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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浴室貪歡!用身體記住你是誰的!

  「二皇子……二皇子他……他瘋了啊!」

  那官員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像一顆巨石,狠狠砸在死寂的金鑾殿上。

  滿朝文武瞬間懵了。

  二皇子瘋了?

  怎麼會?

  這和今日朝堂之爭,又有什麼關係?

  唯有顧寒洲,在聽見「二皇子」三字時,那雙冰冷的鳳眸里,掠過一絲瞭然的冷意。

  他知道,他家那隻小狐狸,已經動手收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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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回事?!慢慢說!」

  龍椅上的皇帝,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措手不及。

  「回……回陛下!」

  那官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渾身抖如篩糠。

  「昨夜……昨夜二皇子府上,不知為何,突然闖入了一群刺客!」

  「那些刺客不傷人,不搶財,他們……他們傷了二皇子殿下的根本!」

  「轟——!」

  若說方才只是驚雷,此刻便是天崩地裂。

  當朝皇子,在自己府邸之中,遭人如此毒手?

  這簡直是開國以來,聞所未聞的驚天醜聞!

  「而且……而且……」

  那官員像是想起了什麼極度恐怖的事,聲音抖得幾乎不成調。

  「那些刺客還在牆上,用血寫了一行字!」

  「寫的什麼?!」

  皇帝猛地從龍椅上站起,龍顏震怒。

  「寫的是……」

  「『動我妻兒者,死!——顧寒洲』。」

  「嘩——!」

  整個金鑾殿,徹底炸開了鍋。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見了厲鬼一般,死死盯向大殿中央那個依舊雲淡風輕的男人。

  是他幹的?

  他竟然……真的敢對皇子下手?!

  而且還用這般囂張狂妄的方式,不是嫁禍,是赤裸裸的承認與示威!

  瘋子!

  這個男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方才還叫囂著要「滴血驗親」的劉御史,聽見這句話,兩眼一翻,竟當場嚇得暈死過去。

  他怕了。

  他是真的怕了。

  他怕下一個落到這般境地的,就是他自己。

  顧寒洲冷眼掃過滿朝文武驚恐萬狀的神情,又看向龍椅上臉色鐵青卻無可奈何的帝王。

  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而滿意的弧度。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蘇軟軟和那三個孩子,是他顧寒洲的逆鱗。

  觸之,必死。

  「陛下。」

  顧寒洲緩緩轉身,對著龍椅行了一個不咸不淡的禮。

  「臣,身體不適,先行告退了。」

  說完,他便在所有人敬畏、恐懼、不敢置信的目光中。

  頭也不回,大步流星,走出了金鑾殿。

  只留下一地狼藉,與滿殿心驚膽戰的文武百官。

  ……

  首輔府。

  蘇軟軟已經從春蘭口中,得知了早朝上發生的一切。

  她坐在窗邊,望著院子裡那棵枝繁葉茂的桂花樹。

  心裡,卻是一片說不出的複雜。

  她知道,顧寒洲這麼做,是為了她。

  是為了徹底、一勞永逸地解決所有麻煩。

  可是……

  這般血腥霸道的方式,真的好嗎?

  為了她,公然與皇子為敵,與滿朝文武為敵。

  真的……值得嗎?

  蘇軟軟的心裡,第一次對顧寒洲這份沉重的愛,生出一絲不安。

  她怕。

  她怕有一天,他會因為自己,而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

  一個溫暖而堅實的懷抱,從身後將她緊緊圈住。

  是顧寒洲回來了。

  「在想什麼?」

  他將臉埋在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獨有的馨香。

  「顧寒洲。」

  蘇軟軟沒有回頭,聲音有些悶悶的。

  「你沒必要這麼做。」

  顧寒洲的身體微微一僵。

  「為了我,不值得。」

  蘇軟軟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哽咽。

  「誰說的?」

  顧寒洲輕輕將她轉過身,強迫她望著自己的眼睛。

  那雙深邃如海的鳳眸里,沒有了朝堂上的冰冷殺伐。

  只剩下幾乎要溢出來的深情與偏執。

  「軟軟,你聽著。」

  他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值不值得。」

  「只有,我願不願意。」

  「我告訴你,就算沒有你,那個二皇子,也活不過今年。」

  「你只不過,是讓我提前,找了一個最合適的動手理由罷了。」

  蘇軟軟怔怔地望著他。

  「至於那些朝臣……」

  顧寒洲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們是死是活,與我何干?」

  「我顧寒洲想要的,從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

  「只要能把你留在身邊,別說是動一個皇子。」

  「就算是要我顛覆這整個天下,又有何妨?」

  蘇軟軟的心,被他這番霸道而瘋狂的告白,震得說不出話。

  她知道,他不是在說笑。

  這個男人,真的會為了她,做出任何瘋狂的事。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與感動,瞬間湧上心頭。

  她再也忍不住,伸出雙臂,緊緊、緊緊地回抱住他。

  「傻瓜……你這個大傻瓜……」

  然而,這場溫情並沒有持續太久。

  顧寒洲忽然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朝著臥房方向走去。

  「顧寒洲!你……你幹什麼!這還是白天!」

  蘇軟軟嚇得輕呼一聲,在他懷裡輕輕掙扎。

  「白天又如何?」

  他一腳踹開浴室的門,抱著她一同踏入早已放好熱水的漢白玉浴池。

  「嘩啦——!」

  溫熱的水花四濺。

  顧寒洲將她穩穩護在懷中,不讓她撞到冰涼的池壁。

  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在眼前放大,鳳眸里燃著深沉而專注的火光。

  「我就是要讓你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記住。」

  「你,蘇軟軟,是我顧寒洲的女人。」

  「你的心,你的人,你的喜怒哀樂,全都是我的。」

  「我不許你胡思亂想。」

  「不許你再說什麼值不值得。」

  「你只要知道,我愛你,這就夠了。」

  他說完,便低頭,覆上她的唇。

  不是狂風暴雨般的掠奪,而是帶著懲罰意味的、霸道而溫柔的深吻。

  將她所有的驚呼和不安,盡數吞沒。

  熱水輕輕沖刷著兩人的身體。

  他抱著她,在溫暖的水中,一遍又一遍地貼近她、抱緊她。

  用最真切的體溫,向她宣誓著獨屬於他的主權。

  蘇軟軟被他抱得緊緊的,毫無反抗之力。

  只能像一葉浮萍,牢牢攀附著他,承接他所有滾燙而濃烈的愛意。

  她不知道自己被他抱了多久、吻了多久。

  只知道,當那陣近乎將人融化的繾綣漸漸平息時。

  她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軟軟地倒在他懷裡。

  渾身透著一層淺淺的粉色,是情動過後的痕跡。

  顧寒洲抱著她汗濕微顫的身體,臉上是前所未有的饜足與溫柔。

  他低頭,親了親她泛紅的眼角,聲音沙啞。

  「軟軟,還難過嗎?」

  蘇軟軟連瞪他的力氣都軟了,只能用水光瀲灩的桃花眼,輕輕控訴地望著他。

  顧寒洲被她這副小模樣勾得心頭髮癢,忍不住又低頭輕啄了一下她的唇。

  然後,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溫柔寵溺的笑意。

  「軟軟,他們讓你受了多少委屈,為夫就要用十倍、百倍的榮寵補償你。」

  他看著懷裡累得快要睡著的小女人,聲音低沉而蠱惑。

  「馬上就是七夕了。」

  「那一天,我要讓全京城的人都看看。」

  「你是我顧寒洲捧在心尖上的女人。」

  「是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你……想要一場什麼樣的七夕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