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宜從來不知道自己的感官可以敏感到這種程度。
也可能因為是魂體緣故,鋪天蓋地的能量幾乎要將她撐爆。
紅繩像是把她所有的感知都放大了十倍,每一次觸碰都帶著金色星光的餘韻,從皮膚表面一路滲透到魂體最深處。
她咬著嘴唇想把那些羞恥的聲音憋回去,但鶴町洵的拇指按在她唇角,不輕不重地揉開她的齒關。
「不用忍。」他說,聲音比動作溫柔得多得多得多。
謝明宜被*得泄了氣,聲音不受控制地溢了出來,這可是你說的!
緊接著整個臥室里都充斥著她放肆的尖叫聲。
一夜沒停。
鶴町洵被她叫得臉紅心跳,後來乾脆捂住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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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叫了,祖宗。」
綠蘿在書桌上瘋狂地搖曳,開花,一朵接一朵,花瓣一片一片地舒展開來,新的枝椏在不停地發酵,從花盆裡漫出來,又死死地掛在桌子上。
紅繩系在兩人手腕之間,金色和紅色交織著,順著體位連接的脈絡往返流動。
【天賦:遍地開花,狀態:已激活,當前等級:4級】
一覺醒來,謝明宜神清氣爽。
鶴町洵......
鶴町洵也神清氣爽。
他把人往懷裡攏了攏,固執地叫她手腳都扒在自己身上。
微微低頭,目光落在懷裡的那團白霧上。
她的輪廓比之前凝實了很多,不再是隔著磨砂玻璃看燈的那種模糊,帶著一層淡淡的、粉白色的光暈,恍惚間似乎能看到一具朦朧美麗的酮體。
漂亮得過分。
他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指尖觸到一片微涼柔軟,在細微地顫抖。
在他懷裡,實打實地抱著,被他欺負到放聲大哭。
每動一下,就逼著她說那些羞人的話。
到底是剛成了精,雖然在某些事情上也能無師自通,甚至越到後面就越發主動。
最後一次更是在。。
扭著腰肢輕搖慢晃。
鶴町洵眼裡漫出笑意,循著她的額頭一路啄吻,一下又一下。
他的小月亮啊。
陪他久一點吧,是人是鬼,是妖是精,都不在乎。
她就在他懷裡,手掌貼著她的後背上,能摸到微微凸起的脊椎骨,一節一節的,涼涼的,像是月光凝成的珠子。
「你不要臉。」謝明宜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嗯,我不要臉。」
她說什麼就是什麼,雖然後兩次都是她主動追著要的。
鶴町洵叼住她的唇,有些食髓知味,親不夠。
怎麼可以這麼香,這麼軟。
他甚至都有些不想起床去上班。
謝明宜哼哼唧唧的,推開他。
「你今天不用上班嗎?」
她下午還要去找秦曳。
鶴町洵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的鬧鐘。
七點十五分。
八點半有早會。
他閉上眼睛,把她的手指握住放在自己心口上。
「再抱十分鐘。」
「你,遲到不好。」
「……五分鐘。」
謝明宜窩在他懷裡不動了。
他的心跳聲沉穩有力,一下一下地敲著她的耳膜。
後知後覺的羞窘悄悄冒頭,表面上正人君子,昨天晚上竟然這麼凶。
她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個男人這麼能裝?
「你在想什麼?」鶴町洵忽然問。
他看不見她的表情,但他能感覺到懷裡那團白霧在微微顫動。
又在偷笑什麼?
「鶴町洵,你好騷啊~」
「又騷,又凶!」
鶴町洵沉默了兩秒。
把她往懷裡按了按,下巴擱在她頭頂,自動過濾掉她前面的話:「就凶,你自找的。」
語氣理直氣壯,耳朵卻紅得發燙。
悶騷怪。
八點整,鶴町洵站在鏡子前系領帶。
謝明宜飄在他身後,看著他的手指翻飛,那條藏青色的領帶被打出一個漂亮的溫莎結。
襯衫袖口的扣子系得一絲不苟,遮住了手腕上那根紅繩。
但脖子上的痕跡就沒那麼好遮了。
喉結旁邊的牙印還新鮮著,鎖骨上也有幾個淡粉色的印記,領口怎麼拉都遮不全。
「鶴先生要見不得人咯?」她幸災樂禍。
鶴町洵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從抽屜里拿出一盒創可貼。
貼了一個在喉結上,又覺得太欲蓋彌彰,撕下來換了個位置。
最後他放棄了,把創可貼扔回抽屜里。
「就說過敏。」
「那以後呢?每次都過敏?」
鶴町洵笑了,她在跟他說以後。
「就說是被貓抓的。」他轉過身,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力道很輕,手指卻在她眉心多停了一秒。
「走吧。」
他伸出手,示意她坐上來。
謝明宜搖頭:「不要,好累,你昨天那樣折騰我,竟然還讓我陪你去上班嗎?周扒皮!沒人性!」
鶴町洵定定地看了兩秒那朦朧的酮體。
「那你在家好好休息,不許去找別人,不許讓其他男人碰你。」
「知道啦!」
才怪!
他拿起西裝外套,走到門口又停下來。
「我今天七點回來。」
希望不是空無一人,如果是,她晚上再怎麼求饒都沒用了。
「好呀,要是太晚,我就去接你。」
鶴町洵又開心了,眼裡浮起一點笑意,隨即恢復成那副公事公辦的表情。
「接就不用了,你來了也是在我腿上坐著,影響不好。」
萬一又折磨他怎麼辦,這種事還是在家裡做。
外人面前,他受不住。
頓了頓,他輕咳了一聲:「來的時候不要從正門進,窗戶開著。」
他的辦公桌就在窗邊。
從窗戶來的話,自己可以第一時間發現她。
謝明宜切了一聲,在窗邊看著他上了車才往秦曳的方向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