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章 舊日的記憶困住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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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雪公充分展現出了一流武修,神鬼莫測的身法,飛速地繞過了擋在前面的許源和搬瀾公,一頭扎了進去。
在「搬瀾鬼軍府」和「游天營」的籠罩之中,準確地找到了福王世子,然後一拳轟了過去!
即便是氣血大虧,一流仍舊還是一流!
「搬瀾鬼軍府」和「游天營」都無法阻攔他!
臥雪公心中冷哼,讓本公爺消耗福王世子,然後你們再跳出來撿便宜?
做夢!
本公爺的戰果,一定還是本公爺的!
他這一拳轟出,福王世子頓遭重創!
運河之中轟轟轟的掀起了一道道通天巨浪!
運河水宮中,所有的宮人屬官,全都咆哮著衝出來,手持刀槍劍戟、斧鉞鉤叉,烏泱泱的一大片,呼呼喳喳的怪叫,要「勤王救駕」!
蓋因為,整個運河水宮繫於福王世子一身,他死了整個運河水宮都要陪葬。
可是運河水宮中,到目前只有一位能幹的屬臣便是黃沉舸————
剩下這些當真都是臭魚爛蝦!
天南府城中,那些亂軍的大首領們,也有些控制不住,身上露出了邪祟的特徵,但它們還能壓制住本能。
臥雪公一拳打得福王世子全身亂顫,眼中金光潰散。
他正待再來幾拳,未必能夠徹底打殺了這條孽龍,但他已經盯上了這孽龍的兩隻龍角一這一定是好料子!
臥雪公另外一隻手中,已經悄悄地扣住了一柄短斧。
待會接連幾拳,把這孽龍打得暈頭轉向,自己就趁機斬下龍角!
可還沒等他再次出拳,便聽到許源一聲大笑:「哈哈哈,多謝臥雪公鼎力相助!」
臥雪公心裡咯瞪一下:該不會又被這小子算計了吧?!
他再定睛一看,就見那條孽龍此時全身抽搐不止!
雙眼中不但金光渙散,甚至有些翻白眼了!
臥雪公大吃一驚:你這是要死啊?!怎麼回事?
真是那小子出手?
臥雪公大為懊惱,同時升起一股強烈的羞愧,自己堂堂七玄殿老牌一流,怎麼接連被一個小輩算計?
成了他手中的工具?!
這要是傳出去,本公爺顏面何存!
但這次還真不是許源故意算計他,完全是他臥雪公實在太強了!
許源和搬瀾公是真攔不住他衝過來,而他那一拳也的確夠力,打得福王世子全身顫抖許源的劍丸化作了萬千劍絲,在福王世子的真龍之身中鑽行,尋找龍筋和龍珠。
福王世子中了毒,還被竄岐龍魂鑽進來,跟自己爭奪身軀的控制權。
所以福王世子沒有餘力去應對,體內的這些劍絲。
可是劍丸只是二流,而真龍之軀是貨真價實的一流。
二流的劍絲刺進一流的身軀,進展十分緩慢。
許大人正在想辦法呢,偏偏這個時候臥雪公殺了過來,一拳打得福王世子全身顫抖,這一抖全身力量就散了,劍絲穿行起來就格外的順利!
劍絲迅速地找到了龍珠,而後在龍珠外部纏繞,用一隻銀色的劍絲繭,將龍珠裹住了,然後嗖的一聲,從龍口中硬闖了出來!
剩餘的劍絲繼續分化,然後纏繞著真龍之軀後背上、最大最長的那一根龍筋,不斷地切割剝離!
真龍之軀便隨之癱軟,一動也不能動!
如果沒有搬瀾公和臥雪公兩位大一流在一旁壓制,許源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就這麼對一條真龍,奪龍珠抽龍筋的。
臥雪公只看到了一顆足有人頭大小的「銀珠」從真龍之軀的口中飛出來,並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龍筋還沒有抽出來,只是被劍絲剝離控制住了。
但這都不阻止臥雪公心中警惕大增!
福王世子必死無疑!搶奪戰利品的時候千萬不能下手慢了!
而七玄殿的老一流們,在這方面向來是敢為人先!
臥雪公蓄勢待發的那幾拳,毫不猶豫地就砸在了龍頭上,但力量比起最初那一拳,已經弱了不少。
饒是如此,也打得龍頭重重地垂落下去。
臥雪公根本不停,另外一隻手的短斧立刻飛出,咔嚓一聲砍斷了一根龍角!
這老一流也是狡詐的,砍斷龍角的同時便伸出了手,一把抓住!
嚴防一旁的搬瀾公和許源搶自己的戰利品!
這龍角一入手,其中所蘊含的龐大力量,便讓他興奮地哈哈大笑,然後手上不停,將龍角往身後一拋一龐大的武道法相凌空一攝,便將龍角納入自身腹部。
臥雪公再次大喝一聲,短斧第二次飛出,順利斬斷了另外一根龍角!
接連遭受重創,讓福王世子心神動盪!
它的龍魂還在和黿岐龍魂爭鬥,卻忽然地、整個搬瀾鬼軍府,順著凰女帥插在它一雙龍角之間的那一根「定魂針」,「咻」的一聲鑽了進來!
在旁人看來,這個過程迅速而詭異,龐大的搬瀾鬼軍府,驟然化作了一道灰色光流,像是被定魂針吸進去了一般!
而後福王世子便感覺到,一股龐大的力量當頭籠罩下來!
它的魂魄立刻變得渾渾噩噩!
魂魄層面上,正在和它爭鬥的竄岐龍魂立刻退避!
看著「搬瀾鬼軍府」慢慢將福王世子的龍魂吞沒!
搬瀾公從一開始就目標明確,本公爺要的就是這一道龍魂!
別的東西對本公爺也沒什麼用處。
而福王世子一直被竄岐龍魂牽制,完全沒有注意到,一位一流神修暗中對自己的龍魂進行的捕獵!
就算是注意到了也沒用,只是竄岐龍魂和身上所中的毒丹,就讓它難以應付!
它的龍魂落入「搬瀾鬼軍府」之中的時候,最後無力地呼喚了一聲「父王————」
它呼喚的當然不是福王,而是運河龍王。
從身中毒丹的那一刻開始,它就在呼喚運河龍王。
原本它也很自信,自己是第一個修成了真龍之身的皇室直系血脈。
也是第一個成功建立運河水宮的龍子龍孫。
運河龍王一定會保自己。
可是它龍珠被奪,直到現在連龍魂都要被人拘走,運河龍王卻還是沒有出現!
究竟發生了什麼?
龍魂徹底被「搬瀾鬼軍府」中滾滾陰氣淹沒之前,它的意識中,最後只留下這麼一個沒有答案的疑問。
凰女帥發出一聲嬌笑,手指一勾,插在龍頭上的長槍飛回,落入了他的手中。
搬瀾公對許源說道:「我還要九滴真龍精血!」
許大人立刻道:「絕無問題。」
臥雪公當時就感覺不對勁,憑什麼你們兩個就在這裡開始瓜分了?
這種不對勁讓臥雪公加速開始搶奪起戰利品!
他將手中的短斧向後一拋,龐大的「武道法相」伸出巨大的手掌—在這一過程中,這短斧也飛速增大,武道法相一把握住了,這短斧已經變成了幾十丈大小!
它揚起戰斧來,朝著真龍之軀就斬出了一道赤紅色的巨大斧光!
臥雪公的最低要求是,一斧落下,將真龍之軀砍成兩節,自己至少要搶到一半的真龍之軀。
他心裡很清楚,能夠阻擋自己的只有搬瀾公。
所以他雖然此時氣血大虧,仍舊是鼓起餘力,在這一斧之中,催入了澎湃的氣血之力一為的就是用氣血之力逼迫搬瀾公退讓。
自身的氣血之力克制搬瀾公的陰兵,所以臥雪公對自己的計劃很有把握,自己至少不會吃虧!
可他完全沒料到,那癱軟的好像一灘爛泥的真龍之軀,忽然「活」了過來,猛地一甩龍尾,轟的一聲將他的斧光擊碎!
出手阻攔他的根本不是搬瀾公,而是真龍之軀自己反抗了!
「怎麼回事?!」臥雪公這次是真的意外。
而那一條龐大的真龍之軀,用尾巴拍碎了斧光之後,自己也是踉踉蹌蹌,顯得十分彆扭!
而後勉強地朝上方衝起在他的上方,忽然就張開了一隻巨大的「口袋」!
真龍之軀一頭鑽進口袋中,那口袋飛速縮小,然後落入了許源的手中!
臥雪公大吃一驚:「神通!這小子居然還掌握了神通?」
許源掂了掂手中的口袋,嘿嘿嘿地笑了。
福王世子的龍魂,被搬瀾公收走,黿岐龍魂立刻便占據了這具真龍之軀!
許大人便陪著它,釋放了那道龍筋。
岐龍魂雖然操控起來,一時間沒那麼得心應手,但甩一下尾巴還是不成問題。
擊碎了斧光之後,便勉強控制著真龍之軀,一頭扎進了老爺的「口袋」中。
許源把口袋往懷裡一揣,高聲道:「老公爺,回去了!」
他這一聲「老公爺」,喊得當然是搬瀾公。
搬瀾公也是大笑一聲,全身化作了一團陰氣,裹住了許源一起朝外衝去,瞬息之間就回到了陽世間。
臥雪公氣的鬍子亂抖,本公爺正面硬抗那條孽龍,氣血大虧,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可最後只拿到了一對龍角?
龍角的確是真龍身上很不錯的料子,但是跟整整一條真龍之軀,外加龍魂相比起來,那差距可太大了!
此戰參與的三人,搬瀾公得了龍魂,許源得了龍軀,自己只有一雙角?!
這公平嗎?!
不對!
他麼的此戰參與的,其實只有自己一個啊!
真正力拼了孽龍,打的孽龍也是消耗巨大,後面那兩個傢伙進來,聯手輕鬆就壓止住了孽龍,幾乎沒有付出任何代價!
臥雪公越想越氣,一頭撞出次虛空,凌空咆哮道:「搬瀾公!許源!給本公爺滾出來,本公爺的戰利品你們也敢————」
他正吼叫著,迎面卻看到一群人,為首的是一位伶俐明媚的女孩,正微微對他萬福:「老公爺。」
臥雪公便是滿腔怒火,見了這個女孩也只能暫時壓制,因為她是監正大人的孫女。
「槿兮小姐,許源呢?」
「晚輩不知。」槿兮小姐極有禮數,讓你挑不出毛病來:「他和搬瀾公歸來之後,就立刻遁走,晚輩喊了幾聲,他們根本就不理晚輩呀。」
臥雪公咬牙切齒,這兩個無恥混蛋,一定是帶著真龍之軀飛快趕回北都了!
「哼!」臥雪公冷哼一聲,以為回了北都,有天子撐腰,就能昧下本公爺的戰利品?
做夢!
臥雪公撇下槿兮小姐,一步跨出便到了數百丈之外,可是身後的槿兮小姐卻是急忙喊了一聲:「老公爺,天南府城中還有邪祟亂軍————」
臥雪公才不管呢,眾人只聽見一陣咚咚咚的巨響聲越來越遠,臥雪公已經直奔北都追去!
他狂奔出數百里,忽然停了下來。
和福王世子一戰,對他的損耗還是太大了。
這樣直接趕回北都,會讓他傷上加傷。
他沉著臉,往下一看,便發現了一處規模不算很大的「化外之地」。
這個時候也顧不上挑肥揀瘦,身形落下去,半點不減速,一聲巨響在山中砸出了一個隕石坑,震死了無數的野獸、邪祟。
而後他深深吸了一口氣便將數十里方圓內全部的空氣,和死亡的所有野獸、邪祟的氣血,一口氣全部吞入了腹中!
臥雪公走後時間不長,搬瀾公就帶著許源,從秦都身下的陰影中鑽了出來。
搬瀾公不屑一笑,道:「武修就是好騙,一流武修也一樣!」
秦都:???
許源和搬瀾公一起看著不遠處的天南府城,問道:「前輩,誰出手?」
搬瀾公晃了晃光禿禿的腦袋,說道:「還是本公爺來吧。」
老爺子挺傲嬌,斜撇著許大人:「你那游天營中的烏合之眾,做不到如臂使指,容易驚擾到百姓。」
許源就微笑一拱手:「那就辛苦前輩了。」
這老公爺還挺傲嬌。
搬瀾公是覺得自己占了大便宜。
一條龍魂,足夠讓瀾公迅速培養出第二位一流的「陰王」,假以時日必定能超過凰女帥。
搬瀾公實力大增,比肩七玄殿中那些老一流。
但其實他在這一戰中,並沒有出多大的力。
出了大力的是臥雪公。
自始至終策劃的是許源。
甚至他拘了龍魂,還是許源出手在一旁牽制,才能輕易成功。
老公爺一直以大前輩自居,這次占了晚輩的大便宜,當然想要再出點力。
「搬瀾鬼軍府」再次展開,越擴越大,逐漸和整個天南府城「重疊」了。
北都。
萬畝金色祥雲涌動不止。
更有無數道淡金色的光芒綬帶,從祥雲中飄落下來,百姓們滿眼神往,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抓住這些光芒綬帶,仿佛只要抓住了,就能順著一直爬到天上去!
可他們每個人都沒有注意到,那些光芒綬帶,看似近在眼前,其實遠在天邊。
所有的光芒綬帶全都落入了皇城之中。
於是整個皇城被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紗!
顯得神聖而縹緲。
那座小廟之中,木骨泥胎的龍神像,忽然動了起來,宛如一尊血肉之軀,行走間來到了天子面前,龍爪拈了一下自己的龍鬚,不屑道:「劍法一流?」
「呵呵呵————」
運河龍王一陣冷冷的譏笑,而後再次狠厲開口道:「毅宗皇帝,你還挺驕傲?」
「你們祖宗傳下來的是鬥勝法」,拳腳身法、十八般兵器樣樣精通!」
「到你這你修成了劍法,別的都稀鬆平常。」
「人皇法則是只要你坐在那個位置上,就能不斷地自動提升,坐的時間越長,水準就越高!」
「可你在那個位子上做了二百多年,到現在人皇法還無法跟本王對抗!」
祂的身形忽然無視距離,驟然出現在了天子的面前,幾乎跟他緊貼在一起:「毅宗皇帝,二百多年了,你還不肯承認自己志大而才疏,還要戀棧皇位不肯死去!」
天子臉上一片怒容,卻是被戳中了心中痛處!
除了運河龍王,這天下包括監正大人在內,絕無人敢解開他這道傷疤!
他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卻又覺得自己丟了顏面,復又上前一手舉起裝有天子六璽的木盒,一手持劍做劈斬狀。
金光自他身後浮現,迷迷茫茫、浩浩蕩蕩!
滾入了天子的身軀。
金光之中有無數細小的光點,每一顆光點放大了看,都是一個人形的虛影。
那是皇明數萬萬的百姓。
他們天然對自己的君王,獻上自己的賦稅和忠誠。
以《人皇法》凝聚的這些皇朝國運,比香火神道的信仰還要牢固!
運河龍王眼中沒有一點畏懼,只有倨傲。
祂只是伸出了那隻剩下一趾的龍爪,點在了天子劍上!
「叮!」
聲音清脆,似乎並不很大,卻是震得整個小廟搖晃不止,天子的魂魄和肉身不斷搖晃分離。
運河龍王道:「你以為裹挾了全天下的百姓,凝聚出皇朝國運,就能與本王對抗?」
「可笑啊,你們人類看待這世界,就是如此的膚淺。」
「你以為本王這二百年,不斷地開鑿運河,讓運河的水路遍布皇明的每一個角落,是為了幫你維繫龐大帝國的統治?
是為了方便百姓同行,商貨運輸?」
天子身後澎湃的國朝氣運不斷湧來,卻始終無法撼動運河龍王。
天子也有些疑惑了,不管運河龍王有多強,哪怕是曾經那些天上的神明,也不可能在這種力量面前一步不退!
而後他便吃驚地看到,自己從天子劍輸出,沖向運河龍王,那浩瀚的金光,卻在接觸到運河龍王的時候,自然而然地消融散去了!
就好像是————運河龍王並不是國朝氣運的敵人!
運河龍王看著天子驚疑的面龐,再次開口嘲諷道:「想不明白?以你的才能當然想不明白。」
「所有的王朝,都建立在百姓之上。」
「所有的百姓,都生存在這片大地之上。」
「是這片大地養育了所有的百姓,大地是他們的母親。」
「本王的運河遍布這片大地,和這片大地融為一體!」
「運河就是本王、本王就是運河!」
「你用百姓凝聚的皇朝氣運來對付本王,怎麼可能成功?!」
天子明白了,但是他並沒有運河龍王預料之中的絕望,而是冷冷一笑!
「喵嗚」
小廟外,忽然有貓叫聲連成了一片,響個不停。
萬畝金色祥雲所代表的皇朝氣運,注入天子背後的時候,也流淌過了所有的皇城喵。
廟門外上千隻皇城喵,此時全都身軀膨脹,比一般的老虎都大!
它們的牙齒、爪子,都被那種金光洗禮,變得無比鋒利!
咚咚咚——
上千隻皇城喵瘋狂地撞擊廟門,前仆後繼!
密集如雨的撞擊聲中,廟門終於咣當一聲被撞開。
皇城喵叫喊著沖了進來,一隻一隻朝著運河龍王撲去!
運河龍王眼中閃過了一絲凝重之色。
這些皇城貓一直生活在皇城中,由天子親手餵養。
它們與皇朝氣運天然融合,大大增強了它們的力量。
天子笑了起來:「呵呵呵,你還以為朕是個無能之輩?」
「你當年」天子的聲音陡然狠厲起來:「也不過是河中的一條小蛇罷了!」
「現在,是不是想起了當年,你被那隻狸花貓戲耍,險些被吃掉的記憶!」
貓蛇斗,蛇就是被戲耍的一方。
只要雙方的體型差距不是過分的大。
毒蛇引以為傲的彈射撲擊速度,在貓的面前施展出來,只會梆梆挨上兩記喵喵拳!
天子在皇宮中,養了一大群野貓。
所有人都以為,這是天子喜歡貓,卻沒有人想到,天子這是早早在為和運河龍王之戰做準備!
這些皇城貓被皇朝氣運滋養,早已經脫胎換骨。
否則它們跟大福爭鬥,早就成了大福口中美食。
運河龍王冰冷的聲音在小廟中迴蕩:「可笑!」
「異想天開!」
「你以為就憑這些小東西,能打敗本王?」
天子坦然說道:「當然不能,但是朕今天,只要牽制住你就行了。」
「你在滇省的那個孽種,就要被朕的好臣子扒皮抽筋了,哈哈哈!」
運河龍王勃然大怒,但是那些皇城喵一隻一隻的撲上來,祂輕而易舉就能殺死它們,但是本性深處的一種畏懼,總讓祂有些束手縛腳!
天子反唇相譏道:「你以為你高高在上?」
「其實你還是一頭畜生!」
「因為你是畜生,所以你始終無法擺脫早年的恐懼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