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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你把我看光了!

  室內昏暗,只有床頭留下的兩盞暖燈照著。

  昏黃的燈光打在他們的身上,舉起手機打開相機,宗曉意清楚的看見自己此時的模樣。

  腦子裡瞬間浮現起了情迷意亂這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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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臉蛋紅撲撲的,嘴唇紅腫的不像話,頭髮被汗水浸濕遮住了額頭。

  宴唯一伸手將她的頭髮捋順,露出光潔的額頭,還有那雙陷在情慾里的雙眼。

  宗曉意被自己這副沾染上情慾的模樣給羞到了,她從來都不知道在跟宴唯一做這件事的時候,她的表情還有神態是那麼的勾人。

  視線落到宴唯一臉上,發現他白皙的臉也泛著紅暈,頭髮被汗水浸濕,像水滴一樣打在發梢最後掉在他的臉上。

  那雙眼睛更是勾人的要命,仿佛像山林里的狐狸精。

  宴唯一的臉貼著她的側臉,倆人的體溫瞬間加倍,眼睛看向鏡頭,勾唇一笑。

  咔嚓一聲,他們的第一張合影誕生了。

  「會不會太親密了。」這算不算床照啊~

  「親密嗎?我覺得還不夠。」宴唯一大手勾住她的下巴,低頭吻上她的唇。

  咔嚓一聲,第二張合影誕生。

  第三張

  第四張的合影更為親密,跟床照沒什麼區別。

  宗曉意看到這幾張照片的時候,自己都臉紅,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不妥。

  她在想,萬一以後鬧掰了宴唯一把這些照片發網上去了,她豈不是要身敗名裂。

  轉頭又一想,她怕什麼呀,更應該害怕的人是宴唯一吧。

  怕身敗名裂的人也應該是宴唯一吧。

  圓溜溜的眼珠子轉了轉,在心裡壞壞的想,以後宴唯一要是把她惹毛了,她就用這幾張照片威脅他,說不定來能誆到一筆錢。

  宗曉意想得太美了,導致被宴唯一脫掉了裙子都沒察覺。

  「啊,你……燙到我了~」

  宴唯一大手掐著她的細腰,吻著她細嫩的脖頸,呼吸微亂,「沒辦法,我控制不住。」

  一夜春雨綿綿,天晴時,殘留的雨水還滴落在路邊根系大的莖葉里。

  宗曉意迷迷糊糊坐起身,只覺得渾身發軟,昨晚她被折騰慘了。

  像是在做瑜伽似的,被迫換了好幾種以前沒有嘗試過的姿勢。

  宗曉意掀開被子下床,往臥房自帶的浴室走去,手摸上門扳手往下一扳,浴室門推開。

  她的眼前閃過一片白光,眨了眨眼,等看清了之後,呆住了。

  宴唯一赤裸著身體站在她面前,身上粉白粉白的,還沾染了水汽,視線往上,看到他那張白淨俊秀的臉,那雙自帶多情的桃花眼,也紅紅的,帶著羞意。

  似乎在說,「你把我看光了!」

  宗曉意反應過來後,竟然給對面的人彎腰鞠躬,「對不起,我不是……」

  眼眸不經意的往上抬,看到第一特徵。

  她的眼睛瞪得跟青蛙一樣大,臉紅的發燙。

  還想再看,一塊白色的浴巾蓋在她頭上,遮擋住了她所有的視線。

  宗曉意心裡閃過連她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失落。

  宗曉意一把拉下浴巾,看到宴唯一已經穿上了衣服,她的失落表現在臉上。

  「沒看夠,你很失落?」宴唯一將她剛才失落的表情收入眼底。

  宗曉意紅著臉說不出話來,羞惱的跑出了浴室。

  走到客廳給自己接了杯水,一口氣喝下,腦子裡浮現出來的還是剛才在浴室里看見的畫面。

  她的臉又嘟嘟嘟的像開水沸騰一樣。

  又喝了一口。

  「給看上火了?」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清冷低沉的聲音。

  宗曉意:???

  「需要我幫你滅火嗎?」視線瞥了眼她的身下,「畢竟是我的原因讓你上了火。」

  宗曉意看似面目呆滯,實則心裡在土撥鼠尖叫。

  啊!

  啊!

  啊!!!

  瘋了,真的太瘋了!

  宴唯一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好騷啊~

  又悶又騷!

  宗曉意手指了指,對他嘿嘿笑,「我……我去洗漱。」

  放下杯子,就往浴室跑,像是生怕身後的男人追上來。

  只有明月別墅才有做飯的阿姨,他們現在住的小區沒有請阿姨上門做飯。

  上班的時候,都在公司里吃,只有晚上那頓在家裡吃。

  幾乎都是宗曉意做飯,有時候宴唯一回來的早會跟她一起吃,有時候不會。

  洗漱完,宗曉意從冰箱裡拿出前幾天在超市買的紅糖饅頭還有包子出來蒸。

  蒸好後,宴唯一也晨跑回來了,剛好卡上飯點。

  兩個人面對著面吃早飯,宴唯一喝了一口牛奶,「昨天你去哪兒玩了?」

  宗曉意一口一口的吃著紅糖饅頭吃的津津有味。

  「歡樂谷啊。」

  「好玩兒嗎?」

  「好玩,我們坐了過山車還坐了海盜船,本來想去鬼屋的,但是我跟我朋友都害怕,沒敢進去。」

  宴唯一長長的「哦」了聲,不經意間的說。

  「公司最近簽了幾個人,想放到歡樂谷當npc,現在年輕女孩兒都喜歡跟這些npc互動。」

  「嗯嗯,還喜歡跟npc拍照紀念。

  宗曉意完全沒有發現宴唯一這是在套話。

  還以為他願意主動跟她說起他工作上的事兒,就是允許她走進他的生活。

  如果宴唯一能聽到她的心聲,肯定會被氣死。

  他一直都允許她走進他的生活里,只是她自己不願意,非要把他當成金主。

  當成金主就算了,還想勾搭別的男人,今天不是跟這個男人發自拍照,明天就是跟那個男人拍合照。

  她哪兒有一點做情人的自覺,還是說,自己太縱容她了,讓她的膽子給養大了。

  「那你呢?」宴唯一抬眸問,眼睛赤裸裸地盯著她,「你有沒有跟他們合照?」

  宗曉意想到昨天跟溫璟良的合照,心裡莫名有些虛,直覺承認了,宴唯一會收拾自己,於是果斷選擇撒謊。

  「沒有呀,他們想跟我合照,我都拒絕了。」

  眨著一雙圓溜溜又無辜的大眼睛,似乎在說,看吧,我很誠實的,真的沒撒謊。

  宴唯一雙眸漆黑,發出意味不明的低笑,大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你很乖。」

  乖到敢背著他跟別的男人私發親密照。

  宴唯一很記仇,她跟那個叫徐陽的男人之間的事兒,本來就讓他很不爽,現在又多了一個叫溫璟良的男人。

  他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宗曉意這麼不老實呢。

  然而宴唯一還是低估了宗曉意,她瞞著他的事情還多著呢,這才哪到哪兒呢。

  只是現在的宴唯一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