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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眼狼庶妹19

  「你也配?」阮梨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他一番,「你最多當一個外室」

  「……也行」簫瑾咬著牙。

  阮梨湊近他,仰著腦袋,故意道:「不僅如此,我還要簫翎當正夫,他做大你做小」

  「那你該叫他弟弟還是主夫呀?」

  簫瑾整個人如同定住了,受傷的看著她,「你竟真的想讓我做小?」

  再怎麼說他們前世也是夫妻,一朝夫妻生生世世都是夫妻。

  她居然為了別的男人讓他做小!

  「你……你是不是也想起來了?」簫瑾艱難地開口,「你是不是……心裡怪我?」

  他的喉嚨如同被刀片刮過,每一字句都生疼,「我知道,是我對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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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簫瑾面對嬌嬌小小艷若桃李的少女,心中潮水般湧起愧疚與疼惜,「我可以彌補你,當小也行……你別不要我」

  系統:【好賤的男人】

  阮梨拉住他的手,親熱地說,「哥哥你在說什麼呢,我們如今是兄妹,我方才開玩笑的」

  「以後還需要你輔佐我呢」她攥著簫瑾的手指,歪著頭笑意盈盈,心裡想的是,等我坐穩江山了再把你除掉。

  這叫打好豆漿後把驢殺掉!

  系統弱弱提醒,【卸磨殺驢……】

  「閉嘴,我當然知道了」阮梨狡辯道,「我還要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叫狡兔死,走狗烹」

  系統在她腦海里啪啪鼓掌,【小梨,你真是我帶過的最聰明的一屆宿主】

  簫瑾感受著掌心熟悉的柔軟,緊緊攥著不鬆手,仿佛他一鬆開阮梨就會消失。

  他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就算她再殺他一次,說不定還能重來呢,如果能重新開始,他一定要更早的遇見她,讓她愛上自己。

  阮梨:「不過要是諫官們知道你想**,你可就要完了……」

  阮梨戳人肺管子的話還沒說完,雙腳忽的騰空,男人長臂繞過她的腿彎,抵著自己的胸膛抱緊她,她的下巴擱在簫瑾肩頭,一滴熱淚燙到她的鎖骨。

  「就知道哭……」

  簫瑾扣住她的後腦勺,抬首吻了上去。

  阮梨狠狠咬了一下他的嘴唇,簫瑾吃痛,卻更加興奮。

  一個混合著血腥味的吻。

  兩人分開時,各自氣喘吁吁。

  阮梨軟倒在他懷裡,緩過點力氣,一巴掌甩在他臉上,刺痛夾雜著酥麻,簫瑾低笑一聲。

  「打得好,阿梨」簫瑾黏黏糊糊的蹭她的脖頸,陶醉的在她頸窩深嗅。

  阮梨冷漠的拽住他的頭髮,將他往後扯。

  簫瑾嘴唇被她咬破,唇色殷紅,像塗了口脂。

  「你居然敢偷親我」

  阮梨又扇他一巴掌,他偷偷舔她手心。

  她從簫瑾懷裡撲騰跳出來,拉著人到一面牆前,墊腳附身,一手撐在牆面,將簫瑾困在牆壁與她之間,艱難的壁咚。

  「我真是給你臉了」阮梨惡聲惡氣,「這種事情,只有我強吻你,再敢偷親我,我就把你閹了」

  阮梨放完狠話,簫瑾長睫不住的顫,呼吸一滯,低下頭方便阮梨靠的近,她噙住男人的唇,想展示自己技術高超,卻毫無章法的一頓撕咬。

  簫瑾被帶著刺痛的幸福裹挾。

  幸福得要死掉。

  書房前的侍衛木在那裡,他偷偷看過去,看到少女雪白氤粉,嘴唇紅潤潤,趴在自家主子肩頭休息。

  察覺到他的目光,阮梨瞪了他一眼。

  侍衛一個手抖,佩劍掉在地上,好在簫瑾並沒有注意到他。

  親完抱完,阮梨繼續翻臉,明面上還是兄妹。

  她一口一個「哥哥」叫著。

  簫瑾想,全當這是夫妻間的情緒了。

  如果設身處地一想,前世阮梨雖然成為了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皇后之位母儀天下,但他總是管著她,不給她自由,讓一個單純的小女孩在深宮裡一點點衰敗,因愛生恨,才會弒君奪權。

  人之常情,他不怪她。

  歸根到底,還是他做的不夠好,他不夠愛阮梨,沒有仔細為她考慮,明明該讓她來當皇帝。

  愛令智昏,在簫瑾厚厚的濾鏡下,阮梨才是那個無辜的可憐人。

  阮梨表示:我是白眼狼,所以對哥哥姐姐都要白眼狼。

  白眼狼王……

  必須狠狠創飛所有幫過她的人。

  ……

  到了阮梨去太學的日子,簫見瀾和呂瑱如同第一次送孩子去學堂的父母,拉著她的手叮囑。

  「不懂也沒事,夫子懂就夠了……開開心心的,累了就睡,餓了就吃東西,別委屈自己」

  簫見瀾塞給她一個小包裹,裡面裝的全是零嘴點心,他苦口婆心,「別被那群混小子欺負了,看誰不順眼直接揍就行了,有什麼父皇擔著」

  呂瑱直白多了,說出阮梨最在乎的事情,「夫子出了測題就讓你先看看,平時的作業母親找人幫你寫,定讓你的文章享譽京城」

  簫見瀾沉思片刻,「……這恐怕不太好……」

  「我是說,以阿梨的文采,不需要旁人代寫……」

  阮梨如同鸚鵡學舌,「極好極好」

  她就不信一群小屁孩比她厲害。

  阮梨告別了那對善良的夫妻,帶著小書童大搖大擺去了太學,由專人引進講室,書童提著笨重的書箱,俗話說差生文具多,雖然文章不行,但是用具都是最好的,書也是最好的,跟新的一樣。

  「那就是……公主」

  阮梨走進講堂,台上已立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她敷衍的打了個招呼,「崔…夫子好」

  她隨意瞥了一眼,連忙又回到講堂前,仔細看了幾眼,的確是廣業堂,初級班,十三二三歲的學生。

  可是,為什麼一個個長得這麼著急?看著不像她印象里的小學生。

  【呃……古代人比較早熟】系統乾巴巴地解釋。

  講堂寬闊,窗明几淨,庭外是青石翠竹,清雅悠韻,堂中座位稀少,偌大講堂只有十餘人,席位十分寬敞,阮梨挑了個最中間的位子坐下。

  這些小男人個個人高馬大,就是臉蛋還很稚氣,悄悄瞄她,挪不開眼,阮梨看過去他們又紅著耳朵低下頭。

  系統:【的確有點早熟了,這么小就思春了】

  阮梨翻開漂亮的本子,挑一隻好看的筆,打算認真聽課記筆記,然而,崔劭一開口,她的眼皮忽然沉重下來,手不聽使喚,那筆桿仿佛千斤重,根本提不起來。

  崔劭朗潤溫雅的聲音念出一堆莫名其妙的符號,她的眼裡漸漸轉起蚊香,而旁邊的少年完全能聽懂,甚至能提問講出見解。

  阮梨憤怒,一定是崔劭給他泄題了!

  可是,一個真正的強者不該自欺欺人,她知道這些世家子弟從小經歷嚴格教養,文武兼修,她不怪他們了。

  阮梨在眾人不知道的情況下原諒了他們。

  都怪阮朝渡,他肯定是想捧殺她,還說什麼怕她累著,還有阮宴承,一定是早就看出她天賦異稟,怕自己超過她,才哄著不讓她學好,這樣她就是個小廢物,一輩子都離不開他了。

  她忘記了是自己死活不肯學。

  阮梨越想越氣,一等下課便和剛認識的同學說自己原生家庭的痛。

  她捶桌子,「我就知道嗚嗚嗚嗚我的人生被他們毀了!」

  幾個半大的少年無措的圍著她,七嘴八舌地安慰,「公主別傷心了,其實我小時候也很笨……」

  阮梨抄起一本書砸過去,「你為什麼要說也,你是不是認為我很笨?」

  少年撓了撓頭,著急得不行,「我、我絕無此意,我只是覺得公主太可惜了,若是我們一起從頭學,我等必然比不上公主……」

  「就會拍馬逢迎!」

  阮梨是個難纏的主兒,尤其是感受到心裡有落差。

  「一群醜八怪,書呆子……」阮梨暗暗罵道。

  她假哭也擠出了幾滴眼淚,盈在眼睫上,楚楚可憐,嬌弱無辜。

  仿佛他們欺負了她。

  「公主彆氣了,我、我上次考了第一,我幫公主寫作業可好?」最開始那個白淨書生模樣的少年開口。

  阮梨:「你可不許反悔」

  課間休息片刻,崔劭回來了,其他人依次坐好,阮梨瞪大眼睛,她要學習治國,她要一鳴驚人……她,她有點餓了。

  阮梨心裡生出一種悲涼,她憂鬱的把手探進布包,憂鬱的抓起剝好的板栗,憂鬱的吃了起來。

  都怪何尋微,他總是捧殺她,無論她幹什麼都誇她做得好,導致她現在就知道吃喝玩樂,專注力一點都不好。

  可惡的何尋微。

  阮梨吃完東西,又有點口渴,她喝了呂瑱備的青梅汁,清爽解膩。

  吃飽喝足後,阮梨舉手要去上廁所。

  一上午就這麼揮霍掉了。

  崔劭回宮後特地同帝後說了,阮梨格外用功,聰慧上進。

  雖然簫見瀾的暗衛早已跟他說過真實情況,他聽了這話還是高興。

  「別累著了,這孩子,就是有志氣」

  簫見瀾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