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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頂流中的頂流

  第二天,顧厲城來到公司,公議室里坐滿了人,一眾大佬嘉賓坐在前排主位,作為一名新人,他並不是太顯眼。

  公司給他的意見是作為素人藝術家,力求突出他的專業,畢竟學了八年素描,功底在那兒擺著。

  配合好其它明星的拍攝就行。

  不求紅,但求露臉,裝個酷酷的藝術家就行。

  洋洋灑灑地簽完字,顧厲城與節目組達成協議,後續具體事務交由經紀人打理。

  送走了一堆圈內投資人,顧厲城和張斯年笑得臉都快僵了,他拿出兩塊口香糖,遞給張斯年一塊,張斯年扯著領帶:「走,去慶祝一下。」

  顧厲城翻了白眼:「不去,我要減肥。」

  張斯年難得不生氣,態度立馬一轉,「對,瘦點好上鏡。」

  「你這幾天聯繫蘇蘇沒,她在幹嘛?」顧厲城漫不經心地嚼著口香糖,看似無意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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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斯年道「她呀,回她的設計公司,這段時間跟著黎慕,合伙人惱了,說是再不回去,就撤銷她的執行董事。所以,殺青宴結束後,她就走了。」

  「哦。」

  「咋了,你不是跟黎老師在一起,跟這問蘇蘇,不是,你倆又鬧彆扭了。」張斯年拿胳膊肘推了一下顧厲城,這人就順勢坐在椅子,吞吞吐吐道:「就是殺青宴結束後,本來想和她一起的,還沒來得及叫她,她就被一輛勞斯萊斯幻影接走了。後來,一直打電話,也沒接。」

  「合著你,這幾天一直沒跟黎慕在一起,那你也沒表白成功。」說到這,張斯年有點想笑的意思,沒想到某人第一次表白就被人放鴿子,碰到真愛,有錢也不好使。

  「我告訴你,不許笑,她昨天還請我一起出遊,為了這個節目,我沒去。」顧厲城嘆息道。

  「你就是因為這,不想參加節目的,算你有良心,不過節目完了,你找她好好解釋一下,只是不知道,你們還沒有時間見面。」

  張斯年也不得為他愁起來,娛樂圈看似光鮮亮麗,其實有許多看不見的灰色交易,演員也沒想像中那麼自由,許多時候,大家都有許多的不得已。

  這麼一分開,下次見面還不知道什麼時候。

  「別想了,咱們還是想想節目的事,下周一先從你家拍起,你記得把家收拾一下。」

  張斯年收拾完東西,見顧厲城還在看手機,問道:「走不走,就這兩天休息,就別在公司耗著了。」

  兩人乘電梯下樓,分道揚鑣。

  顧厲城回到別墅,將要拍節目的事給翠姨一說,翠姨一聽立馬來精神,還問能不能要簽名,因為她女兒是周馳的影迷,顧厲城也不知道能不能要到,不過,翠姨說的事,他會記在心裡。

  周一,節目組準時來到別墅,顧厲城正在假裝收拾行李,一邊收拾,攝影師一邊拍攝,順帶拍了一下室內的環境。誰也沒料到,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明星,居然住這麼豪華的別墅,攝影師沒忍住,來一個全橫掃拍攝。

  顧厲城就兩箱行李,還有翠姨準備的一大箱零食吃的。攝像大哥咂了下舌,有錢人,真是大方。不過攝像不是主持人那樣,,問東問西,顧厲城推著行李出來,他也就跟著拍出來。

  顧厲城他們要去的學校是博大美術學院,這個是國內頂尖的美術院校,號稱美術界的清北。

  出發的鏡頭拍攝完成後,一行人直接去機場,這個下一個拍攝地點,這個時候,顧厲城要自己換登機牌,託運行李等,完了,再補個飛機上的鏡頭,大家就可暫時休息。

  目的地---博大美院。

  五個嘉賓從不同方賂趕往學校,節目組統籌通知大家一起到學校的藝術長㾿集合。

  顧厲城取下耳機,看著博大美院的大門,這個也是自己曾經夢想的學校,現如今卻是以這樣的方式來。

  向個嘉賓陸續到場,博大美院的藝術長㾿是全國聞名的網紅打卡地,上面全是美院學生自己畫的塗鴉,色彩繽紛,棄滿了藝術氣息。

  其它幾位嘉賓還沒到,顧厲城將行李放在一旁,迫不及待去伸手摸那些畫作,這些曾經也是自己的心頭好,如今也只有心裡想想。

  攝影師拿起攝像機,趕緊抓拍鏡頭,方便後續剪輯用。攝像跟著顧厲城,一會長鏡頭,一會兒特寫,他還對著鏡頭特意講解了塗鴉的起源與發展。

  「 塗鴉英文名為Graffiti art。

  起源於唐朝盧仝說其兒子亂寫亂畫頑皮之行,後逐漸演變成了帶有時代色彩的藝術行為。

  塗鴉藝術和嘻哈音樂一樣都起源於紐約的布朗克斯區,布朗克斯(Bronx)是唯一一個和美國本土連在一起的街區,也是紐約最窮的街區。

  Phase 2是70年代初期最有名的塗鴉畫家,他原名叫隆尼伍德(Lonny Wood),畢業於布朗克斯區柯林頓中學。

  這個中學曾是早期塗鴉畫家開會的地方,離這裡不遠就是紐約交通局的停車場,報廢的地鐵車廂就囤積在那裡。因此那個停車場成了他們練手的地方。伍德極富才華,他創造的「氣泡字母」是布朗克斯塗鴉風格的最佳代表,被譽為是塗鴉界的邁爾斯戴維斯。

  讓-米歇爾巴斯奎(Jean-Michel Basquiat),無論是在塗鴉領域,還是在畫布上作畫,以及後來的立體雕塑,都取得了傲人的成績。

  他本人一直過著波西米亞式的生活,是一個活著的塗鴉作品。

  以他為背景的記錄片《紐約垮掉派電影》(New York Beat Movie)真實地記錄了他一天的生活,為後人留下了寶貴的資料。」

  顧厲城像主持人一樣介紹著塗鴉藝術的起源與發展,令在場的工作組人員不由得驚嘆起來。

  一般情況下,像這種專業的術語台詞,都是有台本的,一般的嘉賓也沒這樣的專業儲備,沒想到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演員,還這麼厲害。

  跟拍攝影師也給他堅起了大拇指。

  顧厲城只是笑了笑了,他知道,攝影師拍再多的鏡頭,最後剪輯出來,還指不定是什麼的成片,只不能他們要先收集素材。

  不一會兒,人員陸續到場。

  頂流解風戴著巨大的墨鏡,在保鏢與助理的簇擁下,從雙開門的商務車裡,邁出一條大長腿。

  他下了車,穿著一件驢牌的風衣,助理跟在後面還不停要將剛才坐摺痕撫平。

  「艹!」

  解風剛下車就頓住。

  顧厲城也愣住。

  頭一天,他就和頂流撞衫了,這是神馬稀奇古怪的緣份。

  兩邊的助理也是一陣尷尬。

  不過,比起撞衫,他更想見識一下頂流到底有什麼過人之處。

  墨鏡遮了半張臉,本人比精修圖上的皮膚暗了一些,高鼻樑,身材修長,下頜線輪廓明顯,從側臉看和黎慕有些相似。

  「你在看什麼?」解風忽然開口,聲間很好聽,但也很傲慢。

  顧厲城本著新人的姿態,伸出手說道:「你好,我是顧厲城。」

  解風的墨鏡架在鼻染上,他順著墨鏡上方瞅了一眼顧厲城,好像沒見他伸的手似的:「讓一下,我要去洗手間。」

  顧厲城忍著氣沒出,閃到一邊,他覺得自己下一刻就要爆炸炸似的。

  身邊的助手見他臉臉色有異,忙安慰道:」別生氣,城哥。走上車去喝點水。」

  車上張斯年也在,顧厲城說:「我剛才見到解風了。」

  「是嗎?人怎麼樣?」張斯年正在發微信,全程也沒看他。

  「人和照片差距不大,不過挺沒素質的。」

  「頂流中的頂流,當紅炸子雞,有脾氣是正常的。你別說,他的眼睛跟黎慕長得有點像,都是桃花眼。」

  顧厲城像是炸毛似的,情感上接愛不了這麼沒禮貌的人:「那兒像了,你把一個男的和女的比,你怎麼想的,在說像嗎?我怎麼看不出來。」

  張斯年正在溝通事情,頭也沒抬的敷衍似地附和道:」是,是,是,比不上黎老師。」

  「就是嘛,就他跟黎老師比差遠了。」

  「對,你說的都對,大明星,咱是不是該下車了。」

  突然,車窗敲了一下,車門拉開,一張陌生面孔出現在兩人面前。張期年問:「你是?」

  「你好。」對方自我介紹道:「我是解先生的經紀人。」隨即遞過來一張名片。

  張斯年接過名片,微笑道:「你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那們經紀人說:「展先生不喜歡撞衫,希望配合一下。」

  說的那麼直白,近乎命令。顧厲城扯了一下嘴角,他媽都沒管過他穿什麼,解風算那根蔥。

  不客氣地回問:「那我這次配合,那下次撞衫他是不是也得配合一下。」

  經紀人說道:「加我微信,雙方造型可以提前溝通,會提前通知您解先生的造型,避免撞衫。」

  「怎麼告知,發照片行嗎?見到真人可真掃興。」顧厲城沒好氣道。

  張斯年急忙打圓場,笑道:「可以。」哼哈哼哈地應承了兩句,等臉色難看的經紀人走後,顧厲城立馬罵道:「拽什麼拽,王八蛋。」

  「噓,你丫能不能小聲點。」

  「我偏不,就要讓他聽見,撞衫不可怕,誰丑誰可怕,我還就不換了。」

  一行人下了車,提著行李來到宿舍前,這是為了拍攝,專門布置的學生宿舍,裡面是套間,他和周馳、解風一人一間。

  幾位嘉賓來到宿舍前,攝影師跟在後邊,跟在他們後邊,三人上了樓,來到宿舍收拾各自的行李。

  真人秀嘛,帶了助理也不能用,好多事情得親歷親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