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4章 慢慢試

  坐上回去的車時,蘇韻的手被他攏在掌心牽著。

  可下一秒,等開上主路後,擋板的按鍵被傅裕文隨即按下。

  她眨了眨眼。

  傅裕文往旁邊坐近,聲音沉啞,「怎麼了?」

  男人垂首間,薄唇倏然覆上一片溫軟。

  她的手如上次睡著一樣輕輕掩住,耳尖緋紅,「你不能耍賴。」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給力 】

  傅裕文沉默幾秒,揚眉看向她,「我只是想讓你靠著,想哪去了?」

  寶石袖扣剮蹭過她的手腕,冰涼地貼上。

  蘇韻臉熱的厲害,她太過於期待這一天,期待這一刻,以至於不願草率掠過。

  遊艇不可以,車上顛簸,也不一定能發揮好。

  可現在——

  被某人散漫地打趣後,她軟聲輕哼,「你又戲弄我。」

  傅裕文抬手把人攬入懷中,唇邊抵著的手上,比移開更先來的是他的溫度。

  貼手吻一觸即放,蘇韻掌心開始升溫,燙的驚人。

  傅裕文看著懷中的身影低聲問,「還要再試嗎?」

  路燈影影綽綽地透過車窗照進,蘇韻抬頭間看見他飽滿的喉結,手不知不覺移到了頸側。

  濕漉漉的杏眸在光影下輕挑,她指尖不經意蹭過喉結,「試哪裡?」

  話像是一根魚線垂落,卻始終找不到最終的餌。

  「慢慢試,」傅裕文氣息再度落下,吻在了她前額,「試到滿意為止。」

  一切都是陌生的。

  傅裕文的唇漸漸往下,從長睫到鼻尖,再到鼻翼旁的那顆小痣。

  蘇韻心跳一邊快的過分,一邊慶幸沒有戴智能手錶,在頻率快速的心率下,所有心事都無處可藏。

  不像現在,她靠著后座一角,被傅裕文欺身後的空間逼仄,手只能輕晃著掛在他肩上。

  邁巴赫不知不覺經過無數個路口。

  待到停下時,蘇韻耳垂還有濡濕的痕跡,泛著輕微的癢,手更是把他身上的外套都抓皺了。

  她靠在他懷裡平復呼吸,卻始終棋差一步。

  他們還沒接吻。

  只有單方面被親。

  ……

  總統套房的門開了又關,只在玄關邊蘇韻就被抵在了門上,被他抱進懷裡時,靠近連呼吸都在被掠奪。

  「叩叩——」

  服務經理的聲音在門外適時響起,「傅總,夜床禮遇紅酒已經備好,是否需要現在為您開酒?」

  傅裕文進來後已經看見了客廳桌上的銀質酒架。

  他聲音冷淡,「不用。」

  話音剛落,蘇韻卻輕輕扯了扯他袖子,「想喝。」

  傅裕文喉結微動,「你不能喝酒。」

  她從他懷裡輕掙,好奇地往裡走,「我先看看度數高不高嘛。」

  身前的白桃茉莉忽然變淡。

  一陣悵然若失翻湧,他跟著她腳步前後邁進。

  蘇韻根本不看度數,找來開瓶器就要開酒。

  傅裕文看著她不算熟悉的動作,從身後將人攬住,手落在上面一點點幫她,無奈道:「只准喝一口。」

  她在他懷裡笑意盈盈,「好呀。」

  一口的確是她的酒量,還不會頭暈。

  醒酒至少要半個小時,蘇韻洗完澡出來,傅裕文身上也帶著微濕的潮意。

  「我在外面的浴室洗過了,」他手上拿著一支白色的管體,語氣如常,「先過來。」

  蘇韻覺得那東西有點眼熟,卻沒想太多,「我晚上沒洗頭。」

  言外之意,不用吹頭髮。

  「是身體乳。」傅裕文做過一次的事,第二次就記在了心上,打開後擠了一泵在手心。

  蘇韻微微挑眉,垂下的長睫將笑意深掩。

  她本來也打算這樣的。

  走近後,她倒也沒硬生生站著,伸手去拿桌上的酒杯。

  傅裕文看見,想先攔下,「等會再喝。」

  「我等你呢,」蘇韻沒喝,拿在手上後聲音有些低落,「我喝完酒是不是真的很添亂?」

  傅裕文按在她腰間的手往裡輕攬,掌心覆在她白皙的後背。

  白桃茉莉的味道又變得盈滿。

  傅裕文嗓音沉啞,「會不舒服。」

  「蘇韻,比起刺激,健康更重要。」

  語氣忽然變得格外老派。

  她靈巧轉身,眉眼彎彎地問,「雲曦跟我說你喝不醉,是真的嗎?」

  傅裕文視線落在她臉上,「不一定。」

  「嗯?」

  他看著她,聲線低啞,「也有理智失控的時候。」

  比如現在。

  身體乳塗完後放在了桌上,他端著酒杯抱她到落地窗前看夜景。

  低頭俯瞰巨大的城市,屋內燈暗的只剩下不遠處一盞。

  誰都沒提剛才車上的事。

  也沒提回來後那個未盡的吻。

  蘇韻的酒剛喝一口,酒杯規規矩矩地放回桌上時,就看見了旁邊見底的水晶杯。

  「你喝的好快。」她淺聲落下。

  傅裕文沒再管那兩隻杯子,幾秒的停頓後,手掌落在她後腦輕抬,「嗯,還想再喝一些。」

  不再有任何猶豫,他的唇吻了下來。

  沙發上側坐不方便,蘇韻身下一輕,躬身時紅唇翕合,輕吮後坐在了傅裕文腿上。

  裙擺宛若花瓣散在膝間。

  夜晚,昏暗,清淺的酒意上頭,正好撞上這一刻的微醺。

  傅裕文在這一剎才領會遊艇上的拒絕。

  別人都不重要,他只想要她。

  蘇韻一隻手落在他肩上,另外一隻手去尋他的,手指輕輕勾住,在極盡的溫柔中扣住。

  隔著輕薄的睡裙和睡褲,體溫和一切都變得分明起來。

  他開始越吻越深。

  兩人的吻技不算熟練,廝磨下不知道哪裡咬破了,有淡淡的鐵鏽味。

  蘇韻一直被這麼抱著,到了後面有些累,略微往後退了點,又被人按著拉回。

  一吻結束,她伏在他懷中,傅裕文拿過杯子餵她喝水。

  蘇韻眼尾的紅意還沒褪去,輕輕喘氣,「原來接吻這麼累呀。」

  傅裕文摩挲著她的長髮,「要多練習。」

  「練習接吻嗎?」

  傅裕文慢條斯理,聲音低沉悅耳,「也有別的。」

  蘇韻怔了幾秒,剛消下去的熱意去而復返。

  傅裕文墨眸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身上,哄人般和軟的語氣,「現在還不會,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