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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晚凝,你終於發現我的秘密了

  意識,像是沉入了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冰冷的海底。

  許晚凝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裡,她回到了五年前的大學校園。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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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像所有普通的女孩子一樣,上課、畫畫、和朋友們嬉笑打鬧。

  生活平靜而又美好。

  可是,無論她走到哪裡,她都能感覺到一雙眼睛。

  一雙冰冷的、貪婪的、如影隨形的眼睛,在暗處死死地盯著她。

  她去圖書館,那雙眼睛在書架的縫隙後。

  她去食堂吃飯,那雙眼睛在擁擠的人群里。

  她晚上回宿舍,那雙眼睛就在窗外那棵巨大的梧桐樹的陰影下。

  她感到害怕,她想逃跑,可無論她跑到哪裡,都逃不出那雙眼睛的監視。

  最後,她被逼到了一個懸崖邊上。

  身後是萬丈深淵。

  而她的面前,那個一直隱藏在暗處的男人終於緩緩地從陰影里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戴著一副金絲眼鏡,俊美得如同神祇,臉上卻掛著惡魔般的微笑。

  是秦宴。

  他朝她伸出手,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晚凝,過來。」

  「不……」

  許晚凝驚恐地搖著頭,一步步地後退。

  「別怕。」

  秦宴臉上的笑容不變,「我只是想帶你回家。」

  「不。你這個瘋子。你這個魔鬼。我不要跟你走。」

  她尖叫著,轉身就想跳下懸崖。

  然而,一隻冰冷的大手卻在最後一刻死死地攥住了她的腳踝。

  然後,用力一拽。

  「啊……。」

  許晚凝在一聲驚恐的尖叫中,猛地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主臥室那盞熟悉的、奢華的水晶吊燈。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有安神效果的薰香。

  她……回到了臥室?

  許晚凝的腦子還有些昏沉,她掙扎著,想要從柔軟的大床上坐起來。

  卻發現,自己的手被什麼東西給銬住了。

  她猛地低下頭。

  只見自己的左手手腕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隻冰冷的、閃著銀光的……手銬。

  而手銬的另一端,牢牢地銬在了床頭的雕花立柱上。

  「醒了?」

  一個帶著一絲慵懶笑意的、熟悉的沙啞聲音,在她的身側響起。

  許晚凝渾身一僵,猛地轉過頭。

  只見秦宴就坐在床邊的沙發上。

  他換上了一身舒適的絲質睡袍,領口隨意地敞開著,露出了性感的鎖骨和一小片堅實的胸膛。

  他修長的雙腿交疊著,手裡端著一杯猩紅的、不知是紅酒還是血的液體,正一臉興味地、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那副金絲眼鏡依舊一絲不苟地架在他高挺的鼻樑上。

  鏡片後的那雙黑眸,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一種野獸捕獲獵物後心滿意足的、危險的光芒。

  「秦宴。你這個瘋子。你對我做了什麼?。放開我。」

  許晚凝終於反應了過來,她瘋狂地掙扎著,想要掙脫那冰冷的束縛。

  手銬和床柱碰撞,發出一陣陣「嘩啦啦」的、清脆而又絕望的聲響。

  「噓。」

  秦宴將杯中液體一飲而盡,然後緩緩地站起身,走到床邊。

  他俯下身,用那隻空著的手輕輕按住了她那隻胡亂掙扎的手。

  他的聲音輕柔得像情人的呢喃,卻帶著不容抗拒的、絕對的掌控力。

  「別亂動,晚凝。」

  「小心傷到自己。」

  「你……」

  許晚凝看著他那張近在咫尺的、俊美而又瘋狂的臉,氣得渾身發抖,眼淚不爭氣地涌了出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為什麼要騙我?。」

  「騙你?」

  秦宴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無辜而又殘忍的笑容。

  「我沒有騙你。」

  「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我愛你,是真的。」

  「我想得到你,也是真的。」

  「瘋子。你這不是愛。你這是變態。是占有。」

  許晚凝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他嘶吼道。

  「是嗎?」

  秦宴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他只是緩緩地低下頭,薄唇幾乎貼在了她的耳廓上。

  溫熱的氣息伴隨著冰冷的話語,一同鑽進她的耳朵里。

  「那又怎麼樣呢?」

  「反正,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了,不是嗎?」

  他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舐了一下她那因為恐懼和憤怒而微微顫抖的、敏感的耳垂。

  激起她一陣控制不住的戰慄。

  「晚凝。」

  秦宴的聲音忽然變得無比溫柔,溫柔得讓許晚凝感到一陣從腳底升起、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抬起頭,用那雙深邃得能溺死人的眼睛,專注地、繾綣地看著她。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

  「從今以後,這裡就是你唯一的、永遠的家。」

  說完,他沒有再給許晚凝任何反應的時間。

  他緩緩地將那隻銬住她的手銬的鑰匙,從睡袍口袋裡拿了出來。

  在許晚凝那驟然亮起的、充滿希望的目光中。

  他當著她的面,張開嘴。

  將那枚小小的、代表著她「自由」的鑰匙。

  緩緩地,當著她的面,一點一點地,吞了下去。

  然後,他看著她那瞬間煞白、毫無血色、寫滿了無盡絕望的小臉。

  滿足地,愉悅地,勾起了嘴角。

  「現在,遊戲結束了。」

  「我的女孩。」

  「你再也,無處可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