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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對你的喜歡比想像更早

  第二天臨近中午,蘇韻坐上傅裕文的車去往酒店。

  度假區的商業版越走越熱鬧,遊玩中心的喧囂很容易吸引人注意。

  還沒到酒店,蘇韻遠遠就看見了王家盛大的排場。

  傅裕文看出她的驚訝,溫聲道:「王家是做實業起家,近兩年轉型的不錯,傅家旗下有一條供應鏈是他在負責。」

  聞言,蘇韻瞭然般點頭,「聽起來好像挺厲害。」

  傅裕文勾唇,「比如?」

  蘇韻眼睛亮了亮,掀起長睫看他,「能被你看上的差不到哪去。」

  傅裕文看著她一臉認真點評,嘴角的弧度微深了些,語氣漫不經心,「老一輩不錯不代表小一輩,王家長女有經商天賦,兒子不行,但兩夫妻還是要把事業傳給兒子,今天說是壽宴,其實是為了找個能幹的兒媳婦管管。」

  蘇韻揚起眉毛,懶懶地往後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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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抵著傅裕文的胸膛,她開口,「那我們要不要趁機拉攏一下王小姐?」

  傅裕文停頓幾秒,眸光微挑。

  握著蘇韻腰間的力道收緊,卻又不敢太用力,只將人往懷裡又帶了帶。

  她若有所思地繼續,「仰人鼻息肯定沒有自己起家來的爽快,如果你投資她,後續的供應成本應該還能縮減。」

  傅裕文怎麼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在恆越的時候他就提過,父母說他太缺德。

  父女終究是父女,他這麼做等於逼別人親緣決裂。

  傅裕文側了一下身子,「我以前有考慮。」

  「嗯?那後面怎麼沒繼續?」

  他眯眸笑了一聲,說了理由。

  蘇韻想了想,握住他手,「那我們黑心到一塊了。」

  傅裕文不贊同地擰眉,摩挲著她手腕,「是我們很默契。」

  他從來就不是多善良的人。

  商場也不是講良心的地方,從前很多時候,他對婚姻未知的厭倦,都來源於別人對他莫須有的幻想。

  但在蘇韻這不是這樣。

  他在她面前沒有偽裝。

  蘇韻眨了下眼。

  一開始以為傅裕文只喜歡心思簡單的,難道他什麼都吃一點?

  那他很會吃了。

  蘇韻單手托腮,「看來今天確實很無聊,難怪你不想來。」

  傅裕文卻對她道:「就當過來看一齣戲。」

  蘇韻聞言,笑了一下,「選妃嗎?」

  王家家大業大,小兒子再混帳還是有人醉翁之意不在酒,把賣女兒這種事當做稀鬆平常。

  她總結道:「是不是有點家世的都喜歡聯姻?」

  「至少我們家不是,」傅裕文不否認這個現象,語氣不變,「如果逼一逼就妥協聽話,世上應該會有很多天才。」

  人只有在自己能力不足,尋求踏實確定性的過程中才會對外騙騙別人,也騙騙自己。

  蘇韻挑了一下唇,漫不經心地開口,「可我記得,我們一開始也不是自願的。」

  傅裕文眸色驟然沉了沉。

  老婆給了道送命題。

  垂眸間,少女柔軟的臉頰微鼓,微張的櫻唇泛起水色。

  傅裕文手指微屈抬起她下巴,「當初是我不對。」

  他太草率的和她有了那樣的開始。

  「是我不小心誤觸直播,把你連累進來。」

  傅裕文看著她輕顫的長睫,回憶一幕一幕從眼前掠過。

  那天對他來說衝動過了頭,如果換一個人,他不確定自己還會不會提出那樣的請求。

  用一張支票打發是最常用的手段。

  可他沒有。

  「對你的喜歡,也許比我自己想像的更早。」

  說的有些過分直白了。

  他低聲道:「原諒我好嗎?」

  蘇韻聞言耳尖微紅,不覺想咬下唇。

  之前可能是裝的,但每次在他說這些話時,她也有控制不住的時候。

  「沒怪你,」腰間的手按在軟肉上,泛著癢意,她呼吸微亂,「如果沒有那次意外,可能我也和別人在一起了。」

  這句話落下的那瞬間,傅裕文墨眸由晴轉陰。

  他不願想那種可能。

  面色卻依舊平靜,像套話般低聲問,「別人是誰?」

  Oscar還是許頌安,又或者是他不認識的。

  蘇韻仰著頭,忍住笑意故作埋怨,伸手戳他,「你又釣魚執法!」

  傅裕文微微抿唇,握住她的手攏在掌心,意味深長,「嗯,最好別讓我知道。」

  ……

  車子停在酒店門口時,王總特意出來迎接。

  太給面子的後果就是引人圍觀。

  「傅總,傅太太,這邊請,特意給二位留了清淨的位置。」王總滿臉殷切。

  說完又介紹了一遍兒子女兒。

  傅裕文淡淡頷首,俯身幫蘇韻提著裙擺。

  都說傅家寵妻,從老一輩開始就有所耳聞,沒想到新一代也受家裡影響。

  王總連忙沖女兒使眼色。

  進入宴會廳後,比起眾人側目間的打量,最先發現不對的是譚紹衡。

  很快,鄒巧蘭也看見了。

  不過剎那,女人目光陰沉,危機四伏。

  她訕笑著牽起唇,挽過譚紹衡手臂,「那不是韻韻嗎,正好碰的巧,我們也去打聲招呼。」

  這麼多年,他不是不知道鄒巧蘭的心思。

  譚紹衡耐心有限,冷斥著甩開她,「如果還想你女兒嫁的出去,就給我消停點!」

  鄒巧蘭一股氣瞬間哽在喉間。

  另一邊,蘇韻和王小姐相談甚歡,傅裕文很有風度地把空間留給兩人。

  中途去迴廊接了個電話,就在轉身之際,盡頭處出現一抹陰魂不散的身影。

  譚妍傾眼眶濕潤。

  她今天一身紅裙明艷奪目,看向他的目光卻帶著幾分楚楚可憐。

  譚妍傾往前走了幾步,傅裕文眯了眯眸,朝旁邊掃了眼。

  身穿黑衣的酒店安保驀地出現,像警戒線一樣將人攔住。

  譚妍傾愣了下,低聲抽泣,「我不是來打擾你的,就是想跟你說句話也不行嗎?」

  傅裕文目光沒有任何溫度的掃過。

  這樣拙劣的手段或許對別的男人會有用,但絕不會是他。

  眼見著好不容易到手的機會要跑,譚妍傾一咬牙,揚聲把人叫住,「你就這麼急著幫她出氣?」

  她像賭上最後一把,一字一頓道:「傅裕文,難道你不想知道蘇韻為什麼嫁給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