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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離譜!身價千億的Omega非擠我這破出租屋

  刺耳的「吱呀」聲還在昏暗的樓道里迴蕩。

  遲顏雙手抱胸,斜倚在掉渣的門框上,準備欣賞這位千金大小姐落荒而逃的精彩畫面。

  可沈晚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她提著那件染血的昂貴婚紗,赤著沾滿泥水的雙足,堂而皇之地跨進了這間簡陋得出奇的出租屋。

  屋裡連把椅子都沒有,地面是用劣質水泥糊的。

  沈晚音環視了一圈,目光精準地鎖定了靠牆的那張僅有一米二寬的單人床。

  她毫不客氣地走過去,直接坐了下來。

  「咯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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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舊的彈簧床墊立刻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慘叫,仿佛隨時會散架。

  沈晚音隨手扯下裹在身上的舊西裝,扔在發黃的枕頭邊。

  她雙手撐著床沿,仰起頭打量著門口的遲顏,姿態閒適得像是在巡視自己的私人領地。

  遲顏崩潰了。

  她猛地拔下鑰匙,用力關上防盜門並反鎖,大步流星地走到床前。

  「沈晚音,你到底想幹什麼?」遲顏壓著嗓子,火氣直往天靈蓋上竄。

  「逃婚就算了,你為什麼要把自己弄成這副鬼樣子來碰瓷我?」

  沈晚音眨了眨眼,纖長的睫毛在白熾燈下投出一片曖昧的陰影。

  她抬起手,用指尖輕輕碰了碰後頸上那道猙獰的血痕。

  「疼。」她輕啟紅唇,吐出一個字。

  語氣委屈得像個沒討到糖吃的小孩,眼神卻透著狡黠。

  遲顏差點被她這副做作的樣子氣笑。

  「你還知道疼?你自己下黑手挖破腺體的時候怎麼不喊疼!」

  遲顏居高臨下地瞪著她,試圖跟這個瘋女人講道理。

  「現在全城都在通緝我,你這尊大佛我供不起。等外頭風頭小點,你馬上走人。」

  「我不走。」沈晚音拒絕得乾脆利落。

  她換了個姿勢,雙腿交疊,哪怕坐在破爛的單人床上,也硬生生凹出了女王坐在王座上的氣場。

  「這事可不能全怪我。」

  沈晚音微微前傾,一雙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盯住遲顏的眼睛。

  「要不是你的信息素先勾引了我,我怎麼會在訂婚宴上突然失控?」

  遲顏心裡猛地「咯噔」一下。

  後背的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連呼吸都停滯了半拍。

  難道這女人察覺到什麼了?

  不可能,她這三年在國外把Enigma的特徵壓製得天衣無縫,連最先進的醫療儀器都查不出端倪。

  遲顏強行穩住心神,挺直了腰板,冷笑反擊。

  「沈總,造謠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她指著自己的鼻子,理直氣壯地反駁。

  「我是個徹頭徹尾的殘缺Beta,連信息素長什麼樣都不知道,拿什麼勾引你?拿這滿屋子的窮酸氣嗎?」

  「是嗎?」沈晚音故意拖長了語調。

  她蔥白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的下巴,視線在遲顏緊繃的身體上來回掃視,像是在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那真是奇怪了。一靠近你,我的腺體就興奮得發疼呢。」

  她把「興奮」兩個字咬得重,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拉扯感。

  遲顏被她這種強行反咬一口的邏輯噎得說不出話。

  這女人不講理的本事,簡直登峰造極!偏偏自己心虛,還不能硬頂。

  「不管你怎麼狡辯,這裡都沒你的位置。」

  遲顏指了指那扇隨時會掉下來的木板門,「明天天一亮,我會想辦法把你送回沈家。」

  沈晚音聞言,非但沒生氣,反而乾脆往床上一躺。

  層層疊疊的白紗鋪滿了一整張小床,她像一條故意擱淺在沙灘上的美人魚。

  「好啊,你送。」

  她閉上眼睛,語氣慵懶得像在度假。

  「不過友情提醒一下,我的腺體發炎了,現在渾身沒力氣,根本走不動路。」

  遲顏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那我替你叫救護車!」

  「叫吧。」沈晚音連眼皮都沒抬,「只要救護車一響,趙景程的人十分鐘內就能摸過來。」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

  「到時候我就告訴他,是你強行把我擄到這間貧民窟,還試圖標記我。」

  「沈晚音!你簡直不可理喻!」

  遲顏氣得直跺腳,真想衝過去把這女人的嘴給縫上。

  這哪裡是高不可攀的第一名媛,這分明是個甩不掉的漂亮無賴!

  她知道沈晚音說得出做得到,真要把趙家那群瘋狗引來,自己這輩子就別想安生了。

  遲顏煩躁地抓了一把頭髮,只能暫時認命。

  「行,你愛睡哪睡哪,別半夜爬起來咬人就行。」

  她從破衣櫃裡扯出一床薄被子,直接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準備打地鋪。

  這間屋子實在太小了,甚至沒有一扇像樣的窗戶。

  為了防止被外人窺探,遲顏剛才連唯一的氣窗都給死死關上了。

  封閉的空間裡,空氣徹底停止了流動。

  隨著時間的推移,事情開始朝著失控的方向發展。

  沈晚音破損的腺體還在源源不斷地散發著安撫素。

  那股曼陀羅混合著白茶的味道越來越濃郁,像一團無形的火焰,一點點填滿這狹小的方寸之地。

  甜香撲鼻,帶著Omega特有的致命吸引力。

  這間逼仄的出租屋,很快變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蒸籠。

  遲顏背靠著牆壁坐在地鋪上,只覺得周圍的溫度在直線飆升。

  這種高濃度的頂級信息素,對隱藏著掠食者本能的Enigma來說,無異於最烈性的催化劑。

  血液流動的速度在成倍加快,心臟在胸腔里劇烈撞擊。

  「撲通,撲通。」

  遲顏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她煩躁地扯開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眼底不可抑制地泛起一絲危險的猩紅。

  不能再聞了。

  再在這個毒氣室里待下去,她偽裝了三年的馬甲今天非得炸裂不可!

  遲顏強撐著發軟的雙腿站起身,準備去洗手間沖個冷水澡強行物理降溫。

  可她剛站穩,一隻溫軟的手突然從床沿垂下來,準確無誤地拽住了她的西裝褲腿。

  遲顏渾身一僵,順著那隻手往下看。

  沈晚音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翻了個身,半個身子探出床外。

  她長發凌亂地垂落在肩頭,領口微敞,眼神迷離中帶著一絲危險的試探。

  她輕輕拍了拍身旁僅剩的一點空位,紅唇微啟,聲音帶著沙啞的蠱惑。

  「地上這麼涼,你一個人睡不冷嗎?不如上來,讓我驗驗你到底是不是個本分的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