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被陸延之擋住,秦池微勾,語氣散漫道:「陸總,初初的光芒,你遮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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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延之只淡淡地望了秦池一眼,沒搭話,又將目光移回講台上。
秦池看著陸延之的側臉,眸光逐漸變冷。
袁礪在台上講到董事會核心成員變動,解釋了時初手中持股35%,作為陸氏集團的最大股東,她申請加入董事會。
台下眾人一聽到時初持股35%不由一陣譁然,在他們看來,這些幾乎是不可能存在的事!
時初只是陸家的兒媳婦,怎麼可能擁有那麼多股份?甚至超過了陸董事長。陸家內部到底發生了什麼?
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到陸振泓、陸延之和時初身上,帶著探究和疑問。
接收到眾人投過來的目光,陸振泓只覺得神色尷尬,臉火辣辣的疼,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吐不出,咽不下。
而陸延之面色如常,對於眾人打量的目光不以為意,也不做任何表示。
袁礪提示股東們對時初進入董事會的決議投票。他自己首先投了贊同票。
緊接著一些站陸延之的股東也投了贊同票。
大屏幕上,統計票數的系統一直在更新。
最終結果,獲得超過半數的贊同票,時初成功入駐董事會。
「有請時董事上台講講對陸氏未來的規劃,以及對現狀的看法。」
袁礪請時初上台發言。
陸延之握住時初的手,對她溫柔一笑:「不要緊張。」
時初微微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衣服,站了起來。
一身職業裝的時初,長發盤起,腳步從容地走上講台,在聚光燈和眾人的目光聚焦下,她拿起了話筒,語氣淡定道:「感謝股東們對我的信任,未來我和諸位信念一致,只為讓陸氏在行業內穩健發展,實現業績上漲,增產增收。諸位請看大屏幕,這是我對公司目前狀況的調研和分析,以及對未來發展的規劃。」
PPT投放到大屏幕上,分析表中的每一頁的數據都清晰明了,讓股東們對陸氏目前的狀況有了更深的了解。
講到未來規劃,更是有理有據、觀念獨到,令在座眾人耳目一新,眼界格局都為之改觀。
時初發言完畢,台下響起一陣陣熱烈的掌聲。
那些曾經看不起時初的董事們,聽了她的演講後,只覺得汗顏!那些對市場局勢的分析和觀點,以及應對的方案,他們就算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更別說比時初這個更好的。
台下不少股東暗自盤算。時初既有霍家的背景加持,又拿出如此亮眼的經營方案。若是由她執掌陸氏,或許真的能帶領集團走出困局。
陸延之目光專注地望著時初,眸底都是柔情與讚賞。
而一旁的秦池,更是被時初亮眼的表現折服了,眼底都是驚艷和愛慕。一個邪惡念頭在他心底萌生:這個女人,他想據為己有。
台下眾人都以為,股東大會到這裡估計就應該結束了。
沒想到,這時候陸振泓走上講台,拿過話筒說:「今天申請加入董事會的還有另一位先生,他就是秦氏集團總裁秦池。」
此話一出,台下直接有人驚呼出聲,「這不是在開玩笑吧?」
陸振泓語氣肯定地說:「這不是玩笑,秦總跟我們陸氏達成戰略合作,他目前手裡持有5%陸氏股份。有秦總的的加持,之後我們陸氏只會更加強大。」
聽到陸振泓公布這個消息,陸延之臉色陰沉的可怕,袁礪神色冷冽,時初眼眸寒冷。而台下眾人神色各異。
陸振泓讓股東們投票的時候,袁礪第一個投了反對票,緊接著時初也投了反對票。
可因為秦氏集團的影響力,秦池最終還是獲得剛過半數的同意票,險勝入局
秦池上台發言,嘴角帶著一抹邪魅的笑,「感謝諸位的支持,秦某很期待未來與陸氏合作共贏,創造更多的收益。」
秦池的發言很簡短,說完這幾句之後,他目光落到時初臉上,一雙桃花眼微微上挑,與其曖昧道:「初初,以後我們就是同事嘍,抬頭不見低頭見,請多多指教啊!」
聽聞此話,台下眾人都想到時初是霍家老太太的外孫女,霍家和秦家是雲城兩大頂級豪門,時初和秦池認識很正常。
只不過他們聽說霍家和秦家一直明爭暗鬥,這兩個人確定不是仇人?
陸延之感受到秦池的當眾挑釁,心裡怒火噌噌往上冒,但臉上卻不見半絲波瀾。
而時初淡淡望了他一眼,不予回應。
至此,陸氏集團股東大會結束,台下眾人紛紛離場。
而另一邊,袁礪攔住了即將離開的陸振泓,黑著臉質問他,「陸振泓,秦池手中的5%股份是不是你賣給他的?」
「是又怎麼樣?那是我的私事,你管不著。」陸振泓同樣冷著臉回應。
袁礪一把拽住陸振泓胸前的衣襟,不顧形象破口大罵,「混蛋!你這是引狼入室,你知不知道?你是打算毀了陸氏集團嗎?你這麼做對得起陸老爺子嗎?」
陸振泓用力推開袁礪,惱羞成怒道:「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和秦氏合作,我們陸氏只會更上一個台階。」
袁礪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人也冷靜了下來,眼神輕蔑的看向陸振泓:「陸老爺子有你這樣的兒子,簡直是他畢生的污點。」
袁礪留下這句話,怒氣沖沖的拂袖而去。
這一幕剛好被時初和陸延之看到。陸延之臉色陰沉,眸光冰冷。
陸振泓眼角餘光瞥見時初夫妻二人,朝他們冷哼了一聲,也拂袖而去。
走到停車場,又正好碰見秦池,兩輛車距離不遠。
見到時初,秦池主動走了過來,對時初說:「初初,真巧,我們又見面了!要不賞個臉,我請你吃飯?」
秦池正眼也沒瞧陸延之,好像把他當空氣。
陸延之正要發作,手被時初握住。他望向時初,她對他彎了彎唇,目光移到秦池臉上時,一片冰冷,「秦總,人要臉面,樹要皮,而你似乎不認識這種東西。」
秦池被罵了也不氣惱,還笑嘻嘻地說:「我要那東西做什麼?你知道的,我一直最想要的是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