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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半夜偷親被抓包,薄總的演技毫無破綻

  「我就用領帶,把你的腰和我的腰綁在一起睡。」

  低沉喑啞的威脅,在寂靜的主臥里迴蕩。

  喬洛被男人鐵箍般的雙臂牢牢鎖在懷裡,像一隻被徹底剝奪了反抗能力的幼獸。

  他僵直著脊背,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領帶。

  又是領帶!

  這老男人對領帶到底有什麼病態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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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那條被用來綁手腕的暗紋領帶,還在地毯上躺著呢。

  喬洛實在不想再去體驗一次那種毫無尊嚴的束縛。

  他乖乖閉上了嘴。

  僵硬的身體一點點放鬆下來,軟綿綿地窩在男人寬闊滾燙的胸膛里。

  不再亂踢,也不再搶被子。

  薄宴時似乎對他的乖順很滿意。

  男人原本緊繃的下頜線稍微放鬆了一些,扣在喬洛腰間的大掌也鬆了半寸的力道。

  給懷裡的小麻煩精留出了一絲喘息的空間。

  夜越來越深。

  主臥里安靜得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薄宴時那比鐘錶還要精準的呼吸頻率,昭示著這個男人已經再次陷入了沉睡。

  喬洛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他睜著那雙濕漉漉的桃花眼。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清冷月光,靜靜地端詳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

  薄宴時睡著的時候,眉頭也是微微蹙起的。

  像是在夢裡也在處理著那些價值百億的跨國併購案,或者是算計著薄家那些各懷鬼胎的親戚。

  可是。

  就是這樣一個在外面殺人不眨眼、冷血到極致的京圈活閻王。

  在家族晚宴上,當著幾百號人的面,毫不猶豫地替他擋下了那杯烈酒。

  甚至在邁巴赫的車廂里,用那種幾乎要將他揉進骨血里的力道。

  一遍又一遍地吻他。

  「如果不喜歡,你以為一年前你能爬上我的床?」

  那句被逼出來的心聲,再次在喬洛的腦海里迴響。

  喬洛覺得心臟某個柔軟的角落,像是被人用力捏了一把。

  酸酸脹脹的,卻又夾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甜。

  其實,他也一樣。

  如果沒有一年前那個大著膽子爬床的夜晚,他可能到現在都還是薄宴時身邊一個乖巧的鄰居弟弟。

  喬洛的視線,從男人挺直的鼻樑,慢慢滑落到那兩片微微緊閉的薄唇上。

  薄宴時的唇形很好看。

  雖然平時總是透著股冷硬的禁慾感,但吻起來的時候,卻燙得能把人融化。

  喬洛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這幾天被這老男人又是強拆房門、又是沒收畫具的,他憋了一肚子的火。

  但此刻,看著這張睡顏,所有的氣都不知不覺地消散了。

  喬洛鬼使神差地咽了口唾沫。

  他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

  像個準備做壞事的賊。

  一點一點,緩慢地,將自己的腦袋往上湊。

  距離越來越近。

  空氣中屬於男人的冷杉氣息越來越濃郁。

  喬洛甚至能感覺到薄宴時溫熱的呼吸,正有節奏地拂過自己的鼻尖。

  就親一下。

  就偷偷親一下,這老男人睡得這麼沉,肯定不會發現的。

  喬洛在心裡給自己打氣。

  他閉上眼睛,睫毛因為緊張而瘋狂顫抖。

  微微撅起嘴唇。

  柔軟的唇瓣,試探性地、帶著幾分生澀,輕輕貼上了男人稜角分明的唇角。

  沒有深入,只是一個如同蜻蜓點水般的觸碰。

  卻讓喬洛的心臟瞬間漏跳了一拍。

  偷香成功。

  喬洛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他剛想撤離「作案現場」,把自己重新縮回那個安全的距離。

  下一秒。

  橫在喬洛後腰上的那條結實鐵臂,突然像甦醒的巨蟒一般,猛地收緊!

  「唔!」

  喬洛驚呼出聲,整個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恐怖力量,直接按向了那個滾燙的胸膛。

  兩人的身體再次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一起。

  甚至比剛才抱得還要緊。

  喬洛猛地睜開眼睛。

  黑暗中。

  一雙深邃、清明、根本沒有任何睡意的黑眸,正似笑非笑地盯著他。

  薄宴時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

  或者說。

  這個老狐狸,根本就沒睡著!

  男人的眼底沒有一絲剛醒來的惺忪,只有抓到獵物時的那種惡劣與饜足。

  他不僅沒有推開喬洛。

  反而那隻原本墊在喬洛腦後的大手,直接扣住了喬洛的後腦勺。

  五指強硬地穿插進喬洛柔軟的髮絲里。

  「薄——」

  喬洛嚇得魂飛魄散,剛想開口質問。

  薄宴時已經微微偏過頭。

  男人的薄唇精準無誤地捕獲了那張因為驚訝而微張的紅唇。

  反客為主。

  剛才那個青澀的、蜻蜓點水般的偷吻,瞬間演變成了一場毫不留情的深吻。

  薄宴時的舌尖帶著強悍的侵略性,直接撬開喬洛的齒關。

  攻城略地。

  毫不客氣地汲取著屬於小少爺的每一絲甜美。

  喬洛被親得大腦一片空白。

  他被困在男人寬闊的懷抱里,連推拒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能被迫承受著這突如其來的、狂風暴雨般的索取。

  直到喬洛的呼吸徹底亂了套,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水光。

  薄宴時才慢條斯理地結束了這場單方面的掠奪。

  男人沒有退開。

  他高挺的鼻樑依舊蹭著喬洛的鼻尖。

  兩人呼吸交纏,空氣中的溫度燙得驚人。

  薄宴時那雙深不可測的黑眸,在幽暗的壁燈下,閃爍著危險的暗芒。

  粗糲的拇指指腹,重重地碾過喬洛被親得紅腫水潤的唇瓣。

  男人的嗓音嘶啞到了極限。

  透著一股拆穿獵物把戲的戲謔,和壓抑不住的慾念。

  「寶寶。」

  薄宴時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震得喬洛渾身發麻。

  「半夜不睡覺。」

  「想夜襲親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