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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誰讓他帶壞了我的妹妹

  陸阿嬌瞳眸狠狠一顫,緊接著,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至通紅。

  什麼叫他們做過幾次?

  「哥哥,你在胡咧咧什麼……」

  李鶩似是懶得同她打啞謎,直截了當的說:「妹妹在破廟那討好男人的功夫,可不像是不諳世事的深閨少女。」

  他果然懷疑自己跟別的男人私通!

  但要她怎麼跟他說,她那身好功夫是被他效忠的北冥淵所調教出來的?

  陸阿嬌眼神心虛的亂瞟,決定將裝傻貫穿到底,「我,我聽不懂……」

  裝傻沒關係,李鶩輕輕一笑,深眸涼颼颼的落在她殷紅的唇上,聲音斂著幾分溫柔,幾分啞,「忘了欺騙哥哥的後果了,嗯?」

  一聲上揚的尾音,將先前的溫柔捻碎成了十足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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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後果,陸阿嬌冷不丁的打了個寒戰,到底是慫了,「與盛為謙大婚的時候,娘親送給我一本……一本春宮圖,教我……教我如何利用房術馭夫……」

  李鶩黑眸微眯,壓迫感悄無聲息地將她環繞,「妹妹,覺得我會信?」

  「那你有證據證明我撒謊了嗎?」陸阿嬌委屈的皺起小鼻子,「你總不能屈打成招吧。」

  此時的她無比期望爹娘趕緊回來,拯救她於水火之中。

  李鶩將目光收回,他是沒有證據,那個男人連萬影宗都查不到。

  見他不再逼問,陸阿嬌暗中鬆了口氣,慶幸自己機敏將這事糊弄過去了。

  不成想,又聽李鶩問道:「那個算命先生是誰?」

  她胡謅的,她怎麼知道?

  陸阿嬌面不改色的胡編亂造:「不知道,可能不在汴京了吧。」

  李鶩又問:「去了哪裡?」

  「塞北?西北?」陸阿嬌假裝沒記清楚,實則胡亂說了倆地來混淆視聽。

  「名字。」

  「不知道,他沒說,」左右是她虛構出來的,她腦子沒那麼快給他起名字。

  「你和他認識多久了?」

  「兩年前。」

  李鶩盯著她,小姑娘眼神躲閃,身體下意識的後仰,如此明顯說謊的表現他怎麼會看不出來?

  事已至此,她還在為他遮掩。

  那野男人說他會殺了她和她全家,毫無依據,可笑至極,可她卻深信不疑,並且奉為真理,對他深惡痛絕。

  這怎麼不算愛呢?

  男人眼眸猝然間浮現涔涔冷意,「無論他身藏於何處,我必將他找出來……」

  「親手,擰斷他的脖子。」

  他低沉的聲線像是開了刃的刀一樣,游離在她的耳畔。

  陸阿嬌不寒而慄,「為、為什麼?」

  「誰讓他帶壞了我的妹妹。」

  明明是疼愛妹妹的話,可他的眼眸卻透著一股十分惡劣的壞勁兒。

  讓陸阿嬌驀背脊生出一股涼意,腦子突兀的想起剛才那個夢魘——

  夢裡的她對北冥淵又哭又罵,在床榻顫得最狠的時候,甚至一口咬在了他的肩上。

  他發了狠的要她,她發了狠的咬他。

  血腥味在口腔瀰漫開來,可出乎意外的,他沒有處死她,反而興奮著弓著精壯的腰背吮吻她。

  他那蓄著強悍野蠻之力的眸,每次看向她時,都像是要搗進她靈魂深處,搗得她嗓子眼冒出哭腔,兩隻手想去推開他,卻被腰帶捆綁著動彈不得,只能難耐仰著脖頸嗚咽。

  「「北冥淵你就是個道德敗壞的壞蛋!」」

  她的眼淚都被搗飛了出去,淅淅瀝瀝地在軟塌上洇開,伴著男人濃稠炙熱的呼吸,洇成了了一灘潮熱的花。

  「是啊,」男人那狹長晦澀的眸很欲,很邪,看著她時,恍若滾滾狼潮將她吞噬,「這世上沒有比我更壞的人了……」

  「所以,你要乖乖的,別讓我發壞。」

  ……

  昨夜雷聲大卻只零星的掉了點雨,今日一早晴空萬里。

  陸阿嬌今天同江汀蘭和林不晚約好了,要去馬場捶丸賽馬,故而一早她便牽著小馬駒出了門

  只是她途徑獵苑時,就被眼前的景色震驚住了。

  只見二十來個宮婢和太監,分兩列規矩的站在馬場門口,像是迎接什麼人。

  這裡是馬場獵苑,怎麼有這麼多宮婢和太監啊?

  陸阿嬌疑惑不已,不過很快她就知道了答案。

  只見,盛為謙和陸書嬋從別院中並肩出現的時候,那些宮婢和太監恭敬的迎了上前。

  「奴婢參見太子殿下、陸大姑娘。」

  整齊劃一的聲音瞬間吸引了其他官眷的動作,探頭瞧了過來。

  被這麼多人注視著,陸書嬋臉頰露出幾分羞意,「太子殿下……」

  「叫我煜白。」

  陸書嬋面上的羞意濃了三分,但還是抵不過盛為謙眼裡的深情改了口,「煜白哥哥,這是作甚。」

  盛為謙垂眸溫柔的看著她,「這是我為你準備的。」

  宮婢和太監手上各自端著諸多樣式繁美的女子騎射裝、鞋子、飾品等等。

  隨便拿出去一樣都夠布衣百姓衣食無憂的生活一年。

  盛為謙含情脈脈的看著她:「別家娘子有的,我的女人自然也要有,而且要有的更好。」

  陸書嬋受寵若驚,「謝謝你,煜白哥哥。」

  「還有一個驚喜。」盛為謙神秘的說道。

  陸書嬋聞言,露出幾分驚訝,「還有驚喜?」

  「自然,」盛為謙說著,便擊了兩下掌。

  一個太監牽著一匹通體赤紅如焰的小馬駒走了過來。

  圍觀的人群中有識貨的,一眼就瞧出了這馬的品種,「是汗血寶馬!」

  盛為謙笑著解釋:「父皇為獎勵我治水有功,特意賞賜我一匹汗血寶馬,眼前這匹正是它的孩子,此馬性格溫順,適合女子騎行,現在我把它送給你。」

  此話一出,眾人譁然,一匹汗血馬價值等同六十斤黃金,且有價無市,便是皇宮也只有五匹。

  而盛為謙居然就這麼水靈靈的送給忠勇侯府的一名庶女?

  這合理嗎?

  「太子殿下也太愛陸書嬋了吧,看得我好生羨慕啊!」

  「有太子殿下這樣深情的天之驕子寵著,陸書嬋也太幸福了吧!」

  「怎麼辦,我又開始相信愛情了!」

  「瞧,陸書嬋和太子殿下站在一起,簡直是金童玉玉,佳偶天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