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房間,羞澀的少年立馬變臉,掌心翻轉,一對血紅晶石耳釘出現在掌心。
若娜在識海好奇道:『大人,您這個世界要裝純情少年嗎?』
『總要裝一段時間的,被養父母突然趕出來,又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十七歲,再聰慧也是半大的孩子,想要依賴大人又不好意思完全接受別人的好意,這不是很正常嗎?』
景玉拿起一枚耳釘放在床頭柜子的抽屜里,拿著另一枚跑下樓:「叔叔,給。」
商天羽接過那枚小小的血晶石,晶瑩剔透不含雜質,是頂級用料,倒也配得上商二爺的身份:「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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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少年眸光閃爍,明顯不好意思打直球,「這是我之前買的,沒有用過,我覺得很適合您。」
「謝謝,我很喜歡。」
為了證明自己有多喜歡,商天羽當場就取下了自己戴了十幾年的黑曜石耳釘換成了這枚紅晶石。
鮮紅如血的顏色,更為商二爺那張完美的容顏平添了幾分邪肆,僅僅更換了一枚耳釘,就好像從難以靠近的高嶺之花變成了惑人心神的妖邪。
「嚯,景玉這眼光是不錯,小叔戴上更帥了,還顯年輕。」商晚嶠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
她堅信自己的直覺,現在夸的話都是她以後加工資的踏板。
也不用以後,商天羽被誇高興了,當場給她轉了一千萬零花錢。
商晚嶠:「!」
臥槽,有錢買那輛看中的摩託了!
突然發現致富新思路!
要不是小叔還沒追上,她高低夸兩句百年好合,給的肯定更多!
現在就算了,等小叔真的脫單了再說吧。
彼時,商晚渢還在拿著個土豆雞蛋餅嚼嚼嚼。
然後就莫名其妙收到了小叔轉來的兩百萬。
理由很簡單,商晚渢一天天運動量巨大,怕她吃不飽,給她錢讓她多買點吃的,總之不能餓著自己。
吃飽了才能更好地保護小景。
商晚渢一下子抓住重點:「放心,小叔,我一定照顧好景玉弟弟,誰欺負他我就揍誰!」
若娜在識海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大人,您怎麼突然改拿團寵劇本了?』
她明明記得這個世界劇本是雙黑雙強劇本啊,這走向徹底歪了呢。
景玉翻個白眼:『怎麼了?軟飯養胃,我就愛吃軟飯。』
再說,他又不是真的吃軟飯的,那是他和老婆的情趣,自己總還是得有能力的。
坐在后座閉目養神,景玉聽著商家姐妹跟商天羽匯報近段時間的事情,沒有說話,實則意識沉入識海在和若娜嘮嗑。
『我那個公司怎麼樣了?』
『主人已經找人幫忙看著了。』
『哈?』景玉驚訝,『這都能查到?』
若娜翻個白眼:『小看誰呢,那可是我主人!帝都商二爺,上面都得恭敬喊一聲二爺的!就你那小卡拉米公司隨便查查就找到了。』
景玉:『娜娜,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我不僅是你娘,還是你現在的領導。』
若娜:『那咋了?我說的實話。』
景玉咬牙,無話反駁。
這個世界的身份的確很受限,隋家父母看似對他很好,實則將他困在了隋家。
就連外來靈魂不存在的原劇情里,景玉也是偷偷摸摸打游擊戰開公司,直到二十歲才放手一搏,在回到南家後也在扶持隋瑄和隋燼兄弟倆,不然隋家早就倒了。
若娜托著下巴:『大人,您真的只給了主人一半氣運嗎?您和主人的軌跡完全不一樣啊。』
景玉兩根手指把她彈飛,躺在情樹枝丫上隨手摘了朵花:『神力分身沒那麼多氣運,就是個普通人,所以原劇情里會花那麼長時間才從隋家脫離出去自立門戶,因為他考慮得太多。』
他屈起一條腿,輕嗅花香:『環境對他的影響太大,他會覺得自己是普通人的一份子,自然要考慮很多,不過我不一樣,我是神明,沒必要和那些人糾纏。』
糾纏得越久,因果線越深,到時候再掙脫就晚了,說不定會像原劇情那樣功成名就之後還要反哺隋家。
這可就太噁心了。
『早點脫身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若娜哼哧哼哧飛回來,坐在花蕊上:『所以大人才會放任外來者搗亂,刺激隋家在一天之內把您的戶口移出去,然後將計就計,報復外來靈魂的同時也斬斷因果線?』
景玉彎唇,翠色眼眸含笑:『不錯嘛,很聰明啊。』
不僅如此,還能白嫖老婆一個心疼,一箭三雕的事情當然要幹了!
父女倆嘮嗑的功夫,商家叔侄也已經匯總完近段時間的工作進度。
商晚嶠在短短半個月時間裡接連拿下兩筆國際出口的大單,還和國家研究所達成良好的合作關係。
商晚渢把近期不老實、德不配位的人都踢出去,中途順藤摸瓜幫jing方端掉道上幾個販du的組織。
侄女們把安排下去的任務完成得很出色,商天羽已經在思考讓她們逐步接觸更核心的東西,過幾年把商家的人脈和產業徹底交到她們手上。
反正他就打算干到四十歲,再大就干不動了。
景玉在閉目養神,三人說話的聲音並沒有很大,商天羽覺得正常,倆姐妹卻在心裡對景玉的地位有了新的認識。
她們看著臨下車時,商天羽溫溫柔柔地喊景玉醒一醒的畫面,對視一眼,下定決心絕對不能讓景玉在她們眼皮子底下挨欺負!
就算她們斷條腿都不能讓景玉少一根頭髮!
主要是小叔好不容易才有一個看上的人,雖然還沒追上吧,看著也快了,她們商家人沒別的優點,就是護短。
哦,爺爺奶奶的那些私生子女不算商家人,都不知道是不是他們老人家的種,不純。
天氣剛入秋,不算熱,也絕對稱不上冷,看商家姐妹一個連衣裙、一個機車服的模樣就知道這是個亂穿衣的季節。
平時穿什麼,商天羽不管,可景玉剛剛退燒,生怕他再難受,二爺非得在薄衛衣外面給他套個外套,也得虧景玉長得厲害,暗紫色的外套硬是給壓住了。
別人身上穿得老氣的顏色在景玉身上添了一份穩重和大氣。
「有事不許自己扛著,一定要告訴我,知道嗎?」臨走的時候,商天羽再次叮囑,「嶠嶠、小渢,你們也多照顧小景一點。」
姐妹倆點頭:「放心吧,小叔,有我們在,不會讓他受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