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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想好了嗎?

  衣服不愧是人類的偉大發明,尊嚴和它同在。

  玻璃門外的李淮序,整整齊齊的穿著成套的睡衣,而自己被剝個精光。

  外面的人他趕不走,只好把淋浴頭打開,企圖用水蒸氣遮掩那灼燙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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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玻璃上很快濺滿水珠,裡面霧氣繚繞,不過他的身影朦朦朧朧,反而更撩人了。

  李淮序斜靠在門上,大膽的欣賞。

  最後陳楚澤閉上眼睛,暈暈乎乎的把澡洗完,一推門,就有一條浴巾遞了上來,他緊緊裹在身上。

  頭髮還濕噠噠滴著水,李淮序又貼心的拿著小毛巾,一邊擦頭,一邊用吹風機給他吹頭髮。

  一切看似平靜,但陳楚澤隱約意識到,這可能是暴風雨前的寧靜,自己今天的行為不可謂不大膽。

  頭髮吹乾,李淮序又一把把他橫抱,一步一步走回床邊,把他輕輕放下,一手扯下浴巾,細心的為他擦乾了腳上的水。也不給他蓋被子,就任由珠光白的皮膚,被燈光炙烤。

  靜謐的房間中,陳楚澤的腳被握在手中,那人一寸一寸慢慢的擦著,腳心痒痒的。他想抽回腳,剛一使勁,就被扯回去。

  最後慢慢悠悠又把小腿上的水也擦掉,才給他蓋上被子,上床躺到他旁邊。

  陳楚澤難受極了,他手也癢,腳也癢,偏偏喝過酒,身上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現在這樣兩人安靜的躺著,沒有親吻,也沒有擁抱,他歪頭看向近在咫尺的俊臉。

  「序哥……」

  「嗯?」李淮序依舊面無表情,身體往上挪了挪,把枕頭扶起來,靠在床頭上。

  「我……難受……」

  「哪裡難受,我給你按摩。」

  陳楚澤把胳膊從被窩裡拿出來,面向李淮序側著躺:「脖子。」

  李淮序灼熱的大手伸過來,在他後脖領不輕不重的捏著。常年打籃球的手心有厚繭,摩挲在他後頸薄薄的皮膚上,陳楚澤舒服的忍不住出聲:「嗯,往下一點。」

  那隻手往下,摸到了背上,在背上摩挲著。

  事情到了現在這個時候,陳楚澤已經看出了問題。今天的李淮序有點裝,太裝了。

  這要是平時,他早都惡狗撲食一樣撲上來了。今天又是剝他衣服,又是躺在旁邊,卻一動不動的。陳楚澤一怒之下從被窩裡爬出來,一下子跨坐在李淮序腿上:「你今天,怎麼還不親我?」

  「我怕我一親你就停不下來了。」李淮序的手順勢摟在他的腰上,「到時候我再做出什麼事情來,等你酒醒了,生我氣怎麼辦?」

  陳楚澤氣的聲音都顫抖:「我……我都這樣了,你你……」

  然後他軟乎乎的雙腿跨下床,把自己的背包從沙發上拿起來,塞到李淮序手裡,「你看看……看看這是什麼?」他還隨手拿了一件衣服披到身上,他完全沒有那麼厚的臉皮,做不到一絲不掛的在房間裡跑來跑去。

  李淮序從包里拿出陳楚澤準備好的東西,壓制了半天的情緒終於鬆動,扯過床邊可愛的人,像鱷魚捕獵一樣,把床邊的獵物拖進水中,絞纏起來。

  「什麼時候學會背著我買這些東西?」他的大手把陳楚澤隨意披著的衣服丟的遠遠的,很快就從頭摸到腳,最後留在後腰窩的位置輕輕掐了一下。

  陳楚澤哼哼唧唧的,說話含糊不清:「今天來的路上,買的……」

  「功課做的不錯,不愧是學霸。」他把唇落在陳楚澤的唇上,把一雙唇親的濕潤,然後很快就撬開他的牙關闖進去。

  喝了酒的陳楚澤,聲音軟軟糯糯的,雙手捧著李淮序的臉,說——

  「序哥,給我。」

  李淮序輕撫著他的臉:「你想好了嗎?」

  「想好了。」

  ……

  (此處刪減三萬字´ₒ⦁⩊⦁ₒ`)

  ……

  「我愛你,李淮序。」陳楚澤柔柔的表白。

  「我也愛你,愛死了!」他用額頭抵著額頭,「你怎麼這麼可愛,你別出這個房間了,行不行?我能這樣抱著你,不吃不喝變成活化石。」

  陳楚澤眼角還掛著眼淚,聽到他這麼說,笑出聲來:「咱倆就現在這個姿勢,要是變成活化石被人瞻仰,那我不活了,太丟人。」

  「不鬧了,我抱你去洗洗?」

  「嗯。」

  李淮序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抱著人去衛生間。

  陳楚澤問他:「幾點了?」

  李淮序心想應該還早吧,最多不超過八點。

  結果他低頭看手機,居然已經是凌晨一點了!

  兩人居然胡鬧了六七個小時,這時間流速完全不對,自己也就…那什麼了…一次啊!

  再次洗過澡,李淮序把人擦乾了抱出來,全程沒讓他腳沾地。

  「睡吧,不早了。」

  「序哥?」陳楚澤鑽進他懷裡,似乎有話想說。

  「嗯?怎麼了?」

  「我不能生孩子。」

  「嗯,我知道啊。不生,我沒那麼想要孩子。」李淮序輕輕拍打他的後背。

  「那萬一你以後又想要了呢?」

  「那你這麼說,我還想問呢,我也不能生孩子,你以後會想要一個嗎?」

  「我肯定不要,我只喜歡你。而且我確定,只會對你有一次這樣的感情。」陳楚澤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李淮序,神情像宣誓一樣堅定。

  李淮序就微微笑著,露出臉頰的酒窩:「我也是,只喜歡你。」

  「一輩子長著呢,我會慢慢證明給你看的。」

  這一夜似乎很長,又似乎很短。兩人相擁而眠,再一睜眼陽光從窗簾縫隙中透漏出一點,擠進房間中。

  陳楚澤醒來,覺得渾身上下都不太舒服。嘴上火辣辣的,估計被咬破了。腰上、腿上的肌肉有些酸痛,他起身想下床,卻腿腳一軟跌在床邊厚厚的地毯上。好在睡前洗完澡,李淮序貼心的給他穿上了睡衣,讓他一朵嬌花似的跌落的樣子不那麼太狼狽。

  李淮序睜眼看到地上的陳楚澤,不懷好意的笑了:「還是我抱你過去吧,寶貝。」

  陳楚澤趕忙扶著床沿起身:「我才不要。」

  不過不等他走一步,就被人從背後抱起來,一陣天旋地轉後,自己被擺放在了衛生間的洗漱台上。

  李淮序胳膊撐在他兩側,湊近了看陳楚澤的嘴唇:「有點破皮,」他輕輕親了一下,說,「對不起,昨晚沒注意。一會兒我給你買個唇膏塗上。」

  他又問:「那個……痛嗎?要不要也買點藥?」

  陳楚澤忍著不適,紅著臉:「唇膏不用買了,那個藥也不用……我感覺還行,不是很疼。」

  就是腿軟。

  不過他沒好意思說。

  「你把我…放下來…我憋不住了……」這個高度,平時的自己肯定輕輕一躍就下地了,但現在他不敢冒險,只好央求這一臉壞笑的人。

  李淮序把他抱下來:「我去換衣服,一會兒咱們吃完早飯就回學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