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被從房間扔出去,溫尋已經斷了上門騷擾的念頭,她開始轉移陣地。
接下來幾天,她天天在蹲守在裴氏集團。
有了裴母的幫助,她進出裴氏大樓方便了很多,甚至她進入裴景珩辦公室也暢行無阻。
一連幾天,她都藉口跟在他旁邊學習,一直騷擾他。
張特助最先按捺不住,他借著給裴景珩送文件的間隙,悄聲開口道:「裴總,溫少這是什麼意思啊?難不成想賴在這裡當間諜,暗中搞破壞?」
「別理他,找個人悄悄盯著他,別讓他整出什麼么蛾子來,他想在這裡待就讓他待著吧,看他能挺多久。」
一連幾天,她都安分守己。
裴景珩沒發現她有什麼異樣,反倒異常乖巧。
她又進來了,手裡還端著一杯咖啡。
「景珩哥,你的咖啡。」她一臉殷勤。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等你尋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裴景珩頓時有種拿她沒辦法的感覺。
本想等她暴露真面目,再順勢把她趕走。
可誰知,她像是練了什麼忍者神功一樣,現在都學會端茶倒水了。
「你不用做這些,我有助理。」
「沒關係,我想為你做這些。」
「放下吧,你出去。」
「我不會打擾你的,就讓我待在這裡吧,只要能看到你就可以。」
裴景珩眉心緊擰,表情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她不覺得,這話說得太曖昧了嗎?
什麼叫只要能看到你就可以。
她還是一副老實本分的樣子,挑不出什麼錯處,只是對他格外殷勤。
都有點不像她了。
想到那天在河邊遇到蛇的場景,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腦海中閃過。
難不成,溫尋對自己起了什麼歪心思?
這個念頭一出來,他自己都驚呆了。
細想這段時間她的轉變,一個男人,對一個人格外殷勤,必定是有所求。
可溫尋似乎什麼都不缺,那不是沒有那種可能。
裴景珩瞬間如遭雷擊。
這樣一想,似乎之前的一切都解釋通了。
他頓時感覺一陣惡寒,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再次看向溫尋,心裡升起了一絲異樣的感覺。
希望不是他多想了。
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得儘快斷了她的念想。
按理來說,照溫尋交女朋友的頻率,她不應該是個gay啊?
他突然想到顧予安給他的那份調查資料……
「你天天待在我這裡,不用陪女朋友了?」
「女朋友哪有兄弟重要,她會理解的,再說了,我現在是跟著你學習,這可是正經事,其他的通通靠邊。」
「你跟你女朋友,感情好嗎?」
他話鋒一轉,溫尋有些摸不著頭腦。
「還行吧。」
溫尋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這麼問,只當他是關心自己。
看來自己的努力有效果了!他都開始關心自己的感情生活了。
裴景珩眼神有些複雜,他想了想,還是將一份資料摔在桌面上。
「你自己看看吧。」
溫尋不明所以,撿起資料隨便翻了幾頁。
上面記錄的都是胡佳佳這段時間以來的行蹤。
一個月前,她在商場挽著一個男的,舉止親密;兩周前兩人的有說有笑,一起進出酒店。
再往下翻,還有昨天在酒店套房門口,兩人迫不及待激吻的照片。
溫尋看了,表情凝重,她這是被「綠」了?
這個胡佳佳,可是她花大價錢租來的女朋友,能不能敬業一點!談戀愛就談戀愛吧,搞這麼明顯做什麼!
現在外人都知道她是自己的女朋友,她這樣做以後自己臉往哪擱呢!
她一掌重重拍在面前的茶几上,表情慍怒:「這個賤人,竟敢背著我在外面找男人!」
溫尋心想等會回去一定要讓胡佳佳退錢!
這份資料調查地很清楚,這個胡佳佳就是個典型的渣女,交往的還不止一個。
溫尋一副日了狗的表情,心裡憋屈得很!
當初只是想找一個段位高的頂替一下女朋友的位置,誰知道找了個段位太高的,把她都忽悠了。
「有時間還是多陪陪你女朋友吧,別成天往我這跑。」
裴景珩看了她這副模樣,心裡隱約有些擔心。
不知道戳穿這件事是對是錯,溫尋似乎本來就有同性傾向,要是再受了情傷,徹底彎了怎麼辦。
溫尋故作傷心,嘆了口氣道:「算了吧,這下好了,女朋友跟人跑了,那以後我還是天天來找你吧。
「!」
「你們之間的感情就這麼不堪一擊嗎,你就不想去挽回一下?」
「還挽回個屁啊?她都給我戴綠帽了,別說挽回她了,我不去當場毆打那對姦夫淫婦都算我心善了!」
裴景珩扶額,好像也是這個理。
他看見溫尋對他仍然一副過度熱情的模樣,心裡的擔憂越來越強。
不過溫尋向來做事三分鐘熱度,他只需要等她玩夠了,自然會自己離開。
接下來的三天,溫尋果真沒有出現。
只在微信上發了一條消息,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此時,緋夜會所,溫尋雙腿交疊,斜靠在沙發上,微微仰起頭,斜睨著坐在地上的女人。
正是那個給她「戴綠帽」的胡佳佳。
「你說什麼?」溫尋聲音冰冷,胡佳佳不由得身形一僵。
溫尋只以為自己聽錯了,她還沒找胡佳佳算帳呢,她到是主動送上門來了,還帶來了這麼勁爆的消息。
「溫少,都是我不好,可孩子是無辜的,你可以罵我,但是孩子不能沒有父親。」
胡佳佳伸手撫摸著小肚子,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見胡佳佳還在狡辯,溫尋臉上已經沒有了耐心。
「你做的那些醜事,你當我不知道?」
「溫少,我真的是無辜的,那天我們都喝了點酒,在車上就......後來你也是知道的呀。」胡佳佳言語中帶著點心虛。
她怯生生地看了一眼溫尋,見對方臉上還是平靜無波,心裡又開始硬氣起來。
她篤定溫尋一定發現不了真相,這個草包,整天就想著對付裴家,好騙得很!
「溫少,你是不是不想認我和孩子了,要是你懷疑,大不了到時候做親子鑑定好了。」
胡佳佳也是豁出去了,她必須逼溫尋一把。
他跟溫尋相處的時間並不多,當初溫尋找上她給她一筆錢,讓她做「他」的女朋友,她當時只覺得走了狗屎運,覺得自己離嫁入豪門不遠了。
可誰知做了「他」的女朋友之後,「他」對自己經常不聞不問,基本上很少見面,只有在參加宴會、聚會時會帶上她。
人多的場合,她根本都來不及跟「他」培養感情,兩人雖說是男女朋友,可實際上胡佳佳心裡很清楚,他們之間名不副實。
「他」也曾說過,遇到喜歡的人,可以跟「他」說,「他」會成全,可胡佳佳怎麼可能會放過加入豪門的機會,她是絕對不可能放棄溫尋這樣的高枝的。
於是她就使了點手段。
好不容易有一次溫尋醉了酒,兩人坐上了同一輛車,她便在車上主動勾引「他」,可誰知「他」根本不為所動。
本以為是「他」醉得太重了。
她自認為自己是很有魅力的,身材火辣,臉蛋也看得過去,只要是個男人,不可能無動於衷。
車上的隔板隔開了司機的視線,她便大膽了起來。
她把「他」的襯衣扣子解開了幾顆,可溫尋就算醉了酒,本能的動作讓她死死揪住衣領,她沒有得逞。
於是她轉戰下面,伸手解開了「他」的皮帶。
緊接著,是褲鏈拉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