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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情狂失控,溫柔安渡

  齊旻低啞的嗓音落進氤氳水汽里,溫柔卻強勢,徹底斬斷方才所有爭執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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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水漫過兩人腰腹,白霧籠覆四方,將這一方浴池隔成密閉私域。沈知微背脊緊貼他滾燙堅實的胸膛,肩頭還殘留哭過的輕顫,眼底的紅濕未褪。

  她心底始終清楚,自己從不恨他。

  他是她年少懵懂唯一的心動,是藏在內心深處、連自己都不敢細究的舊情。可再深的舊意,也抵不過日復一日的囚困窒息。

  被纏得身心俱疲,她終究軟下態度,低聲妥協:「好,我們不吵了。」

  她心裡打著盤算,想著暫且示弱服軟,只要自己不再頂撞,順著他幾分,或許他便會就此收手,不會再逼迫自己。

  至少,能熬過眼下這難堪的一刻。

  齊旻聽見她應聲,垂眸望著她濕漉漉的發頂,手臂沒有半分鬆開,反而微微收緊,將人鎖得更牢。

  下一秒,他掌心穩穩扣住她纖細的下頜,力道溫柔卻強硬,將她埋低躲閃的小臉,穩穩正了過來。

  沈知微猝不及防抬眼,睫羽濕顫,唇瓣微抿,還帶著方才爭執過後的委屈與倔強。

  她尚未來得及看清他眼底的情緒,唇上驟然一沉。

  猝不及防的吻轟然落下。

  「唔!」

  腦子空空蕩蕩,一瞬失神,完全沒反應過來他為何會驟然親吻。

  怔愣不過瞬息,本能的抗拒驟然翻湧。

  她立刻抬手抵在他堅實的胸膛,腰身劇烈掙扭,肩頭慌亂聳動,大幅度掙扎著想推開他、想逃離這方寸懷抱。

  「你放開我!隋元淮!」

  池水被她激烈的動作攪得嘩嘩作響,水花肆意飛濺,層層波紋瘋狂盪開。

  齊旻感受著懷中人激烈的掙扎,眼底無半分惱怒,反倒染上幾分慵懶的戲謔。他故意鬆了半分禁錮,順著她的力道退讓。

  沈知微抓住空隙,拼盡全力狠狠一推!

  力道掙脫的瞬間,她立刻脫離懷抱,跌坐池底,雙膝沉在溫水之中。

  她不敢停頓,撐著池水就要往後快速退開,想要跑得更遠,徹底躲開他的掌控。

  可她剛往後挪出半寸,手腕便被驟然攥緊。

  齊旻俯身探手,力道溫柔卻霸道,一把將逃竄的她直接拽了回來!

  不等她再次掙扎,他雙膝微屈逼近她身側,俯身穩穩壓住她,雙手精準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按——

  將她兩隻纖細的手腕死死按在身體兩側的池底,固定得紋絲不動。

  溫熱池底貼著她的掌心,力道禁錮得徹底,她動彈不得分毫,徹底被鎖死在他身前。

  沈知微胸口劇烈起伏,滿眼茫然又慌亂,仰頭看著逼近的男人,嗓音微顫,帶著不解與錯愕:「你……你幹什麼……你為什麼突然吻我?說好不吵……」

  她話音未落,唇瓣便被驟然覆住。

  深沉霸道的吻瞬間堵斷她所有疑惑與話語。

  她不甘心被這般蠻橫禁錮,抿唇掙扎,一次次試著張口辯駁:「你鬆開……為什麼總這樣不由分說……」

  每一次唇瓣微張,迎來的都是他更深、更沉、更纏綿的輾轉深吻。

  雙手被死死按在身側池底,無處借力,無從躲閃。

  她只能被迫仰著頭,任由他俯身糾纏。借著掌心撐地的微弱力道,一點點被動往後滑移退縮。

  溫水漫過腰腹,池底微涼,她被他步步緊逼,一寸寸往後退,脖頸繃出纖細脆弱的弧線,整個人被吻得頭昏腦脹,心神飄搖。

  「唔……放開……我真的……不想吵了……」

  她斷續擠出細碎字句,話音未落,又是一記深重的吻落下,徹底吞盡她的聲音。

  一路後退,一路深吻。

  直到後背重重貼上厚實蓬鬆的狐絨軟墊,柔軟暖意隔絕所有涼意,她徹底退至池邊,退無可退。

  他俯身徹底籠罩住她,單手依舊按著她的手腕固定在身側,另一隻手扶住她的後頸,加深這個綿長極致的深吻。

  唇齒輾轉,呼吸交纏,濕熱的氣息盡數侵入她的口鼻,掠奪她所有空氣。

  沈知微被吻得徹底失神,腦袋越來越昏沉,胸腔發悶,呼吸漸漸跟不上他的節奏。

  起初還殘存的掙扎與抗拒,慢慢被綿長的繾綣碾碎、化開。

  她睫羽劇烈顫動,眼底水霧氤氳,身子漸漸發軟、發綿,渾身力道盡數被抽離。

  四肢酸軟無力,背脊撐不住原本挺直的弧度,只能微微癱軟,整個人徹底依靠著他的親吻支撐,堪堪不塌。

  就在她胸腔發空、快要窒息缺氧、徹底渾身綿軟無力之際,齊旻才緩緩鬆開她紅腫濕潤的唇瓣。

  一絲微涼空氣湧入,沈知微大口喘著凌亂的氣息,胸口劇烈起伏,眼尾泛紅濕潤,整個人被吻得迷離恍惚,渾身輕飄飄的。

  不等她緩過氣息,滾燙的吻已然緩緩下移。

  掠過她泛紅顫抖的下頜,細細密密落滿她纖細脆弱的脖頸、精緻凸起的鎖骨,輕點慢碾,溫柔繾綣,一點點撩撥她緊繃過後徹底鬆弛的肌膚。

  溫熱的掌心隨之緩緩下移,順著她細膩的肩線、腰側輕輕摩挲遊走,力道輕柔克制,帶著滾燙的溫度與小心翼翼的珍視。

  細碎酥麻順著肌理蔓延全身,一點點取代方才缺氧的昏沉。

  沈知微渙散的神志驟然回籠,心底警鈴大作!

  她瞬間察覺他掌心的意圖,殘存的慌亂與怯意驟然翻湧。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

  趁著他吻落頸側、力道微松的瞬間,她攢盡身上最後一絲力氣,猛地腰身發力,狠狠偏頭掙脫,同時抬手推拒!

  「別碰我!」

  借著這短暫的空隙,猛地側身想要從池邊逃離。

  可下一瞬,腰身驟然被長臂死死箍緊!

  齊旻眸色微沉,順勢收力,一把將逃竄未遂的她直接拽了回來。

  她身前緊緊抵著池邊厚實柔軟的狐絨軟墊,後背嚴絲合縫貼上他滾燙赤裸的胸膛,整個人被牢牢卡在池沿與他之間,前後無路,進退無門。雙腳懸空,完全離了池底,全身重量大半要靠身前軟墊承托。

  「還想跑?」

  「沒有……別這樣……我們剛剛說好的,你說你不會做什麼……是你說話不算數!」

  齊旻下頜抵在她肩窩,灼熱呼吸擦過她耳畔,低啞嗓音帶著蠱惑,亦是不容反駁的脅迫:「知微,別再掙了。乖,放鬆些。」

  沈知微心頭一緊,還想再說些什麼辯駁求饒:「我配合你不吵了還不行嗎……你鬆開……為什麼總這樣不由分說……」

  齊旻緘默不語,滾燙的吻順著她纖細的後頸、利落的肩胛一路向下綿延,細密碾磨,貪婪掠奪她每一寸感知。

  他一手溫柔摩挲流連她身前每一寸肌膚,掌心滾燙,細細揉按熨帖,一點點磨垮她緊繃的防備;另一手緩緩下沉,浸在溫水之中,在她腿側肌膚緩慢撫蹭、溫柔靠近,極盡繾綣曖昧的試探。

  溫熱觸感步步緊逼,曖昧的燥熱順著肌膚鑽進骨血。

  只能一邊伸手艱難的去抵擋他的手臂,一邊死死攥緊池邊軟墊,指節泛白,拼盡全力撐起身子向上攀爬,妄圖掙開這密不透風的禁錮,逃出生天。

  然而柔韌有力的長臂猛地一收,便將她微微抬起的身子強勢拉扯回落,重重貼回自己滾燙的胸膛,徹底封死所有逃竄餘地。

  他探過身來,抓住她正在抓撓軟墊試圖掙脫的右手,五指穿插,牢牢與她十指相扣,寬大的掌心沉沉覆壓,將這隻手按死在軟墊表面。緊接著又扣住她另一隻掙扎的手腕,一併壓住,將她雙手牢牢固定在軟墊之上。

  她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掙脫手腕的禁錮之上,心神緊繃奮力掙動,全然沒防備他自下方而來的試探。溫熱的手掌隔著溫水緩緩探來,順著腿根流連摩挲。

  一股陌生又難堪的侵占感驟然襲來。

  「嗯……!」

  一聲軟糯破碎的輕吟哽在喉間,錯愕與濃烈的羞憤瞬間席捲沈知微,耳根與脖頸燒得通紅。她腰身拼命扭動,竭力想要縮起身子:「你……怎麼可以……別碰那裡!你住手!」

  掙扎的顫抖、細碎的抗拒,不僅沒讓他停手,反倒徹底撩起他骨子裡偏執瘋狂的占有欲。

  他非但未退,反而驟然俯身,越過她肩頭,側頭狠狠覆上她微張喘息的唇。

  強勢、霸道、帶著滾燙偏執的深吻,狠狠堵死她所有未完的抗拒與哭音。

  唇瓣相貼的瞬間,他徹底沉溺,吻得用力又繾綣,碾壓廝磨,不容她半點躲閃。

  沈知微猝不及防被吻住,呼吸瞬間被奪,唇齒間交纏的觸感帶來一陣陌生異樣的麻意,那股感覺順著皮肉蔓延開來,讓她心底的恐懼愈發放大,身子抑制不住地輕輕發抖,胸腔里漫起無處安放的惶恐。

  齊旻眼底情慾暗沉洶湧,感知到懷中人渾身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每一寸肌體都在本能抗拒。他短暫停頓,可胸中翻湧的躁意已經壓不住,依舊帶著幾分偏執,緩緩向前試探。

  皮肉被強行撐開的酸脹感一點點蔓延開來,沉甸甸的壓迫感層層疊疊蓆卷向沈知微。

  沈知微被逼得眼尾泛紅,水光乍起,渾身繃緊顫抖,被吻得呼吸錯亂、胸腔發悶,極致的無助與委屈瞬間壓垮了所有隱忍。

  她動不了、躲不開、喊不出,唇齒被他牢牢禁錮,軀體被他徹底掌控。

  極致的慌亂痛楚湧上心頭,她再也忍無可忍,牙關驟然用力,狠狠咬合,精準咬破他侵略不休的唇瓣。

  細碎的撕裂感炸開,溫熱的鐵鏽血腥味瞬間漫開在兩人交纏的唇齒間。

  「……」

  齊旻渾身猛地一震。

  所有洶湧的慾念、偏執的失控、沉淪的吻勢,在血腥味漫入口腔的瞬間,驟然驟停。

  他僵硬地停住吻,微微鬆開對她唇齒的桎梏。

  「疼……好痛……,別這樣……我真的疼……」

  聽見這聲帶著委屈痛楚的哭腔,看著她身軀抑制不住的戰慄,想著她滿身未消的紅痕青紫,焚心的瘋狂瞬間褪去大半,僅剩刺骨的清醒與錯愕。

  齊旻極輕、極緩地退開唇瓣,驟然收回了方才放肆的動作,徹底停下所有逾矩的試探。

  方才那股滯澀的壓迫感驟然消散,身體深處還殘留著揮之不去的酸脹與難堪。

  唇瓣破口的痛感清晰尖銳,可比起心口驟然泛濫的悔意,根本不值一提。

  他鬆開按住她雙手的大手,卻立刻伸臂牢牢環住她酸軟發抖的腰腹,從身後緊緊、溫柔地將她擁入懷中。

  懷裡的人早已渾身輕顫,呼吸細碎哽咽,眼眶通紅,委屈又痛楚的輕吟還斷斷續續溢出。

  齊旻喉間發澀,唇間血腥味遲遲不散,嗓音沙啞得近乎破碎,貼著她汗濕的耳側,極低、極沉、極致愧疚地安撫:

  「我錯了。」

  「知微,對不起。」

  他額頭輕輕抵著她的後頸,呼吸滾燙又顫抖,是極致失控過後的慌亂與懊悔。

  「是我食言,把持不住,又傷了你。」

  「不會再有下次。」

  用最安穩、最輕柔的懷抱穩穩托住她脫力發抖的身子,溫熱呼吸輕輕灑在她頸側,溫柔又克制,一點點驅散她心底的慌亂。

  察覺到她依舊繃緊的背脊、未曾停歇的輕顫,齊旻耐心不減,掌心輕輕覆在她微涼的腰側,極輕極緩地順著肌理安撫摩挲,動作溫柔純粹,只為紓解她的緊繃。

  「知微,放鬆一點,不嚇你了,真的。」

  他靜靜抱著她,任由溫水微涼、白霧漸散,用漫長又安穩的沉默與溫柔,一點點磨平她極致的戒備。

  懷中人的戰慄,終於一點點輕下去、淡下去。

  緊繃僵硬的脊背,緩緩鬆懈些許,急促紊亂的呼吸,也慢慢趨於平穩。

  齊旻見她終於不再發抖、身心漸穩,心頭重重落下一口氣,酸澀愧疚稍稍紓解。

  他知道,她一夜未歇、徹夜受累,清晨又被自己折騰一番,身心俱疲,腹中空空,早就該餓了。

  「不鬧了。」他貼著她耳畔輕聲道,「你累了,也餓了,我們先吃早膳。」

  語畢,他小心翼翼托住她發軟酸痛的腰身與膝彎,動作輕柔至極,穩穩將她打橫抱起。避開她所有傷痕,極盡珍重,穩穩踏出湯池隔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