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曉意睜大眼,抬眸看他的臉,很認真的詢問,「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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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唯一點頭,「很悶,很疼。」
「那怎麼辦呀?」宗曉意以為他是真的疼,立馬從地上站起來,在原地走了幾步,「我還是送你去醫院吧。」
宴唯一聞言沉默了,看向她的眼神一言難盡,他懷疑宗曉意在故意整她,拉住她的手將人拽進懷裡抱著,雙手緊緊摟著她的腰,臉往她脖頸蹭了蹭,黏人的像只大金毛。
「就讓我這樣抱著你就好。」
宗曉意聞到他身上的酒味,難受的反胃,「我記得家裡有蜂蜜,我還是給你泡杯蜂蜜水吧。」
掏出手機又在百度上查醉酒的人能不能洗澡,上面顯示說最好不要泡澡和洗澡,等酒醒了才可以。
宗曉意嘆了口氣,把人推開,「你起來,我去給你泡蜂蜜水。」
剛才說了,他像是沒聽見似的,就只知道抱著自己蹭,可見醉的不輕。
宴唯一掀開漆黑的眼眸,腦袋在她頸窩又蹭了蹭,「我跟你一起去。」
事實證明,男人喝醉酒了力氣只會更大,他把宗曉意半摟半抱著拉進廚房,抬手打開上面的櫥櫃,「裡面沒有蜂蜜,只有碗。」
宗曉意都快被氣笑了,「笨蛋,蜂蜜當然放在冰箱裡冷藏了,天這麼熱,悶壞了怎麼辦,那蜂蜜很貴噠!」
她的膽子也是大了,趁宴唯一喝得分不清東南西北,竟然敢罵他笨蛋。
宴唯一被罵笨蛋,腦子還懵了一瞬,反應過來後,看向她的眼眸頓時變得意味深長,不過在她看過來的瞬間又變回了剛才那副呆呆傻傻的模樣。
「寶寶好聰明。」宴唯一在她白嫩的臉上親了口,結果慘遭宗曉意嫌棄。
「咦~你的嘴巴好臭。」宗曉意嫌棄的擦了擦臉,「全都是酒味,你能不能先去刷牙?」
宴唯一慘遭雷擊,一顆心碎得四分五裂的。
他嘴巴臭?
全是酒味……
說實話,宴唯一被打擊得自閉了,從來沒有人這樣吐槽過他。
宗曉意又伸出五指,在他面前晃了晃,聲音比剛才溫和,「你能自己刷嗎?還是說要我幫你啊?」
金主爸爸也挺不容易的,都是為了掙錢才把自己喝成這個樣子的,自己拿了他這麼多錢,應該對他好一點。
嗯!是應該對金主爸爸好一點,萬一他明天起來還記得昨晚的事兒,發現自己對他這麼差,會不會一氣之下把她給踹了。
不行!
宴唯一這條大金腿,她還沒抱夠呢,不能踹她!
給宴唯一喝了蜂蜜水,吃了醒酒藥,又讓他自個兒去刷牙洗漱,宗曉意再回到客廳時,她的火雞面已經涼了。
宴唯一還跟黏人狗一樣,黏在她身上怎麼拽都拽不下來。
「宴唯一,你現在好點兒嗎?頭還暈不暈啊?」宗曉意的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雙手捧著他滾燙的臉。
他白皙的臉上泛著紅暈,嘴唇也好紅,宗曉意沒忍住抬手用指腹按了一下。
宴唯一抿唇,將她的手指吸進口中,大手扣住她的後腰,不讓她逃開。
宗曉意眼睛瞪的跟青蛙一樣大,倒吸一口氣,看呆了。
宴唯一就像嬰兒吸奶那樣吸著她的手指,一雙漆黑的眸子深情的看著她,眼尾是紅的,臉頰也是粉紅的,瞧著莫名的色情。
他的身上除了有濃濃的酒味還有淡淡的冷香,兩種味道混雜在一起,像是有催情香的效果,莫名的讓人上頭。
宗曉意像是受到了蠱惑一般,清亮的眼睛變得迷離,手像是在掏西瓜瓤。
宴唯一紅了眼,看向她的眼神侵略性滿滿。
宗曉意察覺到他的狀態不對勁,眨了眨眼,正要退出,卻猝不及防的被男人撲倒在沙發上,大手掐住她的脖子狠狠親吻。
這個親吻讓宗曉意很不好受,他的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口鼻被堵住,呼吸被堵住,胸膛起伏劇烈,仿佛要窒息了一般,
雙手不停地捶打他的雙肩,眼角溢出眼淚,嘴裡發出嗚咽聲,「唔唔~唔唔唔~」
宴唯一終於察覺到不對勁,腦子清醒過來,鬆了口,放開了她,雙手撐在沙發兩旁,俯著身子,就那麼沉沉的盯著她。
像是山林里的野獸撕咬獵物到一半,發現獵物掙扎的厲害,起了惻隱之心,但是野獸的惻隱之心,並沒有達到放走獵物的地步,他們停下,沉默的看獵物垂死掙扎。
宗曉意快氣死了,隨手抓住旁邊的小兔子玩偶朝宴唯一臉上扔了過去,「你煩死了,討厭死了,會不會接吻啊,親的那麼用力,你……」
話沒說完,就聽到男人低低的笑聲。
「你還笑,剛才我差點兒被你親死,你以前沒接過吻啊,接吻技術太爛了!」
宗曉意氣的腦子發懵,眼淚還在往臉頰兩旁流,流進髮絲里,耳朵里,沙發上。
她完全忘了,在她面前的根本不是可以隨意讓她發脾氣的男朋友,而是隨時討好賣乖的金主爸爸。
即使被她吐槽了,宴唯一也生不了一點氣來,他反而笑趴在沙發上,仿佛真的喝醉了一般。
宗曉意氣得爆炸,從沙發上跳起來,撿起地上的兔子玩偶使勁往宴唯一身上砸。
「你還笑,你還笑,笑死你!!!」
最後宗曉意沒有力氣了,癱坐在地毯上,雙手撐在地毯上,仰著頭,「累死了~」
打人也是個體力活,好累。
突然宴唯一嘶了一聲,手捂住額頭,「寶寶,我額頭好像流血了。」
宗曉意嚇得從地毯上跪趴在他面前,仰頭,抬手去抓他捂住額頭的手,「別擋著,讓我看……」
話沒說完,宗曉意的胸口傳來一陣濕熱的熱意,像是剛烤出來的法棍。
宴唯一臉上的表情僵住,熾熱的呼吸一滯,正要抬手捂住她的眼睛,可面前的女人先一步低頭,看清了他的窘境。
宗曉意驚呆了,「你……你……你」
宴唯一攬過她的腰,將人從地毯上抱到了他身邊坐著,拿過旁邊的毛毯蓋住他的雙腿,然後沉默。
宗曉意還沉浸在剛才的觸碰中,沒有緩過神來,傻乎乎的看著她,「你不是喝醉了嗎?」
宴唯一又不是傻子,明白她這句話里的意思,他沒有喝醉,但聽了這話,恨不得自己真的喝醉了,這樣他就不用回答這麼尷尬的問題。
捂住頭,「頭有點兒疼,好像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