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時間並不長,他想了半天,還是搖了搖頭:「沒有。當時我們一直在通道里繞,最後還是聽到金金的聲音,才找過來的。」
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語氣遲疑了一下:「如果硬要說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了過去。
「我記得金金當時發口罩的時候,輪到蘇難她們那裡,沒有了。」
黎簇一愣,瞬間想起地宮裡那些如同白雪的孢子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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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是那些孢子?!」
「可那些孢子不是只能堵塞人的口鼻嗎?」
「不對,遇水也能漲大。」王導提起這個仍舊心有餘悸。他當時可是親眼看著一個活生生的人在他面前死去。
那人的口鼻被孢子填滿了,死狀悽慘又猙獰。
林聽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所以,那個葉子現在是一肚子孢子?下一趟地宮還讓他變成omega了?」
「什麼買噶?」馬日拉湊過來,耳朵豎得老高,一臉認真地空耳。
「讓你去讀書,你非去放羊。」勤學好問的修狗瞪了他一眼。
鴨梨、吳邪齊齊看向林聽,表情同步:你讀的這書,是正道來的嗎?
「王導,你們有沒有什麼打算?」吳邪端起涼白開喝了一口,不動聲色地抬眼看向兩人。
如果不出他所料,他們是要趁機逃跑了。
「我們打算這兩天觀察觀察。」王導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眯了眯眼。
「如果一切正往預想里的發展,我們就先一步離開。」
月黑風高,才好辦事。
「我支持,趁他病,要他命。」黎簇眉飛色舞地比劃了一下,手指併攏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眉宇間滿是少年意氣風發。
這一路的艱辛沒磋磨掉他一點鋒芒,反而讓他更銳利了。
林聽托著腮,看著男朋友發光的樣子,眼神軟得一塌糊塗。
金金真是沒救了。
老公腦的修狗。
王盟看著林聽的眼神,有些出神。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老闆看小哥的樣子。
也是這樣的眼神。
安靜,專注。仿佛眼前那人就是他的全世界。
他在心裡感嘆了一句:眼前人已非彼時人,只希望他們不要走上老闆的老路。
眾人散場時,已經是晚上十點。
門一關,房間裡終於安靜下來。
林聽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後一轉身,又爬進黎簇懷裡,聲音黏黏糊糊的:「腰都坐酸了。」
「誰讓你不穿褲子,只能待在被窩裡了。」黎簇嘴上嫌棄,手卻誠實地環了上去,把人往懷裡攏了攏。
他低頭親了親林聽的發頂,又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手掌順著後背一路輕輕拍下去。
「我哪知道一群人都這麼能聊啊。」林聽在他懷裡拱了拱,悶聲抱怨:「一群囉嗦大叔。」
耽誤金金跟男朋友貼貼。
黎簇被他逗笑了,要是真論起來能說,誰比得過這小壞狗啊。
林聽賴了一會兒,從他懷裡鑽出來,拿起床邊的褲子,利索地往腿上一套:「走吧,陪我出去放個水。」
黎簇看著他,無奈地笑了一下,剛才還軟趴趴的,一說出門就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