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大的世紀婚禮直到深夜才落下帷幕。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等你讀 】
御景灣別墅,頂層的主臥里。
沒有開大燈,只有一地散落的紅玫瑰花瓣,在壁燈昏暗的光暈下散發著靡麗的香氣。
厚重的房門被男人反腳踢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姜南枝甚至還沒來得及換下那件繁複的古董婚紗。
就被薄聿寒打橫抱起,重重地拋在了寬大柔軟的真絲大床上。
男人高大的身軀隨之覆了上來。
他沒有穿外套,深黑色的襯衫扣子被扯掉了兩顆,領帶早就不知道丟在了哪裡。
那雙深淵般的黑眸里,翻湧著壓抑了整整一天的瘋狂占有欲和愛意。
「薄太太。」
薄聿寒低啞的嗓音里透著一股危險的灼熱,他修長的手指勾住她婚紗後背的繁複系帶。
「今天在婚禮上,你對著全世界說『我願意』的時候。」
「你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嗎?」
男人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的鎖骨上。
那股霸道的西伯利亞冷杉味,如同實質般將姜南枝密不透風地包裹。
「肌膚饑渴症」在這個絕對私密、絕對安全的環境裡,迎來了最徹底的決堤。
骨縫裡滲出的戰慄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姜南枝沒有推開他。
她抬起那雙白皙纖細的手臂,主動環上了男人堅硬的脖頸。
指尖不自覺地蜷縮,穿插進他凌亂的黑髮中。
「薄先生。」
她清冷的狐狸眼裡泛起了一層迷離的水光,紅唇微啟,吐出致命的蠱惑。
「現在不需要忍了。」
這句直白的邀請,徹底燒斷了薄聿寒腦子裡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
「撕啦——」
那件價值連城的古董婚紗,在男人粗暴的力道下,發出輕微的撕裂聲。
薄聿寒低下頭,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封住了她所有的呼吸。
這個吻狂野而熱烈,帶著一種要將她生吞活剝、徹底揉進骨血里的偏執。
他像一個在沙漠裡渴了七年的旅人,終於找到了屬於他唯一的綠洲。
七年的暗戀,七年的步步為營。
從城郊那個雨夜,她像一束光照進他瀕死的世界開始。
他的命,他的一切,就全都烙上了姜南枝的名字。
「南枝……我的南枝……」
男人的唇從她的唇角一路向下,灼熱的吻落在她的頸側、鎖骨,帶起一簇又一簇無法熄滅的烈火。
他粗糲的大手帶著薄繭,在她細膩的肌膚上點燃一場燎原之火。
喉結在冷硬的下頜線下,艱難而重重地滑動著。
「這輩子,下輩子,你都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這霸道又帶著幾分委屈的誓言,在安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姜南枝被他吻得渾身發軟,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水。
她緊緊抓著他寬闊的後背,指甲在他結實的肌肉上留下曖昧的紅痕。
「好……都是你的……」
她破碎的聲音被他再次吞入腹中。
這一夜,紅浪翻滾。
兩人打破了所有的矜持和協議的束縛,在一次次的抵死纏綿中,迎來了靈魂與肉體的徹底交融。
「肌膚饑渴症」這個折磨了她多年的心魔。
在這個男人毫無保留的愛意與滾燙的體溫中,被徹底治癒,化作了最甜蜜的羈絆。
……
三年後。
京海市的初雪悄然而至。
御景灣別墅寬大的落地窗前,地暖開得充足。
姜南枝穿著一件寬大的男士毛衣,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
她的手裡拿著一份剛剛簽下的、由星淵工作室負責修復的羅浮宮國寶級文物清單。
事業上的登峰造極,並沒有讓她沾染上任何商人的市儈,反而沉澱出了更加從容高貴的氣質。
「媽媽!看我堆的雪人!」
一道稚嫩清脆的聲音打破了客廳的寧靜。
一個穿著厚厚羽絨服、長得粉雕玉琢的小包子,邁著小短腿從外面跑了進來。
那是他們兩歲的兒子,薄星辰。
小包子不僅繼承了薄聿寒深邃的五官,更繼承了他爹那腹黑的「綠茶」屬性。
他舉著一雙凍得通紅的小手,委屈巴巴地往姜南枝懷裡撲。
「媽媽抱抱,手手冷冷……」
姜南枝剛想心疼地把兒子抱進懷裡。
一道高大挺拔的黑色身影,已經先一步從二樓樓梯上走了下來。
薄聿寒穿著一身居家的灰色毛衣,手裡端著一杯剛沖好的熱牛奶。
他大步走過來,單手拎住小包子的後衣領,毫不留情地將他提溜到了半空中。
「薄星辰。」
男人的嗓音低沉,眼底透著一股對這個「小情敵」的不耐煩。
「自己去洗手間用溫水洗手。別拿你那髒兮兮的爪子碰我老婆。」
小包子在半空中揮舞著短腿,氣鼓鼓地瞪著他那個不講理的爹。
「壞爸爸!你昨天晚上還搶走了媽媽,害得我一個人睡小房間!」
薄聿寒冷笑一聲,將小包子扔給一旁的保姆。
「再廢話,今晚就把你送到老宅去跟太爺爺住。」
解決完這個小麻煩精。
薄聿寒走到沙發前,將那杯溫度正好的牛奶塞進姜南枝手裡。
然後長臂一伸,自然地將她整個人撈進懷裡,讓她的後背緊緊貼著自己的胸膛。
那股清冽的西伯利亞冷杉味,一如既往地讓她感到安心。
「薄聿寒,你連兒子的醋都吃?」
姜南枝靠在他懷裡,無奈地笑了笑,手裡捧著溫熱的玻璃杯。
薄聿寒低下頭,溫熱的嘴唇印在她的發頂上。
他收緊了抱著她的手臂,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她無名指上那枚他親手設計的鑽戒。
「我早說過,我的命都是你的。」
男人的聲音低啞而深情,深邃的黑眸里倒映著窗外紛紛揚揚的初雪。
「不管是誰,看你超過三秒,都不行。」
姜南枝聽著這霸道又不講理的宣言,眼底化開了一抹溫柔。
她轉過身,雙手環住他的脖頸。
在這個飄雪的冬日裡,在這個曾經讓她覺得冰冷的世界裡。
她終於找到了屬於她的,唯一的,永不熄滅的火爐。
「好。」
她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他溫熱的薄唇。
「薄先生,餘生漫長,請多指教。」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