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攀高枝嗎？
——哇，直接挑最大的大腿抱啊
——你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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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暗戀了一年多嗎？好好磕
——主頁連個照片也沒有，不會很醜吧？
——4.7萬粉絲，嘖嘖嘖
——？
——不是，你們啥意思啊？
——來了一群神經病是吧
——我們兩家的事和你們這群外人有毛關係啊
——哪來的滾哪去行不行
——我真求求了
——想攀高枝還不讓說了，還是同性戀吧，在網上就散播這些，真噁心
——羨慕壞了是吧，氣瘋了吧？
——艹了，氣死我了
——這是從哪個朝代來的老殭屍，我一劍直接戳死！
——你們這群神經病才噁心呢
——裝深情幹嘛啊，人家安什麼沒見過啊，念個ai生成的稿就能抱上大腿嗎
——沒準那邊正噁心呢哈哈哈哈
——人家要是喜歡大胸妹子呢，那可是資本家，沒準家裡都養了好幾個
——管理呢！全都給我踢飛！
——哪裡來的一群裹臭腳的噁心東西，現在連狗屎都能上網看直播了嗎
——活著都浪費空氣就別上網上來找存在感了行不行
「管理麻煩把這些人全都記下來，我挨個告。管不住嘴就別來上網，滿嘴噴糞你們才噁心，罵我說我的我可以忍，但凡侮辱安安一個字的，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凜的聲音冷了下去，再也不見一絲一毫的溫柔，像是結了厚厚的冰。
他頓了一下，語氣反倒輕了下來，帶著一種冷靜的諷刺。
「喔，忘記告訴你們了，我之前是律師，我父親是律師事務所合伙人，母親在法院工作，記得接收法院傳票吧。」
彈幕有一瞬停滯。
而後直播間人數飛快下降，除了一兩個嘴硬的，再也沒有人敢再噴糞。
——爽！
——又甲烷，這事家姐們怎麼一年多都不知道
——這是看見安寶被侮辱真急眼了
——敢罵這倆，先不說哥醬，敢罵安是活夠了嗎
——小心點吧，提醒那些還在窺屏的賤人們，美國不禁槍
——一下子全跑了
——一群欺軟怕硬的傻B
——活著都浪費空氣
——凜登帥！
——真給我00哥氣著了
——「罵我可以罵安安一個字我不會放過你」……別太愛了哥
——哥之前當律師？這麼屌
——我能請凜子來給我打官司不
——法律世家來的
——這是真愛唱歌了，能抗著爹媽厚望來這
——氣的我現在心臟還難受
——姐姐彆氣，深呼吸深呼吸
——媽蛋的，俺們凜登暗戀個人招誰惹誰了
——不過我真感覺00有機會
——我也，我第六感超準的
——總感覺安安對凜也不太一樣
——啥都不多說了，0299
——0299！
——咱們也是嫁入豪門了00！麻麻太欣慰了
——誒誒人家安還沒表態呢，這事還早著呢
——追妻之路漫漫啊凜登
——竟有種別樣的興奮
「這是我一個人的事。」凜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低沉，帶著一點疲憊，「別提安安。」
——是是是，暗戀是一個人的兵荒馬亂是吧
——好好好不提不提
——行，又切換回這個聲帶了
——跟我們溫柔點說話能死啊凜登！
——你看你
——成天就知道甲烷！
——你們懂什麼，會夾的男人有老婆
——別的不說，其實這種偏愛也挺戳我的
——確實，誰會不喜歡偏愛呢
——不過凜子確實沒發過照片哈，萬一咱安是個顏控呢
——別怪姐沒教你，長的好看你就直接發照片，身材好你就直接發照片，衣品好你就直接發照片
——別管，只是一味地發照片
——哦吼吼，終於有機會露三次了嗎
——反正不能露臉，若隱若現才勾人嘛
——會不會釣人啊你凜登
——反正我感覺凜肯定很帥，這是一種感覺
——我期待
「真的嗎……」
——當然啊！
——真不騙你凜子，姐姐們能害你嗎？
——先給姐姐們發個作品品鑑品鑑
——我滴媽呀，為了追人你真是拼了
——真露啊？
——呃……要不還是算了？我怕毀我幻想
——建議你去搜搜釣人手冊，挨條挨條學
——咱哥是打直球的
——我看是最能忍的，暗戀一年多這兩天才露餡
——要是沒有前兩天的連線這得啥時候才能露餡
——估計沒到他理想的粉絲數之前都不會露餡了
——嘶
凜盯著屏幕上飛速滾動的彈幕，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面敲了兩下，然後緩緩開口，「我明白你們的意思，也謝謝你們替我著急。」
「但我從認識他那天起，就沒想過要怎麼樣。」
「而且——」凜的聲音輕了些，「安安怎麼想才是最重要的，他接不接受，喜不喜歡，願不願意多看我一眼，那都不是我能決定的。我能決定的，只是我自己要不要繼續喜歡。」
——受不了了這哥真戀愛腦啊
——凜登你知道你說這些的時候聲音有多溫柔嗎
——戀愛觀好正
——原來你也有這一面啊哥
——所以這就是愛情使人改變？
——嗚嗚嗚我哭死
彈幕還在刷著，凜像是自言自語般帶著些後悔和憂慮，「其實……我沒想這麼早說的。」
「我原本打算等我粉絲到十萬、二十萬的時候再想辦法認識他。結果那天連麥，他一開口，我就全忘了。」
凜輕輕笑了一聲，帶著點自嘲，「……信也沒念好，中間卡了兩次，手也抖。」
——聽出來了哈哈哈哈
——那紙抖得跟篩糠似的
——我以為你故意的，結果是真緊張啊
——純愛啊
——自信一點啊哥醬！自信自信！
——直球笨蛋，鑑定完畢
——但是安寶聽得很認真啊，你們沒發現嗎
——對！我也注意到了！
——完了，我真磕到了
凜伸手拿過水杯喝了一口，喉結滾動了一下。
「不說這個了。」
——又逃避
——每次說到關鍵你就逃
——凜登你是不是屬烏龜的
——不是，你倒是問問人家怎麼想的啊
——就是啊，光你自己在這說有什麼用
——不是吧，這種事當然要慢慢來啊
——支持凜登現在就去找安寶問清楚！
——冷靜點姐妹們，人家安那邊還一堆事呢
——也是，安那邊剛消停
——徐徐圖之吧00
——0299！！0299！！
「我不會問他。」
——啊？
——凜登都說了這是他一個人的事，別提安安
——你暗戀上癮了是吧
——我服了
——道理都懂但是……
——節奏太大了
——你們慢慢來，感情這事肯定不能急啊
——但我說句實話，倆人真不是一個階級的……現實很難走到一起吧……
——別潑冷水
——安安那邊…真不好說
「因為他現在需要的不是一個追著他問『你對我什麼感覺』的人，」凜的聲音很穩，「他需要的是能讓他放鬆下來、能感覺到愛意的人，如果我能成為那樣的人，他自然會接受我。如果不能——」
他停了一下。
「那我就繼續當他的追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