心焦急。
下了一天的雪終於停了。
窗外的路燈下,雪花的身影漸漸淡了。
蔣赫南也終於有了反應。
他緩緩轉過僵硬的脖頸,眼神清醒冷靜,他突然淡淡問道,「那個孩子,找到了嗎?」
曾民整理餐盒的手指一頓,猛得抬眼,不可置信的看向蔣赫南,滿眼欣喜,他愣了一下,快速點頭,「一直在找,已經有消息了!」
這是他這段時間第一次詢問工作,對其他事務產生興趣。
他小聲試探道,「……小蔣總,您……」
他緊張的看著蔣赫南,似乎要反覆確認他的狀態。
好在,蔣赫南真的沒再想過輕生了。
他突然開始極為配合醫生的恢復治療。
晨起復檢,午後理療,按時吃藥,作息規整。
對於心理醫生的治療也不再抗拒。
曾民送來的三餐,他也用得乾淨。
蒼白的臉色在數日靜養里慢慢恢復了一點血色,虛弱的身體一點點回暖。
曾民從小心翼翼的狀態,到現在漸漸放心。
蔣赫南開始重新詢問工作,卻沒有如以前那般不顧身體的熬夜處理,他一直擔心蔣赫南會急著出院,可蔣赫南並沒有提過。
他格外配合醫生的治療安排,足足待夠了休養期滿。
護士最後測量一遍數據,才微笑著替蔣赫南拔掉手上的針。
「好了,蔣先生,您這段時間恢復的不錯,醫生說您可以先出院了。」
聞言,一直緊張到現在的曾民終於鬆了口氣。
他向護士表達感謝,並親自將她送到了門口。
再回頭時,床邊的蔣赫南已經換下了病服,對著鏡子扣著襯衫紐扣。
他拿起桌上的領帶,對著鏡子打了一個埃爾德雷待結,相比於溫莎結,他更顯得繁瑣。
曾民有些覺得奇怪,卻也沒有問什麼。
蔣赫南對著鏡子調整領口,然後穿上剪裁利落的黑色大衣。
他面上原本還剩餘的一點病容好像頃刻消失。
身姿清瘦挺拔,眉眼清冷沉斂。
曾民瞧著這樣的蔣赫南,激動的幾乎要落淚。
「小蔣總……」
蔣赫南回頭看了眼曾民,無奈的嘆了口氣,「讓你擔心了。」
曾民激動道,「您沒事了就好……」
蔣赫南頷首,邊往外走邊問道,「收購進展現在如何?」
「出手的多是些散股,那些大股都不願意出手。」
「您不在的這段日子,蔣平年召開了一次董事會,提議罷免您的職務,但是董事會投票沒有通過。」
聞言,蔣赫南眉頭輕挑,「蔣平年什麼反應?」
曾民繼續答道,「他當場沒說什麼,但聽說辦公室新換了一批茶具。」
「那些老傢伙只會比我更看不慣蔣平年,他惹出了這麼大的事,董事會肯定不會輕易讓他下台。」
曾民贊同的點頭,似想到了什麼,神態又擔憂起來,「但這樣的情況恐怕維持不了多久,那些董事怕是不會輕易和蔣平年撕破臉。」
「我知道,我和蔣平年之間,現在,他們肯定是不會支持我的,他們的目的不是讓蔣平年真的下台,而是要讓他讓點好處出來,時間留給我們的不多,但應該也夠了……」
他話鋒一轉,突然道,「那對母子現在在哪?」
曾民眼神微變,快速道,「被安置在郊外的一棟別墅里,房子不是蔣平年的,保密工作做得很高,我們的人現在還在外圍,沒有靠近,怕打草驚蛇。」
蔣赫南嘴角微勾,眼神發冷,「帶一批人,我們現在就去。」
「是!」
黑色的勞斯萊斯被圍在中間,前後四五輛黑色轎車快速向郊外駛去。
蔣赫南看著手裡的資料,陷入沉思。
眾所周知,蔣平年有一個最愛的兒子,蔣譽辰。
那是真正的眾星捧月般長大的孩子,自私狠毒如蔣平年,對待這個孩子卻是傾注了全部的愛意。
當年一場車禍,蔣譽辰不治身亡,蔣平年發瘋般的尋找兇手,可所有的一切都指向是蔣譽辰自己酗酒飆車,控制不住車速而出現的交通意外。
作為最大的受益者,蔣平年因此恨他,猜疑他。
對他冷漠,甚至嚴苛惡劣,蔣赫南都能理解。
但蔣平年卻不應該對他動殺機。
倒不是他對蔣平年這個父親有什麼期待。
只是,他現在是蔣平年唯一的血緣,如果他死了,蔣家就徹底沒了。
這也是當初蔣平年會接納他進入蔣家的原因。
可這次的事情,蔣平年完全沒有顧慮他的死活,或者說就是把他往死里整。
他名聲盡毀對於蔣家根本沒有半分好處,他和蔣家的關係是不可能斬斷的,蔣平年這樣做根本沒有利好的理由。
除非……
這個世上,還有蔣家的血脈。
蔣譽辰的死被蔣平年反覆調查,死因沒有調查出什麼花樣,卻是讓他注意到了一個女人。
指尖划過資料頁的照片,蔣赫南神情複雜。
朱夢,暗戀蔣譽辰的一個年輕女孩。
家庭不算富裕卻也算是小康。
作為家裡的獨生女,也是被嬌養著長大的單純女孩。
和蔣譽辰發生關係後不久,他就收到了他死亡的消息。
她崩潰至極,幾次想去蔣家找人。
可蔣家那是什麼地方啊,女孩自己不知道,但作為父母,感他們是萬萬不敢招惹蔣家的。
於是,她被送離了費爾登,聽說去了最南方的州市。
女孩很貌美,喜歡她的男孩很多,在男孩的猛烈追求下,女孩為了忘記痛苦,選擇用新的感情來忘記。
她接受了男孩的追求,成為了正式的男女朋友。
不久,女孩被檢查出懷孕,男孩喜極而泣,立刻求婚,女孩卻在這一刻後悔了。
她拒絕了男孩的求婚,並獨自逃回了費爾登。
她覺得她背叛了蔣譽辰,她對這段感情不貞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