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池話音剛落,陸延之的拳頭就已經甩到了他的臉上,秦池吃痛往後踉蹌了兩步,他的保鏢迅速上前護在他身前,虎視眈眈地盯著陸延之。酒店的安保人員也沖了過來,防止衝突繼續發生。
陸延之眼神冰冷地瞪著秦池,語氣深寒,「秦池,你再敢打我老婆的主意試試。」
秦池抬手抹了一把嘴角,一看手背上赫然有血跡,無視陸延之的警告,對時初扯出了一抹笑,「初初,我對你的心意天地可鑑,誰都不能阻止我愛你。」
陸延之簡直要氣炸了,雙手緊攥成拳,要不是還有一絲理智,他今天非把這個不要臉的東西打到癱瘓了。
這時候,陸延之緊攥的拳頭被時初握住,她望向秦池,語帶譏諷道:「堂堂秦氏集團總裁,能把不要臉表現的這般爐火純青,你也是個人才。」
「初初,你這麼誇我,我會不好意思的。」秦池還是嬉皮笑臉的,半點也沒有因為時初的話影響的情緒。
時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次見面,秦池比以前更不要臉了。
「我們走吧。」時初對陸延之說。再繼續糾纏下去,她擔心陸延之會忍不住把人打進醫院。因為她現在就有這個衝動。
秦池望著時初的背影,身材高挑、胖瘦適中,比例完美,完全不像生過孩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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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初,你什麼時候離婚?我先跟你預約!要是你想二婚,記得第一個找我啊!」秦池衝著時初的背影喊道。旁若無人,完全無視一旁酒店保安聽到他的話後,一臉被震碎三觀的表情。
陸延之腳步頓住,眼底的怒火已經壓不住了。
「別中了他的圈套,犯不著為了一時之氣將把柄送到他手上。」
時初也聽停住了腳步,語氣冷靜地說道。但原本握著陸延之的手,此刻卻突然放開了。
陸延之回頭怒視秦池,一副要跟他不死不休的架勢。
他定定地瞪著秦池好一會兒,內心在天人交戰,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情緒。伸手握起時初的手,牽著她大步離開,上了車,啟動車子,絕塵而去。
秦池望著陸延之的車子在轉角處消失,臉上的散漫也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冷漠陰鷙,他似乎在他對一旁的助理戚越說話,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語:「你說,要是陸延之沒了,初初是不是就屬於我的了?」
一旁的戚越和保鏢眼觀鼻鼻觀心,誰都沒有回應。
酒店保安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迅速離場。開玩笑,這是他們該聽的嗎?他們還想多活幾年!
車上,陸延之開車,一直沉默不語,通身的低氣壓。
但他不是在生氣,而是在心底盤算怎麼讓秦池身敗名裂,一無所有。敢覬覦他老婆,他遲早會讓他認識到什麼是悔不當初!
到家後,車開進停車場裡停下,時初沒有馬上解開安全帶,而是偏頭看陸延之,「你這一路在想什麼呢?還在生氣呀?」
陸延之從思緒中拉回,轉頭看向時初,二人目光對視,車內有一陣的沉默。
陸延之語氣帶著點委屈說:「秦池那狗東西,太猖狂了,要不是你攔著,我鐵定把他的腿打斷。」
這麼孩子氣的陸延之,還真是難得一見。時初的心被觸動了一下,柔軟了幾分,柔聲哄道:「好啦,別生氣了!犯不著為不相干的人懲罰自己。打他一頓也只是逞一時之快,要是將把柄遞到他手裡,事情就沒那麼好收場了。」
陸延之自然清楚後果,所以才強迫自己克制住翻騰的怒火。
陸延之一拳打在方向盤上,恨恨道:「王八蛋,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時初揉了揉眉心,看秦池的架勢,似乎鐵了心要和自己糾纏不休,真是比蒼蠅還煩人。
眼下秦池也進了陸氏董事會,少不得日後還要經常見面,還不知道要搞出多少麻煩了。
像秦池那樣赤裸裸的挑釁,是個男人都忍不了,陸延之忍得了一次,忍得了第二次,次數多了還忍得住嗎?
她和陸延之的婚姻還真是考驗不斷,前有沈知遙,現在又來個秦池,時初想想都覺得頭疼。
陸延之率先下車,繞到副駕駛座,把門打開。
時初下車,邁步回家,人卻被陸延之一把從身後抱住。
時初不解的回頭看向陸延之,「怎麼了?」
「初初,你會不會覺得我特別沒用?二十年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媽媽受委屈,現在別人明晃晃的挑釁,我卻只能忍氣吞聲。初初,我是不是又讓你失望了?」
陸延之說這話時,臉上甚至流露出自我厭棄的情緒。這段時間讓時初看到了太多他原生家庭的不堪,心底其實早就積攢了很多負面情緒,如今被秦池一刺激,他真的覺得自己特別的差勁。
拼盡全力才讓自己有足夠的力量清算舊帳,卻還是護不住自己想護的人。
時初轉過身來,用雙手捧住陸延之的臉,望著他的眼睛,語氣溫柔地說:「延之,沒有人生來就強大,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不要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
「初初,我什麼都不怕,只害怕你對我失望。」
下一秒,唇被男人封住,一開始強勢霸道,最後逐漸溫柔繾綣。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即便手機鈴聲響起,陸延之依舊聽而不聞,直到時初感到有些呼吸不暢,陸延之才依依不捨地放開了時初,抬手用大拇指替時初輕輕擦了擦唇邊的水漬。
他一手護著時初的後腦勺,一手輕撫她的耳垂,低聲呢喃:「初初,你是我的,誰也別想把你從我手中搶走。請相信我,我會努力讓自己成為一個優秀的丈夫和父親!請你給我時間好不好?」
陸延之突然這麼反常,秦池是導火索,但最真正的原因是他在她面前,內心的自卑,時初有些哭笑不得。
她正想說點什麼糾正他的思想,這時候的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
時初把還沒說出口的話咽了回去,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是顧寧打來的電話。
電話接通,就聽到顧寧說:「初初,恭喜你擔任慈善形象大使,還入駐陸氏董事會,晚上出來聚聚呀!我們給你慶祝。」
「好啊!謝謝!」
她們約好了聚會的地點,然後又閒聊了幾句,之後掛了電話。
陸延之一直在一旁等著,見時初掛了電話,陸延之才語氣鬱悶對說:「初初,我發現你對顧寧比對我溫柔多了。」
「有嗎?」時初扶額,這種醋也吃嗎?
「有,所以初初,你要怎麼補償我?」陸延之目光不由自主移到時初雪白如凝脂的脖子上,喉結滾動了一下。
時初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臉頰不由一熱,輕輕推了推他,「別鬧,寧寧約我們聚餐呢!」
「距離晚上還有幾個小時,我們有的是時間。」
不等時初有所表示,陸延之將時初攔腰抱起,從負一樓電梯直奔二樓主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