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溫婉見黑獅沖自己狂吠,當下戲精上身,眼淚一下子流了下來,然後瑟瑟發抖地抱住尉遲絕,聲音顫抖地說道:「夫君,你看你的狗,它欺負人家,人家好怕,嗚嗚嗚...」
看著和剛才判若兩人的夏溫婉,黑獅突然有點懵圈,這女人怎麼和剛才兇狠的樣子不一樣?雖然它搞不清楚這個女人為什麼和剛才不一樣,但是有一點它非常的清楚,這女人冤枉它,還向它主人告狀。
想到這裡,黑獅呼哧呼哧喘了幾口氣,然後氣得跳來跳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突然,它餘光瞥到了地上剛才綁它的繩子和夏溫婉打它用的骨頭,隨即跑過去叼起地上的骨頭和繩子來到尉遲墨跟前放下,沖他委屈地嗷嗚一聲,然後又沖一旁裝害怕的夏溫婉憤怒地大叫一聲:「主人,你別被這個壞女人給騙了,她冤枉我,你看這就是作案證據。」叫完,又沖尉遲墨委屈地嗷嗚?
黑獅這波操作,再傻的人都能看出它的意思。尉遲墨垂眸看了眼腳邊沖他一個勁告狀的黑獅,抬眼又掃了眼一旁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夏溫婉,原本毫無波瀾的眼眸里染上了一抹連他自己都沒發覺得笑意。此時的他終於明白了那個店小二跟他說的那句人不理狗也嫌的含金量,叫她愛作精,可一點沒有冤枉她。不過這女人也真是能耐,剛來一天,不但收服了小絕,還逼著他的黑獅告狀,有意思,只是在有意思的玩具也不能動他的黑獅。
思及此,尉遲墨眼眸一厲,一記冷刀子掃向站在院中央的夏溫婉,咬牙切齒地說道:「愛作精,是誰允許你動本尊的狗?」
見事情糊弄不下去了,夏溫婉也破罐子破摔了,她腰一挺,伸手輕拍了一下自己很平坦的小腹,理直氣壯地說道:「不是我乾的,你別冤枉我,是你閨女讓我這麼幹的,我要是不按她的做,她就鬧騰我,她嫌你那狗太聒噪,吵她睡覺,你要生氣就找你閨女去,別找我,我是被冤枉的!」
尉遲墨徹底無語了。這女人是真把他當傻缺了。先不說她這肚子裡到底有沒有孩子,就算有,這才幾天,那孩子難不成眨眼就長出手和腳鬧騰她了嗎?這是真把他當傻缺忽悠了嗎?
夏溫婉也知道自己這話連鬼都不信,可她也是沒辦法了呀,總不能說是她看他不順眼,打不過他,就去欺負他的狗吧!雖然說她臉皮有點兒厚,可這也著實有點不好意思!
尉遲墨垂眸看著眼神躲閃,明顯很心虛的夏溫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緩步逼近。
「哦?」他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戲謔,「肚子裡的孩子鬧騰?呵呵,本尊倒不知一個尚未成型的孩子居然有這般的力量,能感知到外界,你是在和本尊說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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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溫婉瞅了尉遲墨一眼,理不直氣特別壯地反懟道:「這有什麼好懷疑的,別人的孩子不行,但我的孩子和別人一樣嗎?那可是你這個打遍天下無敵手的女兒,感知一下外界那不是分分鐘鐘的事嗎?」
被強行戴了一頂高帽的尉遲墨一時語塞,他眼神複雜地望著眼前牙尖嘴利的夏溫婉,突然感覺自己在這個女人面前一點辦法都沒有。想他走南闖北這麼多年,見過無數個人,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能言善辯之人,硬是把歪理說得無法反駁。
一旁的尉遲絕似乎很贊同夏溫婉的話,他笑嘻嘻地附和道:「爹爹厲害,妹妹肯定也厲害。」說著,將手放在夏溫婉的肚子上,開心地說道:「妹妹,我是你哥哥,你快快長大,等你出生,哥哥帶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