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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不能崩人設!

  許子明那個蠢貨是會給她找麻煩的,自從那天在食堂遇到後,他只要一有空就來秘書部找她說話。

  宗曉意實在是忍不了,也怕被宴唯一發現,跟許子明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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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子明,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你以後沒事的話就不要來秘書部了,也不要曉意曉意的叫我,我怕我男朋友知道了會吃醋。」

  許子明一愣,一雙亮晶晶的狗狗眼,頓時變得黯淡無光,像是受到了天大委屈,最後勉強扯出一抹笑容。

  「真好,像你這麼好的女人,你男朋友應該也是個很優秀的人。」

  宗曉意可不是什麼好女人,被他這麼一說,臉有些臊得慌。

  「他是挺優秀的。」

  許子明看到她這麼說,再也笑不出來了,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也不等宗曉意回答,許子明就匆忙離開了,他的背影像極了一條打架打輸了的狼狽狗。

  宗曉意以為許子明被自己這麼一說,就此放棄了,沒想到這個傢伙竟然越挫越勇,消停了幾天,又來找她了。

  「曉意,你今天晚上有時間嗎?我想約你跟你男朋友吃飯?」

  宗曉意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驚訝得不行。

  什麼?

  什麼什麼!

  許子明說要請我跟我的金主爸爸吃飯?!

  他腦子沒毛病吧!

  「許子明,你沒發燒吧?」她真的是真誠提問,完全沒有陰陽許子明的意思。

  許子明抿唇,似是很不服氣,「曉意,你為什麼不選我?」

  宗曉意:???

  這許子明又要鬧哪樣?

  「我都知道了。」

  宗曉意:……他都知道什麼了?

  知道她是小撈女還是宴唯一的身份?

  許子明看向她的眼神越發變得糾結痛苦,甚至摻雜著後悔。

  「曉意,我不明白你為什麼寧願選擇一個賣保險的都不願意選擇我?」

  宗曉意在心裡瘋狂搖頭。

  不不不,我選擇的可不是一個賣保險的,那可是文遠集團的總裁。

  文遠集團耶,業務遍布海外,在全球都排得上號的那種,超級有錢!

  可她不能把自己抱上金大腿的事情說出來,一來是怕崩人設,二來是怕有人嫉妒她。

  她後退了一步,學著古早小說里的那些只要愛不要錢的傻白甜女主對許子明非常嚴肅地道。

  「因為我喜歡他,就算他是個撿垃圾的,我都願意跟他在一起。」說完還不忘給許子明發好人卡,「你人很好,但是我們沒有緣分,以後就做普通朋友吧。」

  許子明愣住了,半天沒反應,就那麼直愣愣的看著宗曉意,似乎還在努力消化她話里的意思。

  宗曉意可沒管那麼多,繼續維持自己對窮鬼男友不離不棄的人設,對許子明開口。

  「謝謝你願意邀請我跟我男朋友吃飯,但是很抱歉,我跟我男朋友都沒有空,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

  宗曉意都走出好幾步了,突然聽到許子明在後面喊,「曉意,我會等你跟你男朋友分手的那一天。」

  宗曉意翻了個白眼。

  這人腦子有泡吧!

  拜託,除非金主爸爸開口,她是永遠不會先離開金主爸爸的。

  畢竟誰會那麼傻,會不要錢?

  反倒是他這個窮鬼肉聯廠少爺,趕緊離我有多遠滾多遠,別耽誤我撈錢!

  煩人!

  要不是在一個公司,真想把他微信給刪了。

  宗曉意越想越煩躁,越想越氣,恨不得上某團點個炸雞可樂給自己消消氣!

  宗曉意回到明楓別苑發現金主爸爸還沒有回來,以往這個時候,金主爸爸不是在書房看書就是坐在沙發上抱著他那個平板看。

  她沒管金主爸爸,開了冰箱,從裡面拿出一瓶酸奶喝,都快饞死她了,那會兒還在公司的時候就想喝,現在總算是喝上了。

  啊~

  爽!

  ……

  …………

  晚上十點,宴唯一總算是回來了,不過是被江盛扶回來的。

  江盛笑得心虛,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宗小姐,宴總喝醉了,今天晚上麻煩你多照顧,我頭也疼著呢,就先回去了。」

  宗曉意都不管倒在沙發上的宴唯一,急著問江盛,「江特助,你也喝了酒吧,還認定清路嗎?要不要我幫你叫個代駕?」

  躺在沙發上半死不活的男人,突然睜開眼,涼涼的瞥了眼江盛,那眼神清冷,哪像是喝醉酒的樣子。

  宗曉意背對著宴唯一,根本沒發現宴唯一已經醒了。

  江盛都快被宴總那個眼神給嚇死了,他沒醉,宴總也沒醉,都是裝給宗小姐看的。

  他連忙擺手,「不用了,宗小姐,我沒喝多少,能自己叫代駕,你還是好好照顧宴總吧。」

  說完,也不等宗曉意回答,拿著自己的公文包就走了,邊走邊在腦子裡冒出一個想法。

  他也該跟宴總學學,裝醉求女朋友憐愛。

  走到樓下,給女朋友打了個電話,「豬豬,我喝醉了,你能不能過來接我呀?」

  比女朋友的關心先來到的是一陣暴怒。

  「滾!喝醉了,就找代駕,別他娘的打擾我畫漫畫!」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江盛的心也碎了。

  宴唯一也感覺自己的心要碎了,因為他發現宗曉意不怎麼管他。

  宗曉意先拍了拍他的臉,叫了他幾聲,發現他沒什麼反應,跑到廚房端出來一碗火雞面,又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可樂。

  人坐在地毯上,用手機調出一個電視劇,一口火雞面一口可樂,吃的津津有味,根本就不管他這個喝醉酒的人。

  「寶寶,你在幹什麼?」

  宴唯一開始裝可憐,搖搖晃晃坐起身,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頭,眼神含怨,像地獄裡爬出來的怨鬼。

  嘴裡的火雞面差點沒咽下去,宗曉意趕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又喝了口可樂,猛地推開宴唯一,眼神也帶了點怨。

  「你不是喝得不省人事了嗎?「

  宴唯一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難道這麼快就被她看出來了?

  宗曉意眼神含怨,噘著嘴,「你就不能先在沙發上躺著,等我把火雞面吃完。」

  晚上就吃了一點,都沒有吃飽,這會兒都快餓死了。

  宴唯一被整懵了,什麼叫他先在沙發上躺著,等她先把火雞面吃完。

  他是醉酒的人,不應該先過來想辦法給他解酒?

  「喂!」宗曉意放下手上的筷子,張開五指在他面前晃了晃,「你腦子還清醒著嗎?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有,我這裡不舒服。」宴唯一指了指自己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