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景玉只用一秒就把自己哄好了。
他看向沐若芸,認真道:「瞎說,我老公才不捨得打我。」
沐若芸回他兩個字:「呵呵。」
不是,你追上了嗎?人家承認嗎?你就開始喊老公了?
大爺的臉都不要了。
在一邊站著沒說話的寒楚差點忍不住涌到嘴邊的吐槽。
不是回來的時候還在哭嗎?
不是失戀了嗎?
怎麼還想著追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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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楚眼神複雜:沒想到我家檢察官大人還是個戀愛腦?
二公主的交換生行程定在半個月後,這期間她沒閒著,衛景玉照樣沒閒著。
每天要打卡上班是一回事,偷偷摸摸調查當年事件真相是另一回事。
幕後之人做得很絕,所有的人證物證都斷在任家和衛家,死無對證,不留痕跡,事情有些棘手。
這麼縝密的犯罪與嫁禍,絕不可能是一人所為。
聯邦總統和帝國皇室是否知情不得而知,他這段時間若有似無的試探都被總統滴水不漏地擋住。
沒有嫌疑就是最大的嫌疑。
衛景玉坐在辦公室,指尖輕叩桌面,若有所思。
如果說是為了除根,又為什麼偏偏要留下他和任天羽兩個人繼承父輩的榮耀?
還是說,他們只是棋子,背後的人另有目的?
那又會是什麼?
一個個謎團像是濃霧,又像蛛網,看似毫無關聯,實則密不可分。
「大人,我查到一點東西。」紅眸美人敲門而入,衛景玉心如止水,甚至對她的審美產生疑問:
「這一身黑你覺得好看?」
若娜現在可以隨時維持人形,流連在各式人群中收集消息再合適不過。
她低頭看看自己的衣服,不明所以:「要胸有胸,要腰有腰,要腿有腿的,不好看嗎?很多人都來跟我搭話呢,我還揍了幾個不識好歹敢動手動腳的。」
衛景玉一時間哽住,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揉揉眉心,不再討論這個話題:「算了,有什麼消息?」
說到正事,若娜拉了把椅子岔開腿坐上去,兩隻手臂交疊搭在椅背上,隔著張桌子和衛景玉說話:
「據檢察局的老人說,前任指揮官曾經秘密找過衛爸爸,這之後不到三天,衛家父母就出事了。」
「他也不能確定那個裹得嚴嚴實實的是不是前任指揮官,身量很像,而且他看衛爸爸臉色不好,如果是指揮官找他問罪倒也說得通。」
「不。」衛景玉打斷她,「他想問罪,十年前就該來問罪,為什麼事情都過去了十幾年他才過來,這太奇怪了。」
他倒覺得以任家的人品,不像是來問罪,反倒像是意識到什麼,特意趕來提醒的。
可惜那個時候他在學校,記憶里沒有什麼能用的東西。
有些棘手啊,沒有證據他要怎麼向羽兒證明他們不是敵人,怎麼證明真正的兇手另有其人?
「大人。」若娜一遍遍翻著劇情,一邊試圖喚醒虛弱無力的世界天道,還真讓她找到一處不起眼的破綻。
「您和主人從來沒有動過父母的房間陳設。」
太過辛苦的思念也許讓人錯失了證據。
距離去帝國做交換生還有十個小時,衛景玉二話不說,一路疾馳回檢察官宅邸,路上闖了三個紅燈,交通部一個紙條給上層告狀去了。
收到通訊器彈窗,衛景玉毫不猶豫交了罰款,低頭繼續翻找。
他現在不相信除了羽兒之外的所有人,就連管家問他需不需要幫忙都被他搪塞過去。
書房和被封存好久的臥室被衛景玉翻了個底朝天,乾淨整潔的環境變得亂七八糟。
幸好是有收穫的。
眼看著還有十分鐘飛船就要起飛,衛景玉把找到的幾個本子往懷裡一揣,撥通通訊器。
那邊沐若芸顯然翻了個白眼:「大哥,還有十分鐘飛船就走了,你人呢?」
衛景玉面不改色地鎖上臥室門,往書房走,故意沒放低音量:「回家找點東西,嘖,白跑一趟,你趕緊開個傳送鈕,我直接過去。」
沐若芸的聲音罵罵咧咧,聽不出什麼變化:「你丫的事兒精,就你麻煩!」
衛景玉從傳送鈕內走出,掃了一眼沐若芸身後一堆保鏢,板著個臉跟她坐一塊:「你是去做交換生的又不是去旅遊的,帶這麼多人。」
「要你管啊!」沐若芸正在欣賞自己剛做的美甲,忍著內心抓耳撓腮的衝動欠兮兮道,「哎,檢察官大人還沒追上男朋友吧?要不要我幫忙啊?」
剛打算點開通訊器看兩眼任天羽美照的檢察官大人面無表情地轉過臉:「你想怎麼幫?別跟寒楚一樣淨出餿主意,我是想追人不是想挨揍。」
無辜被cue的寒楚正在開飛船:「……」
他忍不住為自己辯解:「老大,我真是按照自己追老婆的方法教你的,指揮官不吃這一套我有什麼辦法?」
不等衛景玉說話,沐若芸撐著下巴在一邊幽幽道:「你把指揮官當女人?」
寒楚下意識反駁:「怎麼可能?」
說完他突然發覺出不對勁的地方。
對哦,他老婆性格跟指揮官南轅北轍,她喜歡的東西,指揮官不一定喜歡。
嗯,老大那頓揍沒白挨。
衛景玉無奈扶額:但凡他的副官能有羽兒副手的一半能幹……
嘖,不能這麼想,羽兒天天上前線,副手不機靈點早沒命了。
『這話說的,你跟主人同級,你不上前線?』若娜打遊戲輸了,毫無形象地倚在樹枝上,翻了個白眼。
對於景玉的戀愛腦她簡直無話可說,主人的命是命,他的命就不是命了?
兩個瘋子,根本就沒在乎過自己活不活,一個比一個怕疼,偏偏苦肉計一個比一個用得溜。
完全不知道到底是真的怕疼,還是裝出來的。
演唄,反正最大受害者是陳莫大人,又不是她。
經若娜這麼一提醒,衛景玉才後知後覺,他陪沐若芸去穹宇學院的話,聯邦就沒有能完全鎮住場子的軍官了。
接下來這段時間,聯邦總會豈不是要成為那群政客議員的一言堂?
如果總統閣下知曉當年的事情並替兇手隱瞞,他的確不好查出來,更關鍵的是,一個被高官名利腐蝕掉心臟的人,真的能管理好聯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