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秦老師家,李淮序打電話問樓號門牌,秦老師在電話里說完,就親自下單元樓給他們開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
李淮序趕緊上前:「秦老師,我們來看望您,還勞煩您親自來開門,真是太打擾了。」
秦老師胖胖的肚子笑的直顫:「哈哈哈,上了大學說話也像個大人了,快進來。」
「你們幾個小子,來就來嘛,帶什麼東西。下次來可不許帶了!」秦老師在前面帶路,等電梯的時候,故作生氣說他們,雖說帶著一點當年年級主任的威嚴,但畢竟色厲內荏,他們幾個也已經是大學生了,並不會害怕,下次還來,還來還帶。
他看上去氣色不錯,自己帶了三年的學生考了個狀元,自己在學校和其他老師那裡,收穫了無數的羨慕,事業也越來越順。
秦老師家客廳挺寬敞,收拾的十分乾淨明亮,裝修簡單,但很溫馨,陽台上幾盆花開的艷麗而茂盛。
秦老師把三個學生迎進家裡,茶几上有個茶盤,他拿出了小茶碗,把泡好的茶依次給端給他們。
幾個年輕人平時很少會喝茶,李淮序家裡倒是經常泡,他一口就喝出來:「老師,這茶挺香的,是冰島普洱嗎?」
「哈哈哈,是啊。你也懂茶?」秦老師驚訝了。
李淮序答:「我爸爸愛喝茶,我有時候跟他喝點。不知道您愛喝茶,今天應該把我爸珍藏好茶給您順一點,哈哈。」
「君子不奪人所愛,老師愛喝茶,自己會買。你們來老師這裡,別再買東西了,等你們工作以後再說吧。」
秦老師看他們一口悶了,又挨個兒給添上:「你師娘出去買菜了,你們三個中午留下來,午飯在家吃。」
李淮序看了看兩個同伴,原本中午沒打算留下來吃飯的。周濤打圓場:「行啊,秦老師,我給師娘打下手,我經常幫我媽摘菜呢。」
「好,那就打擾了。」李淮序點點頭。
秦老師又給悶頭喝茶不說話的陳楚澤添上,陳楚澤趕緊單手虛扶茶碗,「楚澤,清大怎麼樣?」
「挺好的,同學們很照顧我。」
「你們學編程,以後有沒有主要研究的方向?」
「我現在還在學基礎,對於行業還不了解。估計到了大二就要選自己感興趣的方向了。」
「嗯嗯,清大的軟體工程是全國最具前瞻的,你跟著前輩好好學。」
「嗯嗯,我會努力的,不給秦老師丟人。」陳楚澤調皮一笑。
秦老師大聲笑了,又問周濤和李淮序的專業研究方向。知道三個學生以後都要讀研究生,十分欣慰。有的學生讀書,老師只需要稍加點撥,以後肯定是要青出於藍的。
聊了一會兒天,秦老師的愛人終於買菜回來了,她一開門,周濤就站起身,迎了過去:「師娘,我是秦老師的學生周濤,我幫您打下手吧。」
秦老師的愛人個子不高,長發挽起來,穿了一身十分舒適的居家服,說話十分爽朗:「你就是周濤啊,經常聽你老師提起來。」她又掃了一眼同樣站起身的陳楚澤和李淮序。
「師娘好,我是陳楚澤。」
「我是李淮序。」
「呦,老秦,你的得意門生都來了。幾個小伙子一個比一個帥啊。」她擺擺手:「不用打下手,你們說說話,我一個人做飯很快的。」
話雖這麼說,但周濤還是鑽廚房,又是剝蔥又是剝蒜的。
李淮序茶喝多了,去了廁所。
秦老師壓低聲音:「你們學校,給你安排了單人宿舍嗎?」
「嗯,學校還挺照顧我的,住宿都沒收費用。」陳楚澤看了看距離不遠的衛生間,秦老師能問,應該是在裡面聽不到的。
「那有沒有查出來身體到底是怎麼了嗎?」
「還沒出結果,教授說可能是先天基因攜帶的,被後天各種刺激影響,就發生了這種變化。等DNA檢測結果出來,就能印證這個想法了。」
「對於做事業來說,男生的體力和精力確實更好。」秦老師點了點頭。
陳楚澤的病例,目前仍然只在很小的範圍內被知曉。
衛生間的門響了,秦老師止住了話題。李淮序出來,看著兩個原本在說話的人突然停了下來,本能覺得有問題。
但能有什麼問題呢?
他不經意問小聲問陳楚澤:「說什麼呢,怎麼我一來就停了。」
陳楚澤說:「沒什麼,我說花開的好看。秦老師,你陽台上這是什麼花?花柱向下,但花瓣都向上飛,像只向下俯衝的仙鶴。」
「這是你師娘養的,叫什麼蘭,我忘了,一會兒問問她。」
很快,師娘做好了飯,幾個人圍坐在長條形餐桌兩側。
三個小伙子第一次在老師家裡吃飯,十分拘謹,都小口吃著,好容易吃完了碗裡的米飯,忙推辭不添飯了。
為了不打擾兩人休息,他們吃完就走了,李淮序輕推著要送他們出門的秦老師:「您千萬別送出門了,外面冷。」
重新開上車,陳楚澤感嘆:「我果然不會做這些人情世故,很累,壓力也很大。」
「不喜歡就不做,這些事情可以交給我。」李淮序自然的接過話頭。
「呦呦呦,交給我~~」周濤在后座誇張的說:「序哥你真是個可靠的男,朋,友,啊!」
「濤子,要不要哥給你介紹個女朋友?你喜歡漂亮的,聰明的?」
周濤滿眼星星:「好啊,好啊!序哥最好了,如果成了,以後我管你叫義父。」
「那你知道以後怎麼說話了沒?」
「嘿嘿,知道了知道了。」
先送周濤回家之後,兩人又開車去逛街。大冬天也沒什麼好玩的,李淮序看最近有個新電影,看著還不錯。一會兒逛一逛,買點小禮物,再去黑黑的放映廳看個電影。
「逛一逛可以,但不要再買這麼貴的表啊什麼的了。」陳楚澤手指虛指著李淮序,大眼睛圓溜溜的,帶上故作兇悍的表情,在李淮序看來,他整個人可愛極了。
李淮序定定的盯著他的眼睛,不說話。陳楚澤就把手指往前送了送,仿佛再說:聽到了沒?
李淮序把頭往近了湊,一口把這根手指咬進嘴裡,舌尖在指腹輕輕舔過。
陳楚澤嚇一跳,趕忙抽出來,上面濕噠噠的,沾了口水。耳朵尖一下子又紅了,結結巴巴說:「你……幹嘛,停車場都是人。」
李淮序卻不說話,一把拽著陳楚澤後頸,把人拉到近前,對著這日思夜想的唇深深的吻了下去。
「唔……有人……」
「沒事,他們看不到。」李淮序把他想說的話都吞進肚子裡,又用牙齒輕輕啃著陳楚澤的下唇,如願以償聽到悅耳的叫聲。又去親他耳朵,直把整個耳朵都吃的濕噠噠才罷手。
他低聲喘氣:「寶貝,這幾天,我可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