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一最後補充道:「對我來說,白蒼就像是我的親人一樣。」
「難怪你這麼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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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的沉默過後於辭雀只留下這麼一句,便轉身去處理基地事務。
歸一隨即起身,跟在於辭雀身後。
此刻的星芒實驗室,已經完全煥然一新。
在歸一的指揮下,喪屍群向外擴建基地,一棟棟小樓房拔地而起,讓這裡真正有了基地的模樣。
明日基地也制定了更為完整的規矩,除了人數少點,其他的設施已經非常完善。
於辭雀看著早已褪去凶戾的前喪屍王唐一糯,陷入了沉思。
「歸一,你說......」
歸一看出他心裡還存在顧慮,抬手打斷,「他們從前都是普通人,只是沒有扛過紅月帶來的影響,才變成喪屍。」
「有些故事裡的喪屍是徹底死去的屍體異化而成,那種自然沒有拯救的意義。」
「可他們不一樣。」
「斬殺他們時,他們的血會飛濺出來,是溫熱的,我探過他們的脈搏,還在跳動。」
「包括我自己,我能清晰感知到我自己還是活著的。」
「變成喪屍從不是他們的本意,沒人想死,也沒人自願成為喪屍,他們也擁有活下去的權利。」
這番話徹底點醒了於辭雀,很多之前想不通的事也有了答案,看向唐一糯的目光也漸漸溫和下來。
他被自己以前想像中的喪屍影響了,把故事裡的喪屍套進現實里,認為他們也應該像故事裡一樣被消滅。
可他們也曾是人,或許還有親人在世,那些家人,很多都是萬般無奈之下才選擇放棄他們。
於辭雀想起從前在光輝基地執行外出任務時的一幕。
當時他們途經一座小鎮,一戶人家的阿姨死活不肯撤離。
據記載,這位阿姨只有一個女兒。
可惜他們到那後發現她的女兒已經變成了喪屍。
吳洲上前交涉,勸說阿姨跟隨隊伍離開,結果被阿姨拿著掃帚趕出來了,「我女兒這不是好好的!你們是不是想霸占我家房子?滾!都滾!」
後面他們解救完鎮上其餘倖存者,心裡始終放心不下,特意改道折返回去。
就看見院子裡,那位阿姨正小心翼翼端著粥,一勺一勺送入已經變成喪屍的女兒嘴裡,嘴上還不停地念叨:「小寶乖,小寶乖,要好好吃飯啊,我們家小寶才不是外人所說的異類。」
可阿姨的手在顫抖,心裡大抵早就清楚女兒回不去了。
只是自欺欺人不願意相信,將自己的內心都給騙過去了。
或許是她知道她不能離開,若她真和他們離開,女兒就再無人管束了,會四處遊蕩,興許哪天遇到個異能者就被斬殺了,再也沒有回來的可能。
於辭雀親人過世的早,那時對此並無太深感觸。
只詫異於這隻喪屍始終沒有傷害自己的母親,也或許真的有心靈感應吧,她不願傷害她的媽媽,這是喪屍化也無法斬斷的本能。
後來他和吳洲再度去往那片區域做任務,又去看了眼那對母女。
她們還活著,依舊守在小院裡,只是家中物資早已匱乏,阿姨煮的粥愈發稀薄。
兩人悄悄在門口留下不少食物,敲了敲門便悄然離開。
若是這位阿姨知道,未來她的女兒有機會徹底恢復正常,一定會萬分慶幸自己將女兒留在身邊的決定。
彼時的她,不過是在一場未知的希望里,苦苦賭著一絲渺茫的可能。
......
有了白蒼的加入,實驗進度飛快提升。
在歸一的建議下,於辭雀他們外出時不再搜尋科研人員。
人多手雜,心也不一定齊,反而會拖累進度。
基地里恰好有數名以前從事科研工作的喪屍,歸一率先為他們調配專屬藥劑,幫他們恢復神智,安排他們進入實驗室輔助工作。
實驗室開始批量研製喪屍與異能者的專屬進化藥劑,基地內所有經過人品核查的異能者,全都完成了實力強化,一眾異變喪屍也徹底進化,膚色和言行舉止進化得和常人無異。
夜裡,歸一依舊泡在實驗室忙碌。
於辭雀直接找上門,將人一把扛走,在白蒼的打趣聲中,帶著歸一離開了實驗室。
回到房中,於辭雀將人小心地丟到床上,隨即跨坐在歸一身上,扯著歸一的衣領,直白又熱烈,「做不做?」
「做。」
衣服被暴力扯開,衣扣崩落,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歸一順勢勾住於辭雀的腰,腰身下塌,細密的吻落在於辭雀身上,一路往下滑,不斷挑逗著懷裡的人。
讓於辭雀呼吸徹底亂掉,用力抱緊歸一。
「歸一......」
「歸一......」
「我在,我一直在。」
歸一翻身俯下,吻上於辭雀的唇,掌心輕輕摩挲著於辭雀的腰側,溫柔繾綣。
「真好啊......」
於辭雀輕聲感嘆,尾音綿軟,又期待又興奮。
歸一不再等待,抬起於辭雀的腿......,兩人徹底相融。
一夜折騰,於辭雀困得不行,卻依舊強撐著睜眼,痴痴地望著歸一。
歸一無奈,溫柔地抱著他起身清理。
溫熱的池水包裹全身,疲憊徹底席捲而來,於辭雀再也撐不住,沉沉睡去,身體任由歸一擺弄。
洗完,歸一用浴巾裹住於辭雀,抱出了浴室。
......
次日清晨,於辭雀睜眼,第一眼便對上歸一近在咫尺的絕美面容,心情瞬間明媚起來。
回想著昨夜的荒唐,於辭雀對歸一的表現很滿意。
心裡也在暗自慶幸,自己成了異能者體魄遠超普通人。
歸一身為喪屍王,體質特殊,太持久了,若是自己還是普通人,昨夜定然撐不住。
歸一睜眼就看見於辭雀笑吟吟望著自己,伸手攬著人,聲音還因為剛醒有些沙啞:「醒了?」
於辭雀看著還有點迷糊的歸一,回抱住了他,臉緊貼著歸一敞開的胸口。
一想到等一會兒要說什麼,臉就臊得通紅,說話支支吾吾的。
「男,男朋友,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