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麼說你們可能不知道他的厲害，舉個最通俗的例子，西遊記都看過吧？」
黎簇對這東西熟的不能再熟了，他當即點頭：「嗯。」
「真假美猴王那一集，天庭眾神、十殿閻王都沒有辦法分出哪個真假，甚至連天庭的照妖鏡都照不出來，諦聽僅僅是一聽，就知道誰真誰假。」
吳邪笑得意味深長：「還有，為什麼四大菩薩里的靈獸下凡搗亂，唯獨只有諦聽沒有去？」
王盟也翹起二郎腿一臉疑惑。
「諦聽離不開地府，也不能離開。文殊的獅子、普賢的白象、觀音的金毛犼，它們都有族群，有同族可以頂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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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諦聽如果下界要是出點什麼事，地府的監聽系統就徹底廢了，畢竟三界之內，也沒有第二隻神獸能監聽萬物，佛教就這麼一個獨苗苗，你說會放它下去嗎？」
一時間黎簇腦子嗡的一聲炸開。
「鴨梨，要是有一天，世界上出現了另一個和我一模一樣的人，你能分得出來嗎？」當初金金問他的話，在耳邊作響。
這是金金以前經歷的真假美猴王。
「諦聽的前身是一隻通體雪白的靈犬。」吳邪的話響徹在腦海。
諦，有聆聽之意。
聆聽不就是林聽嗎？
黎簇很想告訴自己多想了，諦聽在地府，怎麼會在人間呢？
但是他的理智又在作祟。
所以，他夢裡的金金離開，難道也是因為這個嗎？
黎簇眼眶一陣發熱，他不敢去想像，金金真的走了，他該怎麼辦。
金金怎麼會是諦聽呢？
金金怎麼能是諦聽呢？
黎簇不停的去反駁這個猜想。
可那逆天的聽力和可愛的小狗本體，無一不在打破他的逃避。
帳篷內，林聽也不好受，整個人陷在夢魘里。
「林聽，我再問你一遍你真的要進去嗎？」茫茫雪山之巔，黎簇破碎的聲音伴隨著刺骨的寒風飄來。
「我要你親口告訴我，你不喜歡我，我們經歷的一切都是假的，不然我不會回去。」
『林聽』回頭看著黎簇，金眸冰冷無情：「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可以了嗎？」
「你回去吧，不要再來了。」
這一下可把金金心疼壞了，他撲過來抱著黎簇，可身體卻直接從黎簇身體邊穿過。
他想替黎簇擦掉眼淚，可怎麼也擦不掉。
風雪落在黎簇的頭髮上，一層又一層，黑髮早就變成了白色。
他眼眶通紅：「到底為什麼？我們不是一直好好的嗎？我們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黎一鳴走了，你也不要我了嗎？」
『林聽』沒有回答，轉身那一刻，淚水變成了晶瑩剔透的冰晶。
黎簇看著那個背影，胸口被狠狠剜了一下。
他喊出來，聲音被風撕得七零八落：「我恨你！你就是個騙子！什麼長相守，什麼到白頭，都是騙我的！」
他攥緊了拳頭，最後朝那個快要消失在風雪裡的背影吼了一句：「林聽，你敢走就不要再回來了！」
風聲很大，不知道那個人聽沒聽見。
沒有愛的話，長白山巔真的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