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任彥的目光落在了林限身上,看這小子的走路方式,不像是被開苞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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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
「權文,我這有幾個長得不錯的兄弟,昨天的事是我昏了頭,為了表示歉意,我把這幾個兄弟給你,你看……」
他臉上的笑容堆起,眼睛眯著,眼底帶著幾分探究和玩味。
權文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將手中的煙拿下,「是嗎?」
「太差的我可看不上眼。」
他說著上下掃視了一遍任彥,那眼神仿佛在說,要是送過來的人和你一樣,那還是算了。
任彥額頭上青筋暴起,但臉上還是笑著:「這個嘛,你可以放心。」
「那行,今晚你就送過來。」
權文轉身,走了。
林限緊跟著而上。
「老大,今天晚上……」林限本來想說今天晚上要不要他使點手段,讓那些人消失。
但是轉念一想,這種手段只適合當小弟的時候用,現在他的身份,算是老大身邊的情人。
既然如此,那就得用情人的方式。
想到這,林限心裡有了底,打算等會就去準備。
權文瞥他一眼,沒出聲。
林限心裡想著什麼,都在臉上寫著呢,門清兒。
到了晚上,任彥送過來的幾個男人到了,長得不錯倒是有一個,就是吧……
「權老大,求求你了,我上有老下有小,真的不想做這事啊……」
那人正跪在他跟前哭訴,哭得聲情並茂,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
看來任彥送人過來的時候,就只顧著好看了,也沒管人願不願意。
既然如此……
「你家老大送你過來,你不願意?」權文的眉頭皺起,語聲不滿,一副興致被敗壞的樣子。
那人又磕了個頭,響噹噹的,聲音也大了起來。
「我不願意,我真的不願意啊,權老大,只要您能饒了我,您要我做什麼都成!」
「什麼都成?」
「是,是!」
「行,你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好強人所難,只是規矩,你懂吧?」權文道。
「懂,我懂,幫您一次,您說什麼都可以!」
那人忙不迭地道。
「那你找個人,回頭自己交下差,要是露了什麼破綻,我可就不管了。」
「行,我這就去!」
那人屁滾尿流地跑了。
權文瞥向身旁的林限,臉上的神情變幻莫測的,想什麼一目了然。
「很失望?」
林限正在惋惜,聞言猛地一僵,「沒,老大,我就是……」
「走吧。」權文站起身,沒再聽林限後邊的話。
林限愣了愣,跟了上去。
房間內有些昏暗,燈光的亮度似乎被刻意調低了,看上去還有著那麼一點氛圍感。
權文坐在椅子上,想抽根煙,餘光里看到林限進來了,手裡提著個袋子,頓了頓,將手收回了。
「怎麼做知道嗎?」
林限將門關上的時候,聽到權文說。
「……知道。」
他將袋子放到桌上,打開,拿出了一個前端尖,後端圓的物品。
「老大,我……先去準備一下。」
「嗯。」
權文目送著他進了廁所,眼中充滿了幾分好奇。
她走過去,將袋子打開,在看到裡面的工具時,儘管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還是受到了一點驚嚇。
怎麼說呢,這種事看別人做的也不少了,但自己卻是頭一回,真刀真槍地上也是頭一次,一些羞澀啊,不好意思啊,還真是有點。
不過也就一點,權文很快就將這些情緒拋到了腦後,拿出東西研究了起來。
林限準備好出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半個小時,他看到權文仍然坐在椅子上,一開始的外套脫了,領口的扣子也解開了兩粒。
他咽了口唾沫,緩解了一下緊張的情緒,這才走了過去。
「還穿著衣服幹什麼?脫了。」權文冷著一張臉,命令道。
林限下意識就將外邊的浴袍給脫了,浴袍落了地,羞恥心就像是才回過神來一樣,順著脖頸蔓延到臉上,紅了一片。
「自己kz了嗎?」
權文問。
「嗯。」林限羞恥著點了點頭。
「愣著幹什麼?還不上來?」
林限像只笨手笨腳的企鵝,過去坐在了權文的腿上,他的動作很小心,儘量沒有觸碰到她。
直到這時,他才發現桌子不知何時搬到了椅子旁邊,而上面正放著他買的一些不可描述的東西。
「老大,我來給你戴上。」
林限拿過,手有些顫抖,權文配合著他的動作,全程沒說話。
之後全程都由林限來完成,權文就像在旁觀一般,冷眼看著他一步一步地奉獻出自己。
林限的動作很笨拙,毋庸置疑,儘管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但真的來了,肯定還是有幾分不適應和膽怯。
他咬著牙克服,沒讓權文動手。
汗水從他的額頭滑落,皮膚上滲透著歡愉和痛苦,兩者夾雜,讓林限只能發出一聲聲短暫的,壓抑不住的聲音。
「林限。」
權文忽然開了口。
「嗯……」說不上來是回應還是c息,林限的聲調和平時不同。
「別著急,慢點來。」
「好……」
完事後權文摸了摸林限的腦門,上面都是汗水,看得出來體力消耗了不少。
林限被她摸了腦袋之後,身體就軟綿綿地倒在了她的肩膀上,全身的重量都壓了下來。
剛才他一直都在支撐,怕壓著權文,這會卻顧不上了。
「還行嗎?」
權文沒有過這方面的經驗,只是聽說過,第一次都不會太好。
「很痛。」
林限沒有撒謊,他的動作太急,一切都是那麼的生疏。
「如果你想……」
「適應幾次就好了,真的。」林限聲音也低,但說話很著急,他害怕權文又拒絕他,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步。
捫心自問,權文是真的想要放過林限,她已經給了林限很多次機會,只是不論哪一次,也許說不論給多少次,林限的選擇都只有一個。
他不會改變,如果說飛蛾撲火,林限是飛蛾,她就是火,哪怕燒到皮肉俱焚,他也要飛進來,不顧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