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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 顧太后抓包,準兒媳的頂級待遇

  門鎖轉動聲停在半道。

  陸馳野一把扯過床尾的浴巾圍在腰上。

  兩步跨到門後,左手反扣住門把手,身子橫在門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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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嚓一聲,門拉開三指寬。

  「媽,大清早你拆遷呢?」

  陸馳野壓低聲音。

  眉峰擰著,額前黑髮散亂,透著沒睡醒的煩躁。

  顧南枝正要推門的手停在半空。

  她打量著自家兒子。

  寬肩窄腰,身上除了一條松垮垮的浴巾什麼都沒穿。

  更扎眼的是那冷白的皮肉上。

  鎖骨、後頸、肩胛骨。

  橫七豎八布著好幾道粉紅色的抓痕,胸口還有個小巧的牙印。

  顧南枝目光一頓,嘴角壓都壓不住。

  二十年了。

  這頭只會打架逃課、嘴硬得跟防彈玻璃一樣的蠢豬,總算是把白菜拱明白了。

  啪。

  顧南枝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陸馳野光裸的後背上。

  陸馳野疼得吸了口氣,後背被拍得發麻。

  「臭小子終於開竅了。」顧南枝橫了他一眼。

  「杵在這當門神呢?滾去廚房盛湯。」

  「媽,你輕點聲……」

  「嫌我吵?你折騰人家的時候怎麼不知道小聲點?」

  顧南枝一把推開他的肩膀,踩著高跟鞋側身擠進門。

  砰的一聲。

  主臥門被顧南枝甩上,直接把親兒子鎖在走廊里。

  陸馳野摸了摸後背上的巴掌印,舌尖抵了下後槽牙。

  ......

  主臥內,大床中央鼓起一個大包。

  夏晚檸把整個人縮在蠶絲被裡,連頭髮絲都沒露出來。

  被窩裡的空氣熱得發燙。

  她雙手抓著被角,恨不得順著床縫直接遁入地庫。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聲音很輕。

  床墊往下陷了陷。

  顧南枝在床邊坐下,保養得宜的手撫了撫被子上的褶皺。

  「晚晚,別悶著,快出來透透氣。」

  顧南枝的聲音溫軟得能掐出水,跟剛才在門外判若兩人。

  夏晚檸把被子往下拽了三寸。

  露出泛紅的鼻尖和一雙水汽蒙蒙的杏眼。

  「顧姨……」

  「還叫姨呢?」顧南枝失笑。

  伸手把她散在臉頰邊的碎發別到耳後。

  顧南枝看著心疼。

  小姑娘鎖骨邊還留著一圈淺紅,眼尾掛著疲倦。

  夏聞川要是知道自家白菜被陸馳野這麼啃,非得提著高爾夫球桿來砸樓不可。

  「馳野那渾小子皮糙肉厚,沒輕沒重的,昨晚是不是欺負你了?」

  顧南枝握住夏晚檸微涼的手指,語氣軟和。

  「要是他敢惹你哭,你跟阿姨說,我讓你陸叔去停了他的戰隊贊助,讓他回去跪祠堂。」

  夏晚檸耳後燒得厲害,搖了搖頭。

  「沒有……他挺好的。」

  「你啊,就是太慣著他。」

  顧南枝嘆了口氣,從手包里抽出一份厚厚的文件,直接塞進夏晚檸手裡。

  「這是陸氏旗下三家商業綜合體的產權,還有我名下百分之五的集團原始股,字我都簽好了,你收著。」

  夏晚檸低頭看著上面的公證印章,愣住。

  「顧姨,這太貴重,我不能要。」

  「什麼貴重不貴重的,給兒媳婦的零花錢而已。」

  顧南枝拍拍她的手背,不容拒絕。

  「夏聞川那邊我跟他談過,這幾天兩家把黃道吉日定下來,先把婚禮辦了。」

  「還有,陸馳野要是敢對你有一點不好,這些資產全歸你,讓他淨身出戶去要飯。」

  門外,廚房。

  陸馳野身上套了件寬大的純黑衛衣。

  右腕纏著保護繃帶,慢悠悠地用白瓷勺攪動著鍋里的湯。

  老甲魚燉得軟爛,藥材香味飄得滿屋都是。

  陸馳野低頭舀了一勺吹了吹,低低笑出聲來。

  他靠著料理台,肩膀松垮,嘴角挑起弧度。

  昨天夜裡在落地窗前的每一幕,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又一遍。

  平日裡清清冷冷、算無遺策的夏老師。

  動情時抓著他肩膀喊疼的模樣,簡直要了他的命。

  「笑得跟個二傻子似的,湯盛好了沒?」

  顧南枝推開臥室門走出來,抱臂打量著他。

  「盛好了,顧太后。」

  陸馳野端著托盤。

  上面擺著瓷碗和湯匙,邁開長腿往臥室走。

  顧南枝靠在走廊牆邊,掃了一眼他的背影。

  「馳野。」

  陸馳野腳步停住,側過頭。

  顧南枝收起調侃,神色認真起來。

  「夏家是隱世名門,從小跟你一樣,那個時候我們都忙著生意,很多時候都沒顧著你們,前幾年她一個人在國外,吃過多少苦沒人知道。」

  顧南枝看著兒子的眼睛。

  「你既然認準了她,就拿命去護著,懂不懂?」

  陸馳野垂下眼,端著托盤的手指收緊。

  「不用你教。」

  他嗓音沙啞,透著股執拗。

  「老子這一輩子,就是她的。」

  陸馳野推門進了臥室。

  夏晚檸已經坐起身。

  身上套著一件他的灰白開衫,襯得身形纖瘦。

  「過來喝湯。」

  陸馳野把托盤擱在床頭柜上,長腿一邁坐上床沿。

  他端起碗,用勺子舀起一勺,遞到她唇邊。

  夏晚檸抬眼瞪他。

  「你媽剛走,你收斂點。」

  「我媽讓我伺候你,持證上崗,收斂什麼?」

  陸馳野湊近了些。

  嘴唇有意無意擦過她的臉頰,聲音壓得很低。

  「張嘴,夏老師。」

  夏晚檸抿了抿唇,就著他的手把湯喝下去。

  濃郁的湯汁下肚,泛起一陣暖意。

  陸馳野看著她泛紅的唇瓣,大拇指在她下巴上蹭了蹭。

  「還疼不疼?」

  夏晚檸抓過旁邊的枕頭砸在他臉上。

  「閉嘴。」

  陸馳野抓住枕頭扔到一旁,長臂一伸,把人整個圈進懷裡。

  下巴擱在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她發間的香氣。

  「聘禮我媽備齊了,夏叔那邊我也找人去遞了話。」

  陸馳野咬了咬她的耳垂,聲音含混不清。

  「等春季賽打完,民政局開門頭一個,老子就去堵門。」

  夏晚檸靠在他胸膛上,聽著裡面沉穩有力的心跳。

  正要開口,放在床頭的手機劇烈震動起來。

  不是平時的鈴聲。

  是一陣急促且尖銳的衛星加密呼叫提示音。

  屏幕上沒有號碼顯示,只有一行血紅色的海外代號:

  【FIA-Apex-001】。

  國際汽聯最高級別安全理事會。

  夏晚檸神色微動,從他懷裡抽出身子,滑開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重工引擎的轟鳴聲,混著一道急促的德語男聲。

  「夏!紐北賽道剛才有人破了你三年前留下的神級記錄!」

  「全球前十的超跑廠商聯合發了通緝令,帶著三支頂級F1車隊,把京宜國際賽車場給圍了!」

  「他們指名道姓,要找那位代號『Ghost』的影子車神夏晚檸出來跑一場!」

  房間裡一下安靜了。

  陸馳野坐在床沿,眯起了眼睛。

  他盯著夏晚檸那張波瀾不驚的側臉,舌尖抵了抵後槽牙。

  「影子車神?」

  陸馳野伸手掐住女孩纖細的腰肢。

  把人往身前一帶,聲音沉下來。

  「夏老師,你還有什麼馬甲,沒跟老子報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