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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小少爺今天拿下二爺了嗎(12)

  若娜張張嘴,又張張嘴,不明白話題怎麼就拐到這裡來了。

  趁商天羽沒出來,景玉換了個話題:「閨女,你知道這世上最重要的是什麼嗎?」

  想了想她娘那個戀愛腦,若娜不確定道:「是感情?」

  「不。」景玉戳了戳她的額頭,認真道,「是錢、權和實力,三者俱全才能橫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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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我現在什麼都沒有,哪裡配得上你爹?」他說,「就算他不在乎,我也不想他那麼辛苦。」

  他若是真的心安理得地當個金絲雀,誰會相信他們是真愛呢?

  「他比我大了那麼多,這不代表我就要當甩手掌柜。」景玉伸了個懶腰,翻身看向天花板,「我不能讓自己成為他被人詬病的軟肋。」

  「嚶~」若娜咬著小手絹,眼淚汪汪,「好感人~」

  她就說她爹娘就是最甜的!!

  翠色瞳孔變回褐色,若娜急忙鑽回識海,生怕跑慢了被主人發現不好解釋。

  商天羽擦著頭髮走出浴室,黑色睡袍襯得他膚色愈發白皙,只在腰間系了根腰帶,胸膛半敞,走路間隱約可見大腿處的風光。

  天羽會毒擅蠱,也許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本人就是最讓人肝腸寸斷的毒、最惑人心神的蠱。

  景玉下意識擦了擦嘴角,默念兩遍「還不是時候」,飛快從被窩裡坐起來,熱情地招呼對方:「叔叔快來,我給你吹頭髮。」

  少年的目光誠懇,不帶半分私心,商天羽思考一秒,身體先於大腦作出反應,端正坐在床邊,感受著暖風和手指穿插在他的頭髮間。

  吹風機的呼呼聲讓商天羽昏昏欲睡。

  許是身後的人讓他安心,吹到一半,景玉肩膀一重,是商天羽睡著了不自覺向後靠在他的身上。

  認真將頭髮吹乾,景玉低頭看向毫無防備倒在自己懷裡睡得香甜的愛人,精神力放出將吹風機送回浴室牆上掛好,又把主燈關上,只留床頭一盞暖黃色小燈。

  燈下看美人,少了一分凌厲,多了一絲柔和。

  他動作極輕地把商天羽塞進被子裡,躺下將人擁入懷中,即使現在還沒有名分,他依然覺得開心。

  這場雨時大時小地下了一周,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怎麼著,每天晚上都會打雷,剛開始兩天,還是景玉可憐巴巴地主動去找商天羽。

  到後來,乾脆整個人都住進主臥。

  雨停天晴,商天羽沒說讓他搬回去住,他也假裝不記得這件事,每天晚上二爺處理完工作回房休息都會收穫一個分掉他半張床但會給他留燈的少年。

  他不知道自己什麼心情,乾脆默認讓少年侵入他的私人領地。

  具體表現在傭人或者劉姨偶爾進主臥打掃時,在窗台發現的綠植、在床頭發現的小裝飾、在一水的黑白灰西裝中發現的亮色。

  這是二爺對這個小少年動心的表現嗎?

  誰也不知道,誰也不敢賭。

  少年性格很好,最開始浮於表面的恭敬逐漸蔓延至心底——

  「小景,嶠嶠,吃水果嗎?」這是剛拎著大兜小兜從超商回來的劉姨。

  這幾天商天羽帶著商晚渢出差了,剩下兩個孩子窩在莊園裡連學校都不想去。

  商晚嶠:「我請了假在家裡研究風水,你為什麼不想去?」

  景玉往嘴裡丟了塊羊角蜜,百無聊賴地拿起遙控器換電影:「人要保持神秘感才不會被壞東西找到。」

  商晚嶠恍然大悟。

  與此同時,時隔一個多月才得到隋景玉回學校消息的隋家人撲了個空。

  「爸,隋景玉他就是不想幫我們了,就他那張臉說不定是遇上什麼金主......」隋燼還沒說完,就被腳打石膏的隋家主扇了一巴掌。

  「閉嘴!要不是你不堪大用,咱們家何必去求一個外人!」

  隋家人在內訌,保鏢在做狗仔的工作,盡職盡責地向光腳盤腿坐在沙發上放著電影當背景音嘮嗑的兩隻直播。

  商晚嶠正義凜然道:「給你保鏢是讓你這麼用的?」

  景玉不跟她廢話:「你就說你想不想看吧?」

  「看啊。」一秒倒戈。

  景玉翻個白眼,直接拿手機投屏。

  畫面上,隋燼正捂著臉,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一向疼愛自己的父親,腦子一熱,顧不上四周看熱鬧的學生們,大吼:「現在知道我沒用了?當初是誰說只有把隋景玉按在我們家,我就什麼都不用乾的!」

  商晚嶠目瞪口呆:「這是能說的嗎?」

  景玉漫不經心摩挲手指,將指尖殘留的粉末處理乾淨,面無表情道:「誰知道呢?隋燼一直挺蠢的。」

  商晚嶠摸著下巴,他知道隋燼腦子不好使,但蠢成這樣,光明正大把自己家那些糗事說出來讓所有人知道,還真是蠢到一定程度了。

  「雖然我不喜歡說女孩子,但是隋燼這腦子一根筋的模樣和他媽好像啊。」商晚嶠苦惱地感嘆,「別嫌我說話難聽,我跟隋夫人打過兩次交道也沒記住她叫什麼,真是封建又無能啊,古代人都不冠夫姓。」

  「很正常。」景玉坐累了,往旁邊一躺,腳丫子差點搭到商晚嶠腿上,被她拍了下小腿,又縮回去,「隋燼在家裡是太子爺待遇,愛學不學,不學還有我和隋含玉兜底......說起來含玉那小姑娘,之前讓你幫忙查她現在的下落怎麼樣了?」

  「別說,那小丫頭怪能幹的。」

  景玉疑惑:「嗯?怎麼說?」

  商晚嶠:「她出國了,不過一個十三四的小姑娘自己在國外不安全,我特地找人裝她房東守著呢。」

  「嗯~」景玉眯眯眼,隨手捻起一顆車厘子放進嘴裡,聲音慵懶,「等那丫頭回來把她送你那幹活當報酬。」

  商晚嶠瞅他一眼,不理解:「你倆真不是親生的嗎?」

  不是親生的,能隨便坑?

  這不科學!

  「不是,雖然不記得自己之前叫什麼,但我確定自己不姓隋,也確定含玉是小姑親生的。」景玉突然頓了一下,意識到自己的話里有漏洞,「但小姑是不是親生的,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