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芽芽撿噠。」
芽芽聽了半天，感覺爸爸要被他老奶搶走了。
小傢伙有點著急，慢吞吞地說：「太奶奶嚎！」
叫泥一聲太奶奶，你就不好意思跟我搶爸爸了吧？
「哦？」賀老夫人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抱芽芽，試了好幾試，沒有抱動。
「仔細胳膊。」
賀厲寒提醒道：「別看這孩子小，她蠻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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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芽：？
「我明明颼颼，高高呀，咋麼重啦？我呲得少，走路多，健康康……」
芽芽嘰里咕嚕地說了一大串話，聽得老人家哈哈大笑。
「寶寶可真聰明啊。」
聽人家說她重，她還知道為自己辯解，嘰里呱啦的，也是可愛。
「奶奶，我的腿，目前還沒有知覺，還不能走路。」
賀厲寒搖了搖頭，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身不由己。
心氣兒再高，腿腳不能動，也是徒勞。
賀奶奶看著孫兒那雙大長腿，心酸到掉淚：「我們去找最好的醫生，奶奶一定不會讓你就這樣……」
「我媽媽，就系最好代呼！」芽芽指著賀厲寒的腦袋，咿咿呀呀地說：「腦幾，媽媽好，胳胳，媽媽好……」
「芽芽的意思是，我腦袋上的傷，和胳膊……都是她媽媽治好的。」
賀厲寒和芽芽待久了，中譯中娃娃語的能力，也提升了不少。
「你媽媽是醫生？那好呀！」賀奶奶立刻提議道：「那你們母女，就跟著我們一起回去，你們要什麼，我們賀家都給你們出……」
「要爸爸。」芽芽小胖胳膊死死摟著賀厲寒，抗拒地說：「不走，我萌。」
寶寶不想離開勤奮村，因為她跟媽媽走過很多地方，但那些地方的村民，總是惹媽媽生氣……
還偷偷通知壞阿姨，凶凶的男人們跑來，對著媽媽嗚嗚渣渣，好討厭的！
「她們估計，是不會跟我們走的。」賀厲寒抱著暖呼呼的胖寶寶，好像要從身上割掉一塊肉一樣，很捨不得。
「我萌不走，爸爸也不走的嗷。」芽芽反反覆覆地強調著，生怕頭髮花白的太奶奶聽不懂。
「奶奶，您先等等，我帶芽芽，買些東西。」
分別前，他得給芽芽買些禮物，當然，錢也是不能少的。
「買東西？那讓小王陪著去！」他腿動不了，肯定拿不了那麼多東西。
「好。」賀厲寒抱著芽芽，去了鎮上最大的商場。
賀奶奶走得慢，看著賀厲寒的依舊俊拔的背影，她忽然有種錯覺。
孫兒比之前，多了股人味兒。
看到孩子不是扔一邊兒，而是一直抱在懷裡？這可太不像他了。
看著心心念念的電動小汽車，芽芽用很小的聲音問：「爸爸，系泥奶奶花錢嗎？」
賀厲寒摸了摸孩子的小臉蛋，「全場都由奶奶買單。」
「可系，我萌啃老，好嗎？」
芽芽疑惑地看著他，感覺到了羞恥。
「沒關係。」
賀厲寒指著最好的電動車說：「坐上去看看。」
「都闊以選嗎？」芽芽指著綠色的小汽車說：「芽芽，稀飯辣個！」
「那個？太綠了吧？」好像王八殼子。
「綠綠的，吼漂漂。」芽芽坐到了車車上，打開了裡面的音樂按鈕，車子裡立刻放起了兒歌：「我有一個好爸爸，好爸爸……」
賀厲寒菲薄的唇角微微上揚……芽芽一坐上去，車子就不醜了。
「這孩子，好乖，小臉蛋胖乎乎的，看著就有福氣。」賀奶奶越看芽芽，越喜歡，「不如，你就收她做女兒，養她到大。」
「我也這麼想。」
芽芽救過他的命，怎麼寵都不為過。
導購員本想趕孩子走，但看到賀奶奶的穿戴之後，立刻殷勤起來，「這是我們這裡最好的電動小汽車了，充一次電，能玩一天！」
「就這個了。」賀厲寒掏了掏兜兒，視線落在手裡的粉色手機後，立刻收了回去。
他現在，已經是個窮光蛋了！
「爸。」芽芽將小車車開過來，從車裡下來，小手捂著嘴巴說：「已經玩了，不買啦。」
她看到這個小車上面貼的價簽，比爹地的手機還貴呢，而且，還不送流量和話費。
「沒關係，奶奶是富婆。」賀厲寒朝奶奶使了個眼神，「奶奶的養老金，一個月有八位數。」
「八……百塊嗎？」芽芽瞪大了眼睛，盯著賀奶奶，「好油錢錢啊。」
雖然啃老不對，但素，她一個月有八百塊唉！
「哈哈哈……太奶奶一個月，有好多好多個八百呢。一輛小汽車不算什麼，舊了再買新的。」
「哇！」
貌似，爸爸不是詐騙犯，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啃奶族。
「我們再看看別的。」
孩子的衣服，鞋子，也該換了，還有他自己的，蘇瑾茴的也不能落下。
免得她還總得辛辛苦苦等人過世了去要。
「媽媽穿這個裙，漂漂。」芽芽站著婚紗前，不捨得離開。
「乖寶，什麼裙子都可以，這不行，這是結婚的時候穿得。」賀奶奶拉住芽芽肉乎乎的小手，不捨得鬆開。
「爸爸和媽媽，結婚穿。」芽芽說完，賀厲寒的臉色瞬間變了。
「芽芽，爸爸可以是你的爸爸，但不會娶媽媽。」
賀奶奶瞥了孫子一眼：芽芽這麼好看，媽媽還能差嗎？更何況，人家媽媽還是神醫呢。
芽芽蹙起眉心，不解地問：「為什麼，不行？」
「爸爸……不結婚。」
也不是所有人都想走入婚姻的，他一個人生活得很自在，實在沒有必要找個女人結婚。
更何況，蘇瑾茴出手沒輕沒重的，他實在沒必要娶個祖宗回家。
「不結婚？」芽芽眨了眨眼睛，奶聲奶氣地問：「爸爸，泥粗家啦？」
「我……差不多吧。」
他對女人不感興趣，唯一動過凡心的就是三年前那場鬼壓床。
那女妖精身段柔軟，皮膚白皙，嫩得能掐出水來。
更誘惑的是，身上那股奇異香氣……讓他在夢裡欲罷不能，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
醒來之後，久久難忘。
「爸爸當濟公嗎？」
「濟公？為什麼啊？」
「應為，濟公就粗家啦，濟公最好。」芽芽咽了咽口水，唱道：「濟公煲，濟公煲，進攻我的胃～～」
賀奶奶：「哈哈哈哈……」
乖寶貝兒，有沒有可能，那個叫雞公煲？
賀厲寒：做濟公，總比做雞公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