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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別碰我老婆,這世上只有她能順我的毛

  姜南枝溫軟的手心覆上薄聿寒緊握的拳頭,那股幾乎要將整個大廳掀翻的暴虐戾氣。

  在接觸到她微涼肌膚的剎那,奇蹟般地按下了暫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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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聿寒高大的身軀猛地一僵,猩紅的血絲在眼底瘋狂翻湧,卻硬生生被克制在爆發的邊緣。

  他低下頭,死死盯著那隻包裹住自己拳頭的纖細白手。

  喉結在冷硬的下頜線下,艱難而重重地滑動。

  「薄聿寒。」

  姜南枝清冷的嗓音在死寂的大廳里響起,沒有絲毫恐懼。

  她不僅沒有退縮,反而又往前邁了半步,鼻尖幾乎要貼上他挺闊的胸膛。

  「為這種人髒了手,不值當。」

  「肌膚饑渴症」的戰慄感順著兩人交扣的指尖,如細密的電流般流竄。

  她貪戀他身上那股暴烈卻滾燙的沉香味。

  薄聿寒緊繃的背脊在她的注視下,一寸寸地放鬆下來。

  他反手一握,粗糲的掌心帶著不容拒絕的強悍力道。

  將她整隻手死死扣進自己的掌心,十指嚴絲合縫地交纏。

  下一秒,他長臂一攬,將她整個人霸道地護進懷裡。

  滾燙的體溫隔著西裝布料,強勢地熨燙著姜南枝微涼的脊背。

  薄聿寒抬起頭,那雙恢復了幽冷深邃的黑眸,睥睨著太師椅上還在大口喘氣的薄老爺子。

  「我薄聿寒的字典里,沒有任人擺布這四個字。」

  男人的嗓音低啞,卻帶著一種能把人骨頭碾碎的絕對壓迫感。

  「她姜南枝,是我明媒正娶、領過證的合法妻子。」

  他收緊了攬在她腰間的手,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自己的所有權。

  「這世上,除了她,誰也別想碰我。」

  「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讓薄家換個清靜點的地方開家族會議,比如——城郊的公墓。」

  這句大逆不道的話,像是一道驚雷,直接劈在了薄老爺子的天靈蓋上。

  「你……你這個逆孫!」

  老爺子氣得雙眼翻白,捂著胸口,一口氣沒提上來。

  直接昏死在太師椅上。

  傭人們尖叫著,場面亂作一團。

  管家福伯抖著手掏出速效救心丸,急得滿頭大汗。

  薄聿寒卻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冷眼看著這齣鬧劇。

  他轉過身,牽著姜南枝的手。

  皮鞋踩在滿地的碎瓷片上,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嚓」聲。

  留下一室的兵荒馬亂。

  邁巴赫在雨夜的盤山公路上疾馳。

  車廂內的隔音擋板已經升起,幽閉的空間裡,氣氛壓抑。

  薄聿寒靠在真皮座椅上,領帶被他扯得松松垮垮,襯衫領口大敞。

  他沒有開燈。

  黑暗中,只能聽到他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那股清冽的西伯利亞冷杉味,此刻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疲憊與戾氣。

  姜南枝坐在他身邊,指尖在膝蓋上不安地蜷縮。

  她能感受到,這個掌控著千億財閥的男人,此刻就像一隻受了重傷的孤狼。

  正在獨自舔舐著被至親之人撕裂的傷口。

  「薄聿寒。」

  她試探性地喊了一聲,聲音輕得像是一陣風。

  男人沒有回應,只是將頭仰靠在椅背上。

  那雙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眼睛,此刻緊緊閉著,眉頭鎖成了一個死結。

  姜南枝咬了咬下唇。

  體內的「肌膚饑渴症」在叫囂,驅使著她靠近那個散發著熱源的身體。

  她終於不再壓抑。

  轉過身,單膝跪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伸出雙手。

  輕輕環住了男人緊繃的脖頸。

  薄聿寒渾身一震,猛地睜開眼睛。

  黑暗中,那雙黑眸里閃過一抹如同野獸般的警惕,但在看清是她後,瞬間化作一灘春水。

  姜南枝沒有說話,只是將臉頰貼近他冰冷的側臉。

  微涼的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緊繃的下頜線。

  「我在。」

  她只說了這兩個字。

  薄聿寒的喉結劇烈地滑動了一下。

  他突然像個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大臂一收,將她整個人死死地勒進懷裡。

  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揉碎,嵌入自己的身體裡。

  他低下那顆高昂的頭顱,將臉深深地埋進姜南枝散發著桔梗香的頸窩。

  貪婪地呼吸著屬於她的氣息。

  只有她。

  這世上,只有她能順平他滿身的逆鱗,按住他心底那頭嗜血的野獸。

  「別離開我。」

  男人的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姜南枝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揪住,悶痛得厲害。

  她抬起手,穿插進他凌亂的黑髮中。

  指腹輕柔地按摩著他緊繃的頭皮。

  「不走。」

  她在黑暗中給出承諾。

  在這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兩人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衣料。

  奇蹟般地,重合在同一個頻率上。

  經歷了老宅這一場風波。

  姜南枝越發清醒地認識到,豪門的鬥爭遠比她想像的要殘酷。

  薄聿寒雖然權勢滔天,但她絕不能只做一隻依附於他的金絲雀。

  只有自己的事業足夠強大,才能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圈子裡,擁有絕對的話語權。

  第二天下午。

  京海市最大的恒隆廣場,一樓的露天咖啡廳。

  陽光透過遮陽傘灑在木質桌面上。

  姜南枝穿著一身幹練的白色西裝,正在和蘇黎核對星淵工作室第一批高定訂單的細節。

  「你看這個設計稿,孔雀羽毛的漸變色還可以再調亮一個度……」

  她指著平板電腦上的圖紙,神色專注。

  蘇黎一邊做著記錄,一邊喝了一口冰美式。

  「這批訂單要是成了,咱們工作室在京海市就算徹底站穩腳跟了。」

  姜南枝端起桌上的溫水抿了一口,剛要說話。

  餘光卻瞥見了一抹讓人生理不適的身影。

  就在距離她們不到五米的一張桌子旁。

  一個穿著暴露、打扮得像只花孔雀的女人,正挽著一個大腹便便的禿頂中年男人。

  女人臉上畫著濃艷的妝容,正嬌滴滴地往男人懷裡蹭。

  「李總,人家看中那個限量版的包包好久了嘛……」

  姜南枝握著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緊,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那不是別人。

  正是前幾天剛被陸家像狗一樣掃地出門的,林婉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