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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 野神乖一點,今晚夏老師在上

  頂層電梯門「叮」的一聲滑開。

  轎廂里的燈還亮著。

  陸馳野正要伸手攬人,左手腕卻被夏晚檸扣住了。

  沒等他開口,她已經拉著他走出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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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兩小杯果酒喝得她面頰發熱,平日藏在玩笑里的念頭,也借著酒意跑了出來。

  門卡貼上感應區,「嗶」的一聲。

  夏晚檸把人拽進門,抬腳往後一帶。

  門板合攏,鎖舌扣上的聲音在玄關里聽得清清楚楚。

  屋裡沒開燈。

  挑高六米的落地窗外,京宜市中心的霓虹映進來,從客廳鋪到玄關腳下。

  「夏晚……」

  陸馳野還沒把她的名字喊全,後背便抵上了石壁。

  隔著衣服都能覺出涼意,他肩背一緊,夏晚檸已經撞進懷裡。

  晚櫻香混著果酒味,離得這麼近,躲都沒處躲。

  她揪住他冠軍外套的衣領往下拽。

  一米八八的個子,被她拉得低下頭。

  「陸隊長。」

  夏晚檸仰臉看他,頰邊的紅還沒退。

  往常她撩撥完總要裝乖,今晚卻連遮掩都省了,迎著他看過來的眼睛,半步也不退。

  指尖點上他的喉結。

  又往下移,越過鎖骨,停在黑T恤遮著的心口。

  「誰准你一直反客為主的,嗯?」

  陸馳野咽了咽,肩背繃得更緊。

  懷裡的人揪著他的衣領,手指又不肯安分。

  他低頭看了她半晌,開口時聲音已經發啞。

  「夏晚檸,你喝醉了。」

  「我清醒得很。」

  她笑了一聲,說話時離他的嘴唇很近,果酒的甜香都沒散。

  重活一回,她攔過他的車,替他算過賽訓,也見過他輸掉比賽後不肯服軟的樣子。

  前世滿身是血的人,如今穿著冠軍隊服,好端端地站在她面前。

  今晚,他披著國旗,從兩米高的台邊跳下來。

  把獎盃放在她腳邊,跪著問她,拿這一輩子賠給她行不行。

  那些暴雨和血跡,總算不再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護住他了。

  往後還有很長的日子,犯不著再守著舊事害怕。

  眼前這個人,她也想伸手抱緊,替自己討一點歡喜。

  「陸馳野。」

  夏晚檸輕咬下唇,抬眼瞧他。

  「今晚,老子要吃現成的。」

  他還沒接上話,下巴就被她親了一下。

  這姑娘沒什麼章法。

  踮著腳,從下巴親到耳邊,還拿牙齒輕輕磨他。

  陸馳野偏了偏頭,沒躲開,左手先扶上她的腰。

  她貼得太近,他的手收緊,又在碰到她腰側時鬆了些。

  「夏晚檸……你他媽在玩火。」

  「誰跟你玩了?」

  她握著他的左手,把人往客廳拉。

  落地窗前鋪著厚羊毛地毯,窗外的燈映在上面。

  陸馳野才跟過去,膝彎就被她頂了一下,肩上也挨了一推。

  他往後坐倒,受傷的右手收在身側,左肘撐住地毯。

  額前的黑髮垂下來,擋了半邊眉毛。

  他剛想坐起,夏晚檸已經跨坐過來,把他按了回去。

  陸馳野吸了口氣,撐在地毯上的手也停了。

  方才在電梯裡還由著他逗的人,這會兒坐在他身上,連讓他開口的空當都不給。

  大衣落在玄關,夏晚檸身上還穿著慶功宴那件毛衣。

  她低頭看他,領口外露著一截頸側。

  窗外的燈照過來,連她耳邊的紅都瞧得見。

  兩隻手抵著他的胸膛。

  俯身時,長發跟著垂下,發梢蹭到他鼻尖。

  「不是說秋名山就想辦我?」

  夏晚檸笑著,把手探進他黑T恤的下擺。

  掌心貼上腰腹,手下那片肌肉立時繃緊。

  陸馳野按住她的手,額角也繃出了筋。

  「夏晚檸……手拿出去!」

  「不拿。」

  她還在他腰側掐了一下,明明耳朵也紅著,嘴上偏不肯認輸。

  「野神,世界賽上不是很狂嗎?」

  「在外面凶天凶地,在自家女朋友面前,怎麼連動都不敢動了?」

  「你……」

  陸馳野磨了磨後槽牙。

  她說完還撐在他胸前看,等著聽他的回答。

  陸馳野看見她眼底那點得逞,伸出左手,扣住了她的後頸。

  「寶寶,這是你自找的。」

  話才落,她已經低下頭,堵住了他的嘴。

  往常親吻總由他搶先,她要麼仰頭應著,要麼被逗急了伸手推他。

  今晚她不肯再讓,親得生澀,也親得認真,連他偏頭的餘地都沒留。

  果酒的味道還在。

  陸馳野原本想把她拉開些,手落到腰側,最後只將她扶穩。

  「唔……」

  聲音含在兩人唇間,誰也沒顧得上分辨。

  夏晚檸揪著他的衣服,指尖越收越緊。

  他的左手扶在她腰後,她往前靠,便把自己交給那隻手托著。

  許久,她才退開一點,呼吸沒理順,仍低頭看著他。

  陸馳野額上出了汗,下頜也沾了一點。

  他胸口起伏,衣領被她揪得亂七八糟。

  夏晚檸伸手撥開他汗濕的額發,手指停在他後頸。

  他要側身,她便按住他的肩,低頭在喉結上親了一下。

  那處動了動,她沒躲,唇邊的笑反倒更藏不住了。

  「陸馳野。」

  她叫他,手還按在他肩上。

  「今晚聽我的。」

  「乖一點,躺好。」

  陸馳野看了她一會兒,閉上眼,重新躺回地毯。

  真拿她沒辦法。

  在外面能說得人一句都接不上,到了她跟前,連一句像樣的狠話都留不住。

  偏偏夏晚檸還要低頭看他,非等他親口答應。

  他的左手從腰側移到她後背,將人攬近。

  睜眼時,只剩下縱容。

  「都聽你的……」

  話說到一半,他停了停,才貼著她耳邊補上。

  「整個都是你的,夏老師……來拿。」

  窗外的霓虹亮了一夜。

  六十六層的落地玻璃上蒙了水汽,水珠順著玻璃往下淌,把遠處的燈拖成細長的光。

  賽場上誰都敢招惹的陸馳野,今晚讓她壓著肩,連一句催促都捨不得。

  她要逞強,他便由著她。

  等她累了,又伸出左臂把人接住。

  夜裡只聽見兩人的呼吸,偶爾夾著壓低的哼聲。

  窗外燈光換了幾輪,直到天邊發白,屋裡才安靜下來。

  地毯被蹭亂了。

  陸馳野半閉著眼,T恤早已不在身上,肩背留著幾道細淺的抓痕。

  他還沒緩過氣,先把夏晚檸攬進了懷裡。

  她累得睜不開眼,貼著他不肯動,連手指都懶得抬。

  陸馳野低頭,親了親她濕潤的眼角。

  等她靠穩,才用沒傷的左臂扶著她起身,兩人挨著往主臥走。

  次日正午。

  窗簾沒拉嚴,陽光從縫隙照進來,落在亂著的被子上。

  夏晚檸醒來時,腰腿都酸。

  她試著挪了挪,才動一下,渾身都痛。

  昨晚逞強的勁頭早沒了,縮在被子裡,連睜眼都嫌費事。

  一聲輕哼剛出口,擱在腰間的手臂便收了收。

  陸馳野把她往懷裡攏,臉埋在她頸邊,眼睛都沒睜開。

  說話還含著剛睡醒的鼻音,偏偏出口就不正經。

  「夏老師……醒了就別亂動,再撩,老子可不保證會不會再來一次。」

  夏晚檸臉上一熱。

  昨夜在玄關拽他衣領、坐在地毯上不許他起身的事,想忘都忘不了。

  尤其是那句「躺好」,現在想起來,她恨不得連耳朵也一併藏進被子。

  她蜷了蜷腳趾,抬腳踹上他的小腿。

  「陸馳野……你混蛋。」

  「老子混蛋?」

  他笑得胸口發顫,總算睜開眼。

  夏晚檸離他近,連他眼底那點得意都躲不過。

  她要抽回手,他已經用左手握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肩後帶。

  指尖碰到皮膚,她想縮,被他握著沒能抽走。

  「昨晚是誰把我按在地上咬的?看看這印子,夏老闆,你屬狗的?」

  「你閉嘴!」

  她伸手去捂他的嘴,他也沒躲,只在被子裡摟著她笑。

  兩人還沒鬧完,玄關傳來防盜鎖轉動的聲音。

  「滴滴滴,咔噠。」

  夏晚檸的手停在他嘴邊。

  門開了。

  高跟鞋踩過大理石地面,一步接一步往裡走,隔著臥室門都聽得見。

  隨後,保溫桶擱上餐桌,磕出一聲響。

  顧南枝的聲音跟著傳進來。

  「陸馳野!日上三竿了還不滾起來?!」

  「老娘一大早親自去買的生蚝、鹿茸、野生老甲魚!文火慢燉了五個小時!」

  高跟鞋聲沒在餐廳停留,直奔主臥走廊。

  顧南枝在外面喊得理直氣壯,半點沒替兒子留面子。

  「臭小子,讓晚晚出來趁熱喝,看你昨晚那猴急樣,別把人家小姑娘給折騰壞了!」

  夏晚檸聽得整張臉都熱了。

  陸馳野摟在她腰上的手臂停著沒動,抬頭看向房門。

  夏晚檸叫了一聲,扯過被子,連頭帶臉一塊兒蒙進去。

  陸馳野看了看鼓起來的被子。

  又看了看還在動的門把手,後背冒了一層汗。

  他咬著牙,把罵聲壓在喉嚨里。

  「我靠……親媽,你他媽要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