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螺珠項鍊和衣服都被徐靜恩收起來了,估計不會有面世的那一天。
當然不會丟掉,萬一哪天發生意外被掃地出門,這個不記名的項鍊還能讓她瀟灑一段時間。
而四月和五月的中間過渡期,學校進入了一段平靜和諧的時光,因為祁赫宇聽徐靜恩的話請假了。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ᴀ🅽.ᴛᴡ任你選
大家一開始覺得他是終於害怕李錫周針對他的那些手段,打算暫避鋒芒。但後面又有傳言說祁赫宇是為了準備五月份的跆拳道全國聯賽,所以請假養傷順便去集訓了。
導致大家押他能在明德國際堅持多久的賭約不尷不尬的,一時陷入僵局。最後由莊家決定,時間按照他回來後才繼續計算,這樣對每個人來說都很公平。
大部分人欣然同意了。
當然也不是那些財閥子女缺賭約的錢,大家只是太無聊了,也有看李家熱鬧的意思。
徐靜恩其實有找到組局的人,好巧不巧在一年前鄭家的派對見過,家裡在美國從事博彩行業,剛回韓國不久,轉到明德國際的三年級生。
她母親曾經想介紹她給鄭從熙,也是林美旭新世界美術館的客人,當然家世不夠格,轉而回國看其他機會了。
女生目露擔憂,一改那時宴會上面對鄭從熙羞澀的表情,「徐會長,你的傷養得怎麼樣?那次宴會持刀出現的瘋子著實把大家嚇到了。」
突如其來的關心,讓徐靜恩一時不好直說找她來的目的了,「謝謝關心,那時沒有傷到內臟,只是留了一點疤。」
「那就好。」
但是對方似乎看出來徐靜恩找她的原因,解釋道,「我沒有破壞明德國際紀律的意思,如果你要我關閉網站,我是可以配合的。」
徐靜恩給她倒茶,「你們家做這個生意應該很賺錢吧?」
「算是吧,除了不光彩。賺錢的生意都要拿捏人性的,其實人都愛那一瞬間的不確定性,不然市面上的盲盒也沒那麼好賣了。」
聊到後面,徐靜恩放棄了讓對方關閉網站的打算,畢竟是在校外開的賭局,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她全當不知道這件事。
雖然網站下面有附帶她們家在美國做生意的地址。押祁赫宇能在明德國際待多久,也只是為了吸引那些人遠赴美國參加遊戲的引流內容罷了。
送客後,放在桌上的不記名銀行卡被徐靜恩收進了抽屜里。然後時間平淡地進行下去,她按部就班地上課學習。
但跆拳道全國聯賽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卻爆發了一個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醜聞——祁赫宇尿檢時被工作人員查到服用興奮劑,被迫停賽了。
本來一個運動員服用興奮劑也不是多大的新聞,而且只是國內的賽事,醜聞傳不到其他國家。
可偏偏祁赫宇是國際知名導演李俊赫的私生子,還被他公開發在ins上過。所以消息當天就在韓網炸開,各大媒體連夜趕稿,標題一個比一個抓人眼球。
《名導李俊赫私生子,跆拳道聯賽藥檢陽性!疑似服用興奮劑被當場取消比賽資格》——這個是闡述事實。
《明德國際學生醜聞,私生子為贏過正統繼承人擅自使用興奮劑?》——這個是引戰對立。
《為求成績鋌而走險,李錫周過往獲獎一覽》——這個是張冠李戴。
一時李俊赫、李錫周、祁赫宇的名字在各大社交平台上引發一陣網友們激烈的討論。還有人扒到往屆全國聯賽,李錫周和祁赫宇的比賽錄像。
跆拳道是一個很好看懂的體育競賽,簡單了解規則後,兩人之間的實力差距饒是外行人也能看得出來。
甚至還有同隊的成員接受採訪,說祁赫宇仗著家世,平時訓練消極怠工,還把隊內實力最強的李錫周給噁心走了,賄賂教授拿到參賽資格。
牆倒眾人推,這讓「祁赫宇為了追趕上李錫周過往成就,所以擅自服用興奮劑」的說辭顯得更具有可信度了。
今天是周六,MYE上更是熱鬧。
帖子標題:OMG…祁赫宇藥檢陽性了
1樓:新聞剛出,祁赫宇跆拳道全國聯賽藥檢沒過,被取消比賽資格了,後面還要被停賽
2樓:好熱鬧
3樓:你們還記得之前那個賭約嗎?祁赫宇能在明德撐多久那個。校規有一條就是學生不能做有損學校名譽的事,校理事長該不會直接讓他退學吧?
4樓:學校又出名了,不過是醜聞。校理事長是有名的哈巴狗,哪裡敢得罪假太子,估計會跟李家先溝通
5樓:笑瘋了,賭局直接爛尾,我押祁赫宇就算一直被李錫周刁難,也能順利打完這次聯賽回學校,結果給我一個驚喜
6樓:好好的,為什麼要碰興奮劑啊?還是沒算好藥物代謝時間,被突然抽查到的?
7樓:李錫周不是一直在霸凌他嗎?祁赫宇會不會是被逼急了才出有這個念頭的?想要證明自己實力之類的
8樓:其實我有個陰暗的猜測……
9樓:你是說……
10樓:是的
11樓:你們在說什麼,我為什麼沒看懂?
12樓:祁赫宇可能是被誣陷的
而眾說紛紜的情況下,真相是怎樣只有本人清楚。
祁赫宇事發後沒有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李俊赫解釋情況,反而打給了徐靜恩,「姐姐,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為了要比過李錫周服用興奮劑,他都沒有參賽,我不知道檢查結果為什麼會是這樣……」
光聽聲音都能感覺到祁赫宇的無措和緊張,話里甚至帶著哭腔。
徐靜恩捏了捏鼻樑骨,「小祁,我相信你,但你先冷靜,事情總需要調查。我會幫你問一下學校要怎麼處理,你也跟你父親好好溝通。」
「好……」
又安慰了幾句,掛斷後,徐靜恩盯著手機入神,冷不丁門被敲響了,打斷她的思緒。
門沒有反鎖,徐靜恩將手機息屏,放到一旁,朗聲道,「進。」
鄭從熙端著洗好的葡萄走近,「吃點水果吧,別太累了。」他把托盤放到書桌上,又把叉子遞了過來。
徐靜恩接過,給面子地吃了一顆,「謝謝哥哥。」
鄭從熙倚靠在書桌上,目露擔憂,「祁赫宇的事情我剛剛聽說了,現在是什麼情況?他有聯繫你嗎?你們從小一起長大,雖然之前說不管他,靜恩你估計心裡也不好受吧?」
倒也不是貓哭耗子假慈悲,鄭從熙是真心實意地擔心這件事會影響到靜恩的心情,起碼她目前的臉色看起來就不太好。
徐靜恩緩慢搖了搖頭,「說到底我只是外人,再怎樣也有李家為他兜底解決。」
鄭從熙站到她身旁,輕輕拍了拍後背,安慰道,「會沒事的,SH集團輿論一向控制得很好。除非李錫周讓他爺爺不用管,否則很快就會被壓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