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曉意怎麼感覺宴唯一在陰陽她呢。
是她的錯覺嗎?
哎呀,不管這麼多了,趁著宴唯一高興,不如開口問他要點小錢錢。
宗曉意嘿嘿笑了聲,笑的那叫一個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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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看在我這麼乖的份上,你能不能給我發個小紅包呀?」
宴唯一揚眉,「可以。」
宗曉意的眼睛瞬間冒出了小星星,歡快的像是狗狗在搖尾巴。
「我就知道你最好,最大方了,喜歡你~」
宴唯一感動不了一點。
聽到她口中的喜歡也無動於衷。
撒謊精!
她的嘴裡就沒有一句好話。
宴唯一轉手發了個紅包給她。
宗曉意興高采烈的點進去,看到入轉的金額,臉上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
一百塊?
這麼少!
「開心嗎?」宴唯一不放過她臉上任何的表情,他其實就是在故意懲罰她。
懲罰她不聽話。
宗曉意都快笑不出來了,為了不在宴唯一面前失態,勉強扯出一抹笑。
「開心,非常開心,開心的不得了呢。」
才怪!
金主爸爸這次也太摳了,竟然才給她轉一百塊錢。
一百塊錢還不夠她吃頓火鍋呢。
嗚嗚嗚~
為什麼……為什麼不是一百萬啊?
為什麼呀!
宗曉意心裡的苦悶沒人知道,含淚吃下最後一個包子。
宴唯一抿唇想笑,又極力憋住,喝下最後一點牛奶,捏了捏她的小臉。
「今天想好了想去什麼地方玩嗎?」
反正今天他有一整天的時間陪她。
宗曉意剛才沒撈到宴唯一的錢,心裡非常不開心。
之前她花宴唯一的錢花多了,還會心疼一下。
現在完全不了。
她恨不得現在就花光宴唯一的錢,讓他跟自己變得一樣窮。
不不不,最好變得比她更窮。
這樣她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包養他了。
想到能用錢把宴唯一綁在身邊一輩子,她心裡得意,不由笑出了聲。
「在想什麼,這麼高興?」
剛才還怨念頗深,現在這會兒又笑盈盈的。
小兔子變臉變得真快,跟翻書似的。
宗曉意尷尬的笑了笑,「就是……你今天可以陪我,我高興。」
自己總不能說,幻想到能包養你才高興的吧。
她怕真說了,金主爸爸會踹她。
「我想去商場逛逛,你還沒有陪我去逛過商場呢。」
今天必須讓宴唯一掏錢!
不是宴唯一不去,而是之前他一直忙於工作,沒有什麼時間。
他現在跟他的朋友們都很少見面。
距離上次見面還是在三個月前。
宴唯一想到什麼後,突然問,「之前你跟你朋友去的哪個商場?」
「巨龍商場,怎麼了?」有問題嗎,宗曉意不明所以,臉上疑惑滿滿。
「就去巨龍商場逛,你覺得怎麼樣?」
上次的玩具就是在那個商場裡買的吧。
這回過去看看有沒有新款,上次那款他跟宗曉意還挺滿意的。
宗曉意:……只是你一個人這樣覺得吧,可別帶上我。
都用壞了呢。
宴唯一看向宗曉意的眼神裡帶了點邪氣,似乎在回味。
宗曉意被他看得頭皮發麻,總感覺此人沒安好心,想要害她。
八月份的天,天氣炎熱,一出門就曬得不行。
為了逛街買衣服,宗曉意不怕熱,給自己全身抹上防曬,還不忘給宴唯一抹。
宴唯一就沒抹過那玩意兒,不想抹,可對方提出要幫他抹。
他象徵性的猶豫了幾秒,同意了。
他彎腰把臉湊到她面前,閉上眼睛。
宗曉意都給看呆了。
早就知道宴唯一的皮膚好,可再次細看時,還是忍不住在心裡抱怨老天對她的不公。
老天奶啊~
你對宴唯一太好,對我也太差了吧。
憑什麼宴唯一有錢不說,皮膚還這麼好,昨晚兩個人都熬夜了。
為什麼宴唯一沒有黑眼圈,我自己有?!
抬手用指腹碰了碰宴唯一的臉頰,吹彈可破,嫩的跟嬰兒的肌膚一樣。
還有他的睫毛也好濃密,還長,簡直是個睫毛精。
視線往下落到他的嘴巴上,唇形很好,唇色也是健康的紅色,更讓人嫉妒的是,他還有唇珠。
可惡!
一個大男人長這麼俊,不去當男模可惜了。
誒~
男模~
宗曉意又在心裡幻想著宴唯一有一天落魄了,去酒吧里當男模,她拿出一大筆錢,指名道姓的點他,完事兒後,又掏出一大筆錢要包養他。
嘿嘿嘿~
關鍵是那包養他的錢,還是她從宴唯一身上撈來的。
這樣四捨五入,算不算用他自個兒的錢包養他自個兒。
哈哈哈,恐怕宴唯一會被氣得吐血吧。
「你又在傻笑什麼?」
宴唯一睜開眼睛,看到她笑得嘴角高高揚起,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小兔子的牙齒長得真好,又白又整齊,還有兩顆小虎牙。
平時咬他,就是用她的這兩顆小虎牙。
「我沒有傻笑~」
可惡!
為什麼每次對他犯花痴的時候,都能被他抓包。
宴唯一還想說話,鼻子上被抹上了防曬霜。
「閉上眼睛,我要幫你抹了。」
宴唯一的眼睛長得太勾人了,盯著她看,她會害羞的。
宴唯一歪頭,眼睛裡含著笑,「我睜著眼睛,又不會影響你抹防曬。」
宗曉意支支吾吾的道,「可是……」
「可是什麼?」
宴唯一眼裡的笑意更甚,宗曉意紅撲撲的臉頰,好像已經告訴了他的答案。
可是你盯著我看,我會害羞的~」
宴唯一呆了一瞬,心情頓時變得愉悅,仿佛像是吃了糖果一樣甜。
宴唯一又演上了。
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像是真的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害羞。
「我盯著你看,你為何要害羞?」
宗曉意:……
宴唯一擱這兒跟她演呢。
他宴唯一可是堂堂文遠集團的總裁,又不是什麼大傻子。
他會不知道?
誰信啊。
宗曉意沉默,繼續給他抹防曬,又拿起桌子上的防曬噴霧。
往後退了幾步,「這次你真的要把眼睛閉上了。」
不閉眼睛,眼睛會受傷的。
宴唯一剛閉上眼睛,就聽上呲的一聲。
涼爽的薄霧噴在他的臉上脖子上還有露出來的手臂上。
「好了,我們可以出門了。」宗曉意的聲音很是雀躍,一蹦一跳的像只小兔。
宴唯一跟在她後面進了電梯。
今天是他的私人行程,沒讓張叔來,他親自開車。
其實今天張叔可以來的,只是被他拒了,他嫌張叔礙事兒,會打擾到他們兩個。
宗曉意坐上副駕駛,點進微信看了眼,突然發現溫璟良昨天晚上給他發了消息。
她都沒有看到。
宗曉意剛要把合照發給溫璟良餘光就瞥到宴唯一湊了過來。
嚇得宗曉意把手機屏幕熄屏,一雙杏眼瞪大,臉上掛著虛假的笑意。
「你……你做什麼呀?」
是要吻她嗎?
宴唯一拉過她旁邊的安全帶給她繫上,「安全帶。」
宗曉意心虛,訕笑,「我剛才忘了。」
宴唯一看了眼後視鏡,把方向盤打出去,開出車庫。
「你剛才看起來很心虛?」宴唯一偏頭看她,意有所指地道,「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