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喝就不要喝,非要逞強,永遠都是一副不認輸的樣子,在我面前就能軟弱一下嗎?難道我就那麼的不可靠,他將手伸到她腦後,揉著這人的頭髮,將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聞著屬於她的發香,心裡某處在一點點躁動著。
兩人就麼靜靜的靠著,顧厲城多希望時間就停這一刻,永遠不要有人打擾他們。
一陣刺耳的汽車喇叭聲,一陣風似的呼嘯而過,將黎慕吵醒。黎慕酒量是差,不過喝完只要叭著睡一會兒,醒了就沒有那麼厲害。
顧厲城內心一陣狂罵,誰他媽這麼沒素質,停車場還開那麼快。
黎慕倒沒他這麼憤怒,迷迷糊糊的睜眼,還以為在飯店,看了看四周光線較暗,還納悶在哪兒,卻發現自己還靠著某人的肩,臉上的妝憎的他胸前的衣服五顏六色,黎慕有點不好意思的歪了下腦袋,揉了揉太陽穴,掙扎了兩下。
顧厲城察覺到懷中人的人動靜,沒等黎慕說話,就忙柔聲問道:「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黎慕動了動,沒有離開顧厲城的懷抱,悶著聲說:「沒事,就是頭還有點暈,身上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氣。」
兩人誰也不說下車,就那麼靜靜地相互依偎著,享受這片刻的寧靜,就像上次兜風在山上一樣,偶爾有車燈照過來,也不影響他們。
旁邊的顧厲城動了動,黎慕抬眼看他,兩人的頭挨的非常近,顧厲城一轉頭就能吻上她。
曖昧的氣氛在車內涌動著,顧厲城心跳的非常厲害,體內的暗流在侵蝕著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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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慕不明所以,在酒精的作用下,還動不動調整姿勢,力求讓自己靠得更舒服點。
顧厲城的眉頭緊蹙,感覺身體的暗流在挑戰著他的本能與理智。
黎慕這時抬起頭,因醉酒而使她的臉上籠罩著一層紅暈,濕潤的眼睛露出特別溫曖的光芒,就像擁有神奇力量的湖水,將他淹沒在湖底,永遠沉醉。
她扳過顧厲城的臉,將雙手搭在他的肩膀,從脖子後面摟住他,彼此聞見對方的氣息,灑味,淡淡的菸草味,混著身上檸檬味的沐浴液味道,她將自己的唇貼了上去,輕輕地吮著。
顧厲城腦子裡的那根繃斷了,愣了幾秒後,將人直接摁在車座上,反攻了過去。
他的吻又霸道,又沒有技巧,牙齒撞的黎慕的嘴唇生疼,黎慕嗯哼著,他又將舌頭伸進去,兩人你來我往,將彼此的口腔攪了個遍 。
在黎慕快要喘不過氣時,腦子忽然清醒了,一把將顧厲城推開,擦了擦嘴上的口水,暗罵道:「操,你他媽的會不會接吻,想把老娘憋死。」
顧厲城有點窘迫地低聲說道:「那可是我的初吻。」
黎慕愣了一下,「撲哧」一聲笑出來。那好看的桃花眼眯成一條縫,就像陽春三月的柳葉,眼明正似琉璃瓶,心蕩秋水橫波清。
顧厲城更不好意思,抿著嘴,鼓著腮幫,「你還笑,再笑我就拿你再練習。」等兩人都平復了情緒,車內的空氣除了曖昧就剩尷尬了。
「剛才我有點.....你知道的,喝了酒,腦子有點.....」黎慕指了指自己頭,她心裡暗罵自己,腦子是不是昏頭,怎麼就那麼親上去了。
是氣氛,是酒精,還是因為那個人。
都怪喝酒。
這都兩個沒怎么喝酒,突然這麼一喝,才會出事的。
對,就是這樣的沒錯。
不是那個人的原因,也不是我的原因,是因為喝酒,
我沒有喜歡他,更不會對他存有不該有的想法。
只是天時地利,喝酒的原因。
一定是這樣的。
黎慕靠車後車座上,想著怎麼面對剛才的場景,不斷地給自己說,這不是喜歡,這只是一時衝動。
不能因為親吻,就說喜歡上的彼此。
顧厲城見黎慕不說話,呆呆地坐在那兒發愣,與剛才的神情判若兩人,車廂里忽然靜地可怕。
偶爾駛過的車輛,發出的聲音,顯得特別刺耳。
空氣突然靜讓人尷尬。
黎慕咳了兩聲,小心試探著問:「要不我們回去休息,也太晚了。」
「好。」顧厲城忙隨聲附和著。
顧厲城先下車,黎慕跟在後面,酒醒了些,人雖然不迷糊了,可身體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下了車才感覺身體軟綿綿的,一個趔趄向前赴去,顧厲城眼急手快,一把將人攬在懷裡。黎慕扶著她的肩 ,這才發覺有點不對勁,疏遠似的將人推開,顧厲城一愣,看著這人的醉樣,嘆了口氣,又上前去扶。
黎慕手搭在他的胳膊上,揉著眉心說道:「這好像不是他們劇組的酒店,這是哪兒。」潮紅的眼睛,瞪著顧厲城,口氣中帶著些許慍怒。
顧厲城不好意思忙解釋道:「這裡是四季酒店,你剛才醉了,我想著先帶你到這兒休息。」
「我要回劇組,你送我回去。」
「這麼晚了,咱能別鬧行嗎?」顧厲城拉著想要離開的黎慕。「再說了,明天我們一早過去,不會擔擱拍攝的,你相信我好嗎?」
「我要給蘇謹打電話,讓她來接我。」黎慕掏出手機,剛想拔號碼,就被顧厲城制止了。
「是蘇謹讓我照顧你的,她讓我不要辜負你。」黎慕垂下手,似是心痛,又有點感動,蘇謹是見不得自己太苦了。
可....哪有她想得的那麼容易。
「你可真是.....」話說道一半,終是不忍心,又說道:「不會有問題吧,我是說劇組那邊,別給劇組添亂就行。」
顧厲城:「沒事,從這可以直達酒店的總統套房,上面有貼身管家,非常私密的,不會被拍的。」
黎慕真是無語了,扶額道:「最好是,我不是怕被拍,我怕給劇組惹麻煩。算了,上去休息吧,明天還要趕進度呢。」
「還有,剛才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這酒今天喝得有點上頭了,冒犯了。」
顧厲城知道她說的中親吻的事,敢情一直鬧著回去,就是因為這。自己被人親了,人家還不想負責,只想當個誤會。
他真是氣得不前,可眼下,黎慕這個親子,他不能不管。
雖說現在酒醒了一點,可還是暈的,只好任由顧厲城架著她進了電梯,人還是暈暈呼呼的。
顧厲城見她還暈呼著,走起路來頭重腳輕的樣子,心中雖然有氣,終歸是於心不忍,直接將她打橫抱起,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黎慕想要掙扎,卻被他禁㧽在懷裡,加上此刻腦子還暈著,便順從地摟著顧厲的脖子,將頭靠在他的胸前裝睡。
電梯裡四面鏡子,沒有其它人,只有一個黑洞洞的監控器立在那兒。顧厲城像看狗狗一樣,與監控器對視了片刻,手觸在黎慕的腰上,皮膚柔軟光滑,沒有一絲贅肉,流暢的腰線,露出漂亮的腰窩,他的手剛好在腰窩處,不知因為剛才那個吻的作用,他只要看見她,腦子裡全是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更何況,黎慕現在還靠在自己身上,簡直比坐牢還難受、還煎熬。
還說什麼別介意,就這樣抱著,他的
電梯直通套房,兩人一到房間,顧厲城直接將放在沙發上,呼叫了貼身管家,吩咐準備宵夜。他又在冰箱裡找到一瓶牛奶,剪開倒在杯子裡,用微波爐加熱。
叮的一聲,牛奶好了,不冷不熱,剛好適口,他端著牛奶,來到沙發邊,發現黎慕好像又睡著了,他將牛奶放在邊機上,然後俯下身輕輕拍了拍黎慕的臉:「慕慕,醒醒。」
「嗯。」又向下趴了趴。
顧厲城沒法,將人扶好,搖了搖,這下徹底將黎慕的酒意搖上來了,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面色扭曲,難受地說:「別搖了,我想吐,快扶我去衛生間。」
顧厲城急忙將他扶到衛生間,黎慕進去直奔馬桶,將今天吃的吐了個乾淨,人才感覺沒那麼難受,腦袋也清爽了不少,直接躺在衛生間的地上,身體整個放鬆了下來。顧厲城拿了瓶依芸給她,漱了口,喝了水,酒徹底醒。
「外面有準備好的睡衣及夜宵。你是先洗澡還是先吃飯。」黎慕現在什麼也吃不下,看見吃的就犯噁心。
她搖了搖頭,拿著睡衣進去洗澡了。
浴缸里的水已經放好,上面鋪著香氛花瓣,屬實有點,算了,不管了,身上太難聞,先洗了再說。
剛將衣服脫到一半,顧厲城就不管不顧地進來了,兩人均是愣了一下,顧厲城只覺著眼前白花花的一片,黎慕急忙背過身,拉起浴巾裹好,語無倫次道:「你.....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
她爭忙拉起浴簾,將自己擋在身後。
顧厲城臉刷一下就紅,忙賠不是道:「我內急,不好意思。」立馬解決完,訕訕地走了。
等他出去,黎慕忙將衛生間的門鎖好,這才放心地泡了澡。這幾天趕進度,也沒休息,今天醉酒又折騰了半天,泡個澡,確實能解乏,不知不覺中,就睡著了。
顧厲城在外面等了近一個小時了,見人還是沒有出來,衛生間也任何動靜,害怕剛才酒勁沒過,人又醉進水裡,危險。
他忙走到衛生間門口,擰了擰把手,裡面鎖著,又敲了半天,也沒人應,這下心更慌亂。
忙拿起服務電話,對貼身管家說明了情況,不出五分鐘。貼身管家就拿著鑰匙來了,打開了門,剛想進去幫忙,卻被他揮手示意不用。
管家一走,顧厲城立馬衝進浴室,發現那人扒在浴缸邊睡著了。這才將懸著的心放了下來,順著浴缸邊坐了下來。水已經涼了,再不叫她起來,怕是會感冒的,拍了拍他的臉,人哼哼唧唧地應了聲。
「快起來,再不起來會感冒的。」他想要將人從水時拉起,又不知從何下手,別過臉將浴巾遞放在邊上,悄悄地出去了。
他背過臉,將浴袍與睡衣放在浴室的軟榻上。
顧厲城從來不知道,他面對黎慕時,定力會這麼好。
可能對於真正喜歡的來說,任何褻瀆都是一種冒犯。
黎慕洗把臉,這下徹底清醒了,拿起浴巾出擦乾身體,穿好睡衣出來了,裹上浴袍出來了。
顧厲城看她那樣子,眼神中似有一種不明不白的東西在蔓延。
為了掩飾自己的難堪,低聲說道:「那個我先去洗澡,你睡吧。」說著起身拿起睡衣,艱難地推進浴室的門,進了衛生間。
一陣水聲過後,他將套房的燈調暗,輕輕地躺上另一邊。黎慕凡覺察到床的一邊陷下去一點,就知道這人上床了,便假裝已經睡著了似的閉緊了眼,裹著被子一動不動。
顧厲城躺在床上,看著黎慕的後背,抬了抬手想搭在黎慕的背上,又攥緊了手指,懸在空中,猶豫著,他既害怕又迫切。
最後,只將手隔著被子搭在這人腰上,看著那人一動不動的樣子,這才放心似的鬆了口氣,心裡不自覺地暗喜。
其實,黎慕雖然背對著顧厲城,自他上床到現在,早就感覺到他的一舉一動,她假裝睡著,只是想看他的反映。她不是沒有動心,只是她不敢、她怕付出真心會將兩人拖進萬劫不復的深淵。剛才在車庫的那一吻,就當是自己酒後失態的行為,希望他不要放在心上。
兩個人各懷心思,閉著眼假裝睡著。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過,不知過了我外,黎慕翻了個身,正好對上顧厲城的眼睛,他果然也沒有睡著。
黎慕假裝睡著似的,又轉回過身,顧厲城看著她的睡親,手伸了伸,又放回去。
他聽著黎慕平穩的呼吸,身體裡的暗流在衝擊著理智,他咬著牙控制住自己,沒將人抱在懷裡,只是輕輕地挨近他,黎慕只需動一下,就會跌入自己的懷抱。
黎慕從未在清醒的狀況下,和這人挨的這麼近,他散發出來的氣息讓她沉迷,腦子一團漿糊,某種讓人著迷的氣息讓她不知所措,就像剛才在車庫裡那個吻一樣,一直懸著顆心,迷迷糊糊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