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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這一次讓哥哥怎麼懲罰你呢!

  (註:李鶩乃陸阿嬌表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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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陸阿嬌怔怔的看著他,只覺得面具下,他那黑沉沉的眸光像是某種失去了繩索控制,被原始獸性支配的兇悍烈犬,正一寸一寸的撕咬啃食著她的臉。

  讓她心驚膽寒。

  「哥哥,我、我沒有……」

  聲音小到可以忽略不計。

  「沒有?那就是故意對哥哥撒謊嘍?」

  他瞳眸深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陰暗的蠕動,讓陸阿嬌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還沒等她從恐懼中回過神來,他就將她身子轉了過來,讓她跨坐在他身上。

  陸阿嬌這才感受到他體溫很高,身體內似是燃著一團火,滾燙至極。

  這讓她極為不適,想要掙脫,可身子被他禁錮的死死的。

  「妹妹可還記得,哥哥最討厭欺騙了,妹妹吃了那麼多苦頭,怎麼就學不會誠實呢?」

  他俯下頭來,用額頭貼著她,戴著手衣的手箍住她纖細的脖頸。

  甚至,大拇指還摁在了她跳動的頸動脈上。

  獸皮製成的手衣緊緊貼著她的皮膚,那陰寒的觸感讓她有種被犬牙咬住脖頸的錯覺——

  只要她一句話沒說對,他就會輕而易舉的咬斷她的動脈。

  太嚇人了。

  陸阿嬌吞咽了一下口水,這種命脈被咬住的感覺,無異於被捆在火堆上燒,燒得她體內的水分快速蒸發,燒得她被滾滾濃煙嗆到無法呼吸。

  偏她又掙脫不得。

  陸阿嬌咬得很用力,嘴唇一下紅得刺眼起來,「哥哥……」

  他惡劣的摁了一下她的尾椎骨,「說吧,這一次讓哥哥怎麼懲罰你呢,我摯愛的妹妹。」

  陸阿嬌身體狠狠顫了一下,很努力地咬住了唇,這才沒讓那一聲嬌吟脫口而出。

  「上次在虞氏面前,這次在妹妹心心念念的二哥哥面前好不好?」

  「……」

  「站在五色春的院子裡一抬頭就能看到這裡,讓哥哥看看,聽著二哥哥的讀書聲,妹妹會是什麼反應呢?」

  「……」

  他額頭依然貼著她,灼熱的鼻息混著他身上清冷的松木香侵入她的呼吸,低啞的嗓音帶著哄誘,像是情人呢喃。

  但。

  摁在她大動脈的大拇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挲,像是在屠宰獵物之前的磨刀工序。

  曖昧、驚悚……

  欲望、危險……

  相互交織,像兩隻手在無形的拉扯她。

  陸阿嬌身子抖成了篩糠,這一刻她終於明白了,她把戒尺奪走,他為什麼不阻止。

  因為他要用這種方式懲罰她。

  男人笑的很壞,「抖得這麼厲害?可我什麼都還沒做呢。」

  做起來的話,她豈不是抖得更厲害?

  叫起來的時候,會不會更動人?

  盯著小姑娘柔軟紅潤的唇,他舌尖抵了一下腮幫子,陰沉扭曲的眼眸滾過更髒的字眼。

  去他娘的關係有所好轉!

  去他娘的溫柔和善!

  去他娘的兄妹情!

  此時的他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在乎。

  腦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將他徹底占有,然後……

  蹂躪她蹂躪她蹂躪她。

  大手粗魯的扣住她的後腦勺,正要吻上她的唇,卻聽她突然冷漠的開口:「沒錯,我就是故意喊他二哥哥的!」

  李鶩不斷下低的腦袋一頓,再次回過神時,小姑娘卻已經將他推開。

  「我以後不光背著哥哥喊,我還要當著哥哥的面喊!」

  他簡直要被氣笑了,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她還在挑釁他。

  「理由。」

  「因為……」小姑娘突然抬眸看向他,他這才發現她那一雙桃花眼已然濕濡,蓄著朦朧的淚,哽咽的聲音全是小陰暗:「我想讓哥哥為我吃醋!」

  男人瞳孔猛地一縮。

  然後,陸阿嬌就看到在她面前一貫強勢霸道、殺伐果決的男人露出了只有她這種渺小柔弱的菟絲花才會露出的神色——

  無措。

  沒錯,是無措。

  所有的戾氣和粗暴都啞了火,像是被套上繩索的烈性犬,失去了所有的攻擊性。

  「吃醋?」他眼眸一眯,好似第一次聽到這個新鮮的詞,表情有一瞬的茫然。

  「哥哥對我時好時壞,讓我時常患得患失,我有時候在想哥哥是不是只把我當成寵物,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全靠哥哥心情!」

  她委屈著,哽咽著,哭得聲淚俱下,聲情並茂:「話本子說了,若想測試一個人對一個人是否在意,就要看他會不會為了對方拈酸吃醋!」

  「不能光我一個人為哥哥吃醋,也要讓哥哥為我吃醋,這樣才顯得公平不是嗎?」

  越說,她哭得很兇,大滴大滴的眼淚奪眶而出,在他深諳的衣服上氤氳出一片水花。

  「妹妹在意哥哥,才會讓哥哥吃醋以驗證妹妹在哥哥心中的份量,若非如此,哥哥吃不吃醋,妹妹才不在意。」

  男人黑眸怔怔,少女在他的凝視下,眼波籠著煙水,小聲的抽噎,連帶著柔弱的肩膀也跟著一顫一顫的,明明瞧上去那麼委屈。

  可眼神里卻帶著他從未見過的,陰私晦暗的占有欲。

  是的,他沒看錯,是占有欲!

  那麼明媚美好、善良乾淨的少女因為他而有了卑劣骯髒的占有欲,一種只有他才會對她有的占有欲。

  是啊,只有在意,才會讓他吃醋。

  一瞬間,麻痹冷漠的心失控的跳動起來,幾近瘋狂地撞擊著胸腔,讓他對興奮有著極高閾值的身體迅速的分泌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悸動、興奮。

  連帶著一貫清醒警惕、殺伐果決的腦子有些頭暈目眩。

  這種心理上的激動興奮遠比暴虐生出的快感還要讓他著迷、上癮!

  以至於他的眼神縮了又擴,擴了又縮,像某種不同人性的動物在顱內達到了性.高.潮一樣。

  妹妹在意他,才會刺激他吃醋……

  妹妹在意他……

  在意他……

  他想要吻她……不,是取悅她。

  瘋狂的取悅她,取悅到她全身的毛孔舒服的張開,咿咿呀呀的哼唧,取悅到她眼尾通紅,春情泛濫。

  但不行,會嚇到她。

  他猛地將扣住她後腦勺的大手收回,像某種怪異可怕的怪物收回了觸足一樣。

  後腦勺的桎梏被小心翼翼的撤走,陸阿嬌悄悄鬆了口氣,隨即暗自得意。

  動物一旦的認了主,就會對主人產生依賴性和占有欲。

  爹爹養的那隻烈犬也不例外。

  若說唯一的不同,那便是烈犬比旁的動物有著更強烈的依賴性和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