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卡到帳:伍佰萬圓整】
一個早上,商二爺總共支出一千七百萬,還樂呵呵地把三個吞金獸送進學校大門。
錢沒了他可以再賺,反正也不難,孩子開心最重要。
景玉在帝大是個很特別的存在,分明是最小的一個,大部分人都要老老實實喊學長,而且長相更是一眼驚艷。
再加上,今天身邊還有兩位風雲人物,就更加引人注意。
隋景玉什麼時候認識商家的人了?看起來關係還挺好?
「嘿呀,嶠嶠!想我沒有?」女生猛撲到商晚嶠背後,無意間瞥見一張熟悉的臉,側頭在商晚嶠耳邊嘀咕,「你不喜歡斯文敗類,改搞這種了?」
商晚嶠笑眯眯給她一手肘,眼刀子刷刷飛過去:「胡說八道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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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撈過女生的脖頸,低聲解釋了幾句。
「……事情就這樣,你要是敢嘴欠一句,小叔不動手,老娘先卸了你,懂?」
「懂懂懂,放手。」女生向後彎著腰,拍著商晚嶠的胳膊讓她鬆開。
商晚渢在一邊給景玉介紹:「藝術院的子車(ju)博弘,常年在外參加繪畫比賽,不在學校,你應該聽說過她的作品。」
景玉點頭:「嗯,那個不露面的神秘畫家,他們說是個很醜的老頭子。」
「呵。」子車博弘冷嗤一聲,不屑一顧,「男人最喜歡就自己沒有的東西造謠。」
就她這個名字都不知道多少人第一次見面會喊她「先生」,咋了?這個名字女的不能用?
只有商家姐妹倆第一次見面不會覺得她的名字奇怪,這麼多年過去,還是只有她們兩個沒對她的名字有疑問。
現在嘛,她看向面色如常的景玉,故意問:「你不會覺得這個名字像男人麼?」
景玉被問得一怔,下意識反問:「我為什麼要那麼覺得?」
名字只是一個代號而已啊,無論起什麼名字都代表了家人的一種美好祝願,並沒有規定男女之分吧。
少年的目光清澈,是真的很疑惑她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子車博弘盯著他看了兩秒,突然大笑著拍拍他的後背:「好啊,景玉,以後我罩你了!」
若娜在識海欠兮兮地笑:『哈哈哈哈哈,大人,這次真的是團寵劇本了。』
笑到一半,「啪」地被景玉從樹頂彈飛進森林裡。
「謝謝子車姐。」
笑聲戛然而止,子車博弘目光警惕,瘋狂擺手:「不不不,不用那麼禮貌!喊我名字就行,太客氣了。」
這聲姐她可擔不起,她還沒那個本事去占二爺的便宜。
「對了,子車,你這次回來幹嘛來了?」商晚嶠挽上她的胳膊,那副笑眯眯的模樣總讓人幻視即將捕獵的狐狸。
說起這個,子車博弘就無奈扶額:「我看專業群里有人說我們藝馨樓鬧鬼,你知道的,我對這些神神鬼鬼的最感興趣了,要不要晚上跟我一起去探個險?」
商晚嶠眼睛一亮,拿出手機發了兩條信息:「好了,我跟禮儀老師請個假,晚上一塊去,小渢也去。」
商晚渢:「嗯?我沒......算了,我去,景玉呢?」
「那就......去?」景玉也挺好奇的,一個現代世界,哪兒來的鬼?
當晚,商天羽回家的時候,家裡一個人都沒有,他問劉姨:「小景他們呢?」
劉姨神情古怪:「小少爺和小姐們說是去教學樓抓鬼。」
商天羽解領帶的動作一頓,表情複雜:「抓鬼?」
他讓那倆帶孩子,就是這麼給他帶孩子的??
剛扯松的領帶又系回去,商天羽讓劉姨溫好飯,轉身往外走,截住還沒走掉的龔峰:「去帝大。」
二爺頓了頓,補充:「三倍獎金。」
龔峰死命壓著自己上揚的嘴角,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喜悅:「好的,二爺,您坐好。」
商天羽的眼底閃過一絲無奈的笑意。
一群小屁孩,都是熱血有幹勁的年紀。
————
晚上十點,帝大,藝馨樓。
商晚渢面無表情啃了口麵包,抱怨道:「十點半教學樓警衛該鎖門了,什麼時候上樓啊,我餓了。」
「哎呀,別說話。」子車博弘探頭看警衛拿著手電筒開始從上到下一層一層地趕人,手電筒的光消失在關閉的電梯門裡,她揮揮手,「他上去了,走,溜進去。」
四隻小倉鼠鬼鬼祟祟地從教學樓側門溜進一間已經關上燈的教室,偷感極重地放輕呼吸。
「感覺像在做賊。」商晚嶠吐槽。
「噓。」子車博弘沉浸感極強,商晚嶠剛開口就捂住她的嘴,幾乎是從唇縫裡咬出幾個字,「再等等,十點半警衛巡邏完了熄燈之後,咱們再上去。」
景玉開始反思:他到底是為什麼大晚上的在學校做賊?
就因為白天那一瞬間的好奇心?
若娜幽幽道:『十七歲嘛,正是好奇心重的年紀,誰還沒個年少輕狂的時候?當年季景楓.....唔唔唔——』
景玉直接給她禁言。
季景楓那都多久之前的事情了,再說了,中二又不是他一個人中二,誰在十幾歲的時候沒中二過?
人之常情。
若娜:『你確定?』
景玉:『好了,寶貝兒,閉嘴。』
若娜:『哦。』
等待的時間太無聊,四顆腦袋湊在一起打遊戲,嘀嘀咕咕:「哎,這個組隊的ID是誰啊,操作這麼牛?」
看著屏幕上的勝利畫面,臨時組隊的那位隊友發起群聊,四人好奇地點進去,只有一句話:「玩夠了,我在西門等你們。」
四臉懵逼,一陣寂靜。
子車博弘艱難地從唇縫裡擠出一句話:「商叔叔玩遊戲也這麼牛逼麼?」
難怪ID一個字母:S。
八目相對,氣氛有點尷尬。
神同步地按滅手機屏幕,把手機揣兜里,假裝自己的行動沒被家長發現,商晚嶠心虛地笑:「啊,也不知道誰這麼無聊,還冒充我叔......那個,十點四十了,警衛應該休息了,咱們上去吧。」
小倉鼠排成一排,從上到下,探頭探腦,腦袋疊疊樂,看著一樓大廳警衛室的燈光熄滅,輕手輕腳地溜進樓梯間上二樓。
「在幾樓啊?」景玉問。
子車博弘按下電梯鍵:「八樓畫室,據說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宿舍樓那邊就會看見805的燈光亮著,但是警衛上樓會發現畫室燈光熄滅,一個人也沒有。」
「等到警衛離開,燈又會亮起,還能看見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