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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眼狼庶妹18

  隨即一想又覺得不對,好端端的崔劭怎麼會受罰?

  定是這個賤人勾引了阮梨!

  「啪——」掌心的鏡子猛地倒扣桌面,四分五裂碎開。

  簫瑾俊美的面容微微扭曲,戾氣絲絲往心頭直冒。

  阮梨心思那麼簡單,肯定被勾引到了吧。

  呵,賤人崔劭……

  簫瑾不願承認自己因忮忌而猙獰的自己,恰巧暗衛進來匯報情況,他平復心情藉此轉移注意力,「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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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衛一言難盡,「阮大小姐她……解除禁足後提刀要砍安王……」

  他說的委婉,阮清鳶的原話是要閹了簫翎這個管不住下半身的賤人,害的阮梨小小年紀受那種苦楚。

  簫翎不明所以,倒是將阮梨懷孕流產的話聽了進去,只以為阮清鳶找錯了人。

  他痛得痙攣,恨不得將簫瑾千刀萬剮,一定是他,竟也不珍惜阮梨,讓她遭此等罪!

  是以阮清鳶拎刀追著砍他,簫翎一味閃躲而不反擊,侍衛們見他不發話便只在旁看著。

  到最後阮清鳶筋疲力盡被侍從帶走。

  這邊阮清鳶離開,簫翎馬不停蹄來到晉王府,一腳踹開書房門。

  「簫瑾,你拿命來!」

  一點寒光閃動,簫瑾不疾不徐地躲開。

  他早有準備。

  這個蠢貨也不查一下,阮梨「流產」是子虛烏有的事。

  但是對方都這麼認為了,簫瑾不介意氣一氣他。

  「阿梨愛的人是我,你不過一跳樑小丑」

  簫瑾避開對方,從案上拔出佩劍直指簫翎,「我念你是手足讓你幾分,切莫得寸進尺」

  劍尖削落青年髮絲,他的頭冠掉下來,墨發散下,又加上神色癲狂,披頭散髮更像個瘋子。

  兩個皇子打架,侍衛不敢插手,只得在一旁攔著勸阻。

  不多時書房內一片狼藉。

  阮梨到場時看到的就是兩個青年在廢墟里鬥毆,劍還是雪白未曾沾血,衣裳劃破了不少,雙方臉上都掛了彩。

  她眼裡閃過一絲嫌棄,「好醜」

  嘈雜打鬥聲中阮梨一聲嘟囔如同潑下冷水,讓充滿殺意的二人恢復理智。

  於是,他們同時停了動作,一個扶牆捂著心口,一個跌坐在地。

  「阿梨,你快看這個暴力狂,他要對親兄弟下手!」簫翎一臉痛苦,「這樣的人,你怎麼能與他共處」

  簫瑾骨節分明的手緊抓胸前衣襟,「阿梨……罷了,我知道皇弟心裡有氣,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

  阮梨退到門口,「你們以為我傻嗎?別以為我看不出你們是裝的」

  簫瑾心裡納罕:阿梨什麼時候這麼聰明了?

  不過被拆穿了也就不再裝了,拍拍灰塵起身,「阿梨冰雪聰明,我等自愧不如」

  「嘩——」鞭子破空的聲音響起,阮梨抽出腰間的軟鞭揮向二人,他們下意識的要閃開,想到出手的是阮梨,硬生生止住本能,結結實實的挨了一鞭子。

  「誰給你們的膽子敢稱呼我的名字」阮梨矜傲的仰起下巴,「你們兩個小小的庶皇子,還敢冒犯我」

  「不知死活 不識好歹,不……」阮梨一連蹦出好幾個成語,一旁侍衛的眼神都變了。

  「本王知錯了,妹妹」簫瑾率先道。

  不出意外又是一鞭子抽過來,「誰是你妹妹」

  簫瑾胸腔里震動,發出莫名的低哼,臉色更紅。

  「賤人!」簫翎傷得更重些,跌跌撞撞起身,繞過「廢墟」,挪到阮梨身旁。

  聞到刺鼻的血腥味,阮梨不高興的伸手一推,簫翎如同紙糊的一般倒在地上。

  「你好難聞,好醜啊」

  阮梨後退兩步。

  簫翎身上的傷雪上加霜,頭髮披散著臉色蒼白,凜然的眉眼多了一層破碎感。

  他的視線緊緊鎖在阮梨的小腹上,不知想到什麼,喉頭往外冒出腥甜血意。

  「都是我的錯……」簫翎忽的淚如雨下,「是我的錯,我不該報復你的,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阮梨也不知道為什麼簫翎忽然哭的肝腸寸斷,只以為他抽風了,生怕傳染給自己,連忙躲到丫鬟身後,探出腦袋暗自觀察。

  她順著他的話指指點點,「對,就是你的錯」

  「你們都欠我的!」

  簫翎跌倒在地,張口嘔出一口血,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碰瓷?」阮梨推開丫鬟自己上前,伸出腳尖踢了踢他,一動不動,探了一下鼻息,還有氣。

  「你們都看到了,不是我打的,是他自己昏的」

  阮梨把鞭子往侍衛手裡一塞,「這不是我的」

  侍衛大驚失色,不敢碰到她的手,捏著兩根指頭小心的收起鞭子。

  「簫瑾,你也太過分了,再怎麼說他也是你弟弟,你怎麼能打暈他呢?」

  阮梨熟練的甩鍋。

  「公主說的是」簫瑾使了個眼色,幾個人上前將簫翎抬了出去,匆匆去請太醫。

  簫瑾撫摸手臂上的鞭傷,語氣誘導,「公主,你我兄妹一場,我多方挑選,找到一個合適的妹夫人選」

  阮梨睨了他一眼,「誰呀?」

  簫瑾看著她,喉結滾了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