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載入新世界——】
【載入成功】
景玉一睜眼,就看見天羽那張絕美的臉,熟悉的鳳眸內滿含擔憂。
一進來就能看到老婆,景玉很開心:『閨女,這次幹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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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娜不答。
「怎麼樣,景玉,還難受嗎?」任天羽嘴上擔心,眼底冷漠如冰,只是他藏得深,景玉沒發現。
男人不能說不行。
正當他要掀開被子下床,以實際行動證明自己的時候,那明顯幸災樂禍的機械系統音迴蕩在識海中:
【檢測到攻略目標:任天羽】
【身份:帝國指揮官,聯邦檢察官衛景玉的曖昧對象】
【目標心動值:45】
景玉唇角笑容一僵。
【觸發目標殺意值:95】
【請宿主自求多福~】
景玉閉著眼睛躺回去,安詳地給自己蓋上被子。
這什麼天崩地裂式的開局!
死了算了!
若娜還在補刀:『大人,其實昨天的殺意值是100,您今天躺在這兒是因為主人昨天晚上偽裝成刺客捅了您一刀,這才降下去五點。』
景玉深吸一口氣,更想死了。
若娜翻著劇情:『哦,不只主人,您也恨他,每天表面曖昧追求,實際上滿腦子怎麼弄死對方……』
景玉打斷他,聲音虛弱:『好了,不要說了,讓我死。』
羽兒給他一刀那一定是有原因的,他怎麼能想著殺死羽兒?頂多接受在床上被自己*死。
若娜在整理劇情,淡定道:『您先別死,還有更想死的。』
景玉:『什麼?』
若娜:『您現在是毀容狀態。』
景玉:「……」
讓我死!!!
難怪這次初始心動值只有45!頂多算有好感,連喜歡都算不上!
景玉感覺天都塌了:『他果然只愛我的臉!!!』
若娜絕望地閉上眼:夠了!真的夠了!你以為攻略組的初始好感度很好刷嗎!
「景玉?你怎麼了?」任天羽看著衛景玉跟個神經病一樣,笑著還沒說話,突然扯著被子蒙住頭躺回去,心裡有些慌。
放在膝蓋上的手緊緊握著,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他忍不住想:
是被發現了嗎?
要動手嗎?
為什麼手在抖呢?
反正現在衛景玉躺在床上打不過他,他只需要拿出空間戒指中的匕首,狠狠地插進衛景玉的心臟……
只需要那麼簡單。
他昨天就應該這麼做的。
為什麼?為什麼他突然下不去手了?
【目標心動值:50】
【目標殺意值:90】
若娜很想拽著任天羽的衣領咆哮:您糊塗啊,主人!捅兩刀關起來,高興了睡一覺,不高興了再打兩巴掌,這不就不用糾結了嗎?
感受到若娜的情緒,景玉幽幽道:『想讓我死,你可以直說。』
任天羽身為帝國指揮官,從小接受的是正統思想教育,囚禁人這種事,大概率是干不出來的。
『不見得。』若娜小聲嗶嗶,『帝國指揮官都能光明正大裝刺客捅您一刀了,囚禁聯邦檢察官這件事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也就是現在黑化值還不高,完全黑化的指揮官做出什麼事都不奇怪。
畢竟主人是真的有點病嬌在身上的,雖然平時看不太出來。
這話對景玉簡直如鯁在喉,偏偏任天羽還在假裝關心地擔憂他的身體。
許是上個世界被商天羽寵壞了,景玉現在不僅委屈,還很生氣,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悶悶的:「我餓了,麻煩指揮官幫我買份飯。」
任天羽不明白他怎麼突然生氣,難得有些手足無措,顧及著病號重要,他哄了景玉兩句便走出病房去買飯。
衛景玉喜歡南街的那家酸湯水餃,香菇肉餡的,他知道。
腳步聲消失在門口,病房裡只剩自己一個人,景玉掀開被子,靠在床頭看了眼腹部的繃帶,還好,沒滲血,只是有些疼。
「叔叔從不讓我受傷,破個皮都要緊張半天。」景玉眼底淚光浮動,著實委屈得很。
若娜從識海出來蹭蹭他的手指安慰,她也沒想到,僅僅一個世界,景玉就能被嬌慣成這副一點苦都吃不得的模樣。
「大人,您是攻啊。」現在這副好像受了氣的小媳婦兒模樣看著怪彆扭的。
不過,連續兩個世界落差太大,也是能理解的。
上個世界,幾乎是景玉要什麼,商天羽就給什麼,就算偶爾做狠了,撒撒嬌,商天羽也頂多讓他睡半晚上地板,從不計較他爬回床上的事。
剛和二爺合棺同葬,猛一下得知任天羽想刀他,這個落差感,的確很容易讓人情緒崩潰。
「沒關係的,大人。」雖然經常和景玉頂嘴,若娜還是耐心安慰,「您要相信主人,他不會真的傷害您的。」
她剛看了昨天的視頻畫面,任天羽那一刀是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可以刺中心臟的,就算手抖刺偏了,那麼偏僻的地方,只要丟下衛景玉不管,他也會沒命。
可準頭一向很好、斬殺星獸從不心慈手軟的指揮官大人哪個都沒有做到。
他心軟了,他已經輸了。
若娜是知道該怎麼安慰景玉的,她的話讓景玉吸吸鼻子,拍拍臉,打起精神:
「羽兒沒有記憶,我不能強求他每次都愛我,沒事,這其中肯定有誤會。」
「傳劇情吧,我看看怎麼個事。」
「好~」
神力軀殼和任天羽的恩怨來自於家族。
帝國指揮官世家任家和聯邦檢察官衛家本來就算是戰場上的敵人,互相欣賞、互相敬畏,亦敵亦友,還出過兩對私奔的。
如果沒有那件事,衛景玉和任天羽本該是在兩家眼皮子底下偷|情的第三對。
兩家的事情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任天羽的母族扯進來。
事情發生時,兩個孩子還小,不過四五歲,對生死的概念都還不明朗,他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衛景玉只知道突然有一天,那個和善的任伯伯開始在戰場上帶著仇恨看他們。
任天羽也不明白,為什麼突然有一天,外公外婆和舅舅全都躺在了那個小小的盒子裡,他還太小,沒有死亡的觀念,只知道母親哭紅了眼。
沒幾年,母親便去世了。
又過了十幾年,帝國和聯邦再次開戰,也許是妻子不在,任父存了死志,他打傷了衛景玉一條胳膊,也被衛景玉反殺。
自此,兩人徹底結下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