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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渣女和初戀也在同一個酒店?好戲要開場了

  「怎麼?你的前女友不僅胃口大,還是個喜歡一魚多吃的高手?」

  沈晚音的聲音不大,卻在遲顏耳邊炸起一陣驚雷。

  遲顏頭皮一緊,眼看著蘇青緹就要轉過頭來。

  她根本來不及細想,條件反射般地一把抓住沈晚音的手腕。

  「噓!小聲點!」

  遲顏拽著這位身價千億的大小姐,腳下一個滑步,直接躲到了旁邊一盆巨大的室內發財樹後面。

  茂密的寬大葉片,剛好將兩人的身形遮擋得嚴嚴實實。

  沈晚音被迫跟她擠在狹小的綠植夾角里,高跟鞋差點踩到遲顏的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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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並沒有甩開遲顏的手,反而順從地靠了過去。

  「遲總監,偷偷摸摸的,這是在做賊?」

  沈晚音的後背貼著遲顏的胸口,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

  遲顏壓低嗓音,指了指縫隙外面的那對男女。

  「看戲要講究隱蔽性,您不懂別出聲。」

  遲顏盯著蘇青緹那張布滿陰霾的臉,冷笑了一聲。

  「我今天早上剛看的新聞,蘇家那破娛樂公司資金鍊斷了,到處求爺爺告奶奶地借錢。」

  「林柔這種見錢眼開、虛榮的主兒,怎麼可能在一棵快要枯死的樹上吊死?」

  果不其然。

  外面的林柔見蘇青緹正煩躁地低頭按手機,壓根沒注意自己。

  她立刻裝出一副嬌弱的模樣,捂著肚子,眉頭緊蹙。

  「青緹,我肚子有點不舒服,可能是剛才吃的海鮮不新鮮,我先回房間休息了。」

  蘇青緹連頭都沒抬,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去吧去吧,我再打幾個電話,看能不能找朋友周轉一下。」

  林柔轉過身,臉上的嬌弱瞬間消失無蹤。

  她踩著高跟鞋,扭著腰肢往前走,路過那個中年富豪的卡座時,故意放慢了腳步。

  一張白色的備用房卡,隱蔽地從她指尖滑落。

  不偏不倚,剛好掉在了老男人的真皮皮鞋邊。

  老男人心領神會,用腳尖踩住房卡,衝著林柔的背影油膩地笑了起來。

  連嘴裡鑲著的大金牙都反著光。

  「嘖,這手段真夠低級的。」

  沈晚音靠在遲顏懷裡,看戲看得津津有味。

  她最喜歡這種狗咬狗的戲碼了。

  「不過,光看可沒意思。既然是一齣好戲,沒有熱情的觀眾怎麼行?」

  沈晚音從手拿包里抽出那部定製版手機,屏幕幽光映著她妖冶的側臉。

  「你想幹嘛?」遲顏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位祖宗一肚子壞水,絕不可能只是單純地看個熱鬧。

  沈晚音撥通了一個號碼,語氣瞬間恢復了上位者的冰冷和不容置疑。

  「秦非,查一下大堂冷餐區那個叫林柔的女人,住哪個房間。」

  「利用酒店的內部客房服務系統,給跟她同行的那個Alpha發條匿名簡訊。」

  電話那頭的秦秘書辦事效率高,毫無廢話,只問了一句:「沈總,內容發什麼?」

  沈晚音輕笑了一聲,目光緊緊鎖住正往電梯口走的林柔。

  「就說:你心愛的Omega,今晚將在房間裡給別人提供特殊的貼身客房服務。」

  「記得,把房卡號精準地附上。」

  遲顏倒吸了一口涼氣,看沈晚音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活閻王。

  「老闆,您這招借刀殺人,也太狠了吧?」

  這要是蘇青緹收到簡訊找上門,抓個正著,那畫面簡直是修羅場級別的災難。

  沈晚音掛斷電話,將手機扔回包里,轉頭對上遲顏震驚的視線。

  「狠嗎?我只是幫那個被蒙在鼓裡的可憐Alpha,提早認清現實而已。」

  她湊近了幾分,溫熱的呼吸拂過遲顏敏感的耳畔。

  「對待這種背叛過你的壞女人,就該讓她被咬得骨頭渣子都不剩。」

  遲顏被她靠得太近,那股白茶香又開始在鼻尖作祟,勾得人心癢。

  她趕緊往後仰了仰身子,拉開安全距離。

  「那是她的事,我已經跟她毫無瓜葛了。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吃龍蝦吧,再不吃被人搶光了。」

  沈晚音見她這副避如蛇蠍的樣子,也不惱,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兩人吃飽喝足,乘坐電梯回到了頂層的總統套房。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重。

  臨海灣的夜風拍打著巨大的落地窗,室內卻安靜得讓人心底發慌。

  遲顏洗完澡,換上酒店提供的純白浴袍,百無聊賴地盤腿坐在沙發上。

  茶几上放著兩罐冰鎮可樂,還有一盤不知道從哪摸出來的焦糖瓜子。

  牆上的復古掛鍾指針,滴答滴答地指向了晚上十點五十五分。

  「咔噠。」

  主臥的房門被人從裡面推開。

  沈晚音也洗完了澡,身上同樣穿著一件酒店的絲質浴袍。

  只不過,那寬大的浴袍穿在她身上,硬是穿出了一種慵懶的高定感。

  領口微敞,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大片毫無防備的白皙肌膚。

  她一邊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酒紅色長髮,一邊走到沙發邊坐下。

  沐浴露的清香混合著她本身特有的曼陀羅信息素,瞬間盈滿整個客廳。

  遲顏呼吸一緊,趕緊抓起冰可樂灌了一大口,試圖澆滅體內被勾起的邪火。

  「瓜子哪來的?」沈晚音看著茶几上的乾果,挑了挑眉。

  「剛才讓客房服務送來的。」

  遲顏抓起一把瓜子,熟練地磕了起來,發出清脆的響聲。

  「看戲嘛,當然得配點道具。不然乾巴巴地站著多沒意思。」

  沈晚音輕笑出聲,竟然也伸出沾著水珠的指尖,捏起了一顆瓜子。

  「時間差不多了。」她瞥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根據我的經驗,那個中年老男人應該已經洗完澡,準備進入正題了。」

  「而蘇青緹這種自尊心強又瀕臨破產的Alpha,收到簡訊後絕對會氣瘋的。」

  遲顏立刻從真皮沙發上彈了起來,興奮得兩眼放光。

  這可是現場版的豪門狗血捉姦大戲!打工人最喜歡看這種不用花錢的熱鬧了。

  她端起那盤焦糖瓜子,順手把另一罐沒開封的冰可樂塞進沈晚音手裡。

  「走走走!晚了連個前排VIP好位置都搶不到了!」

  兩人像做賊一樣,輕手輕腳地溜出了總統套房。

  順著隱蔽的員工電梯,一路下到了酒店第八層,普通客房區。

  走廊里舖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毫無聲息。

  昏黃的壁燈散發著曖昧的光暈,連空氣里都透著一股寂靜的詭異感。

  晚上十一點整。

  遲顏和沈晚音端著瓜子,準時出現在了8012號房斜對面的走廊拐角處。

  這裡有一根粗大的大理石承重柱,剛好能把兩個人的身形完全隱藏。

  「咔嚓。」

  遲顏磕開一顆瓜子,將瓜子皮精準地吐在手心裡,小聲嘀咕。

  「這蘇青緹怎麼還沒來?不會是被酒精泡軟了腿,爬不上樓了吧?」

  就在她話音剛落的瞬間。

  走廊盡頭的客梯「叮」地一聲,發出了清脆的抵達提示音。

  電梯門緩緩向兩邊滑開,一個滿身酒氣、雙眼猩紅的男人,像頭狂怒的野獸般沖了出來。

  正是收到簡訊後,從一樓酒吧一路狂奔回來的蘇青緹。

  他手裡還死死攥著手機,手背上的青筋因為憤怒而一根根暴起。

  蘇青緹粗暴地扯鬆了領帶,氣勢洶洶地直奔8012號房走去。

  「好戲開場了。」

  遲顏興奮地往承重柱後面縮了縮,轉頭碰了碰沈晚音的胳膊,壓低嗓音笑道。

  「沈總,你說待會兒打起來,我們要不要大發慈悲,幫他們叫個救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