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享用美味的食物,欣賞著山中的美景,隨心所欲地聊著天,「好久都沒有這麼放鬆過,好愜意呀!」
「謝謝你,厲城。」
顧厲城聽見他第一次這樣叫自己,怔住了,眼神直直盯著黎慕,這人正在夾著一塊魚往嘴裡送,微燙的魚肉在她的嘴裡打滾,顧厲城嘴角咧開一個孤度,拿起一杯水,遞過去,「你慢點吃,小心燙著,喝點水。」
「你怎麼不吃呀,這魚淨讓我一個人吃。」黎慕嘴裡有肉,說起話來聲音就有點含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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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你吃,我就心裡高興,比自己吃還美。」
「我以前搞極限運動時,體力消耗特別大,特別能吃,什麼都吃,就是可以一直吃下去,因為運動太大,吃下去,不一會兒就消耗完了,餓得特別快,談不上什麼享受美食。」
「那今天呢?」顧厲城問她。
「美景配美食,特享受。」說完又低下了頭,放下筷子,轉頭看向顧厲城:「其實,主要是沒有煩惱,短暫的放空,遠離娛樂圈,享受一天屬於自己的時光,吃著美食,看著美景,特別的好,謝謝你。」
「你要再說謝謝,我就生氣了。雖然,你還沒答應把我當朋友,但是,我會讓看到我是怎樣的朋友。」
黎慕心想,打住吧,傻子,你要是知道我是怎樣的人,就不會這麼想和我交朋友。
兩人默默地吃著飯,再也沒有東扯西扯,心裡都覺得氣氛有點怪怪。後面,顧厲城沒怎麼吃,全讓黎慕包圓了,最後還喝完剩下的魚湯溜了個縫。
顧厲城見她喝完魚湯才停手,心喜道,這飯量可以,以後好養活,起碼不愛生病。
吃完飯,兩人騎著機車沒有像來時一樣風馳電掣,低速行駛在車煙稀少的環山路上。
慢慢地騎行,才能感受午後曖曖的陽光,慵懶地酒在身上,回味著久違的生活氣息,兩旁邊的景色也不像來進時那樣,一瞬而過,樹葉影影綽綽、流光溢彩地掠過兩人的身上,黎慕雙手緊著顧厲城的腰,就像熱戀中的情侶。
黎慕似睡未睡地趴在他的背上,讓顧厲城覺得很是心安,騎著車徜徉在林陰大道中,那人一動一動的心跳聲,隔著脊梁骨傳到他的心上,震得他的心也跟著朴通朴通的。
兩個人光顧著自己玩了,完全忘了還有兩個經紀人再擔心他們,起先是張斯年找不到顧厲城,打電話一直是處於無法接通狀態,上午的戲散場後,他一直到現在沒見到人,張斯年本來還想著開導開導一下這貨,沒想到,一直聯繫不上,越打越不對勁,自行腦補了一出某隱形富二代劇組拍戲綁架事件或失蹤事件。
他下樓看見正在找人的蘇雨,兩人互相點了點頭,算是打了聲招呼,蘇雨也是一直打著電話,黎慕的電話也處於無法接通的狀態。
張期年看他那窘樣,試探性的問道:「怎麼黎慕也聯繫不上。」
「嗯,你怎麼知道。」張斯年將自己的通話記錄亮給張雨,兩人心照不宣地明白是怎麼回事,合著兩祖宗一塊玩失蹤,還失聯。
兩人像被人拋棄的二哈一樣,蹲坐在民宿門口的台階上,望眼欲穿地等著那兩人。
黃昏時分,兩人在台階上相互依偎著,點著頭打著瞌睡,隨著機車的轟鳴聲逼近,將正在打瞌睡的人吵醒。
他們同時揉著眼睛,看清來人,直接從台階上跳起來。張斯年作勢揚手想給顧厲城兩巴掌,卻來了個話比動作快的行為,「你說說你,出去也不吱一聲,讓我們在這白擔心。打電話、發消息也不回,出去約會就約會,搞什麼失聯。」
張斯年一句約話,把在場的人都說的愣住了,顧厲城怔了一下,臉微微紅,故做正常地改口道:「什麼約會,別胡說,我就是和黎老師出去兜個風,山中沒信號,才失聯的。」
「我胡說,難道你們搞得不像約會。」張斯年一臉不服氣地說道。
黎慕將頭盔遞給顧厲城,尷尬地瞥了他一眼道:「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隨後,拉著蘇雨回了酒店。
顧厲城呆呆地騎上車上,看著那人走進電梯,這才收回了目光。
張斯年瞅他這望眼欲穿,恨不得跟上去的勁,突然產生了一種兒大不由娘的 感覺。
「別看了,人都回了,你去把車停好,下午還要開會。」
「開什麼會,不是,今天沒有拍攝計劃。」
顧厲城發動機車,準備去停車,「你看群里消息,臨時改了拍攝計劃。」
「知道了。」
給張斯年留下一股機車尾氣,伴著機車尾氣,他嗤了下嘴,也回民宿。
下午六點,劇組人員準時集合到會議室,因幾個小演員暫時還沒到位,馬導將拍攝計劃作了調整,還有扮演他倆父母的幾位前輩擋期排不開,就只能先進行兩位主演成年後的戲份,同時也將幾個配角的戲也做了調整。
夜色將至,顧厲城與黎慕上完妝,兩人一前後從房車中走出來,妥妥的民國少帥與貴族小姐的即視感。
我們的劇組CP群又開始熱鬧起來了。
「原葉CP最新情侶照」
「哥哥,真是長在我的審美上了」
「黎姐姐直美,兩人真是絕配。」
CP群里竟然還出現了各自粉絲群團,有葉葉粉、星星粉、還有一小撮媽媽粉、姐姐粉、哥哥粉,大家互捧自己心儀的偶像,兩人的一舉一動都能在群里炸開了鍋。
自上次雨夜初見戲,醫院手術室搶救戲完成後,緊接就要拍楚跋甦醒後,對著葉未的各種死緾爛打,愣是將毫無交集的兩人,搞出了千絲萬縷的聯繫。
《他鄉遇故知》第七場戲第一次開拍,場記板打板開始,ACTION。
手術室後,對於葉未來說,這並沒有什麼,只是出診路上的一次小小的意外。可對於楚跋來說,意議非常重大。
就像你曾經失去了一樣特別寶貴的東西,當你以為你再以找不到時,他卻出現了。
可是,面對現在的自己,你又覺得你要不起。你越想逃避,就越想見她,哪怕裝瘋賣傻,也要見到想見之人。
楚跋病癒後,一回到少帥府,下人們就從少帥的氣息中感受到了憤怒,一個個小心翼翼,不敢出一點兒錯。
副官雲周給楚跋泡了一杯茶,輕聲問道:「將軍,要不要給您準備點宵夜。」
「不用,你們都下去,我想休息。」
「是,將軍。」
楚跋坐在班台後面的皮椅上,轉向窗外,看著外面的細雨綿綿,雲周不知他此刻是什麼表情,但依他多年的經驗,今晚將軍的心情肯定好不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