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文打了個電話給樓下守著的小弟，讓他們送點藥膏上來。
小弟小心翼翼地問：「老大……什麼藥膏？」
權文愣了兩秒，理直氣壯地道：「這你也要問我？」
「沒沒沒老大。」小弟哆嗦著將電話給掛了。
她洗了把臉，收拾了一下心情，這才推開廁所的門。
林限還躺在床上，被子大敞著，裡邊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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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是要利用一下林限，但看到人被自己弄成這副樣子，一點應該有的情緒還是有的。
權文過去，手掌貼在林限的腦門上，確認他沒什麼事，精神正常後，這才將手放開。
只是手剛剛離開，就被林限一把抓住。
他仰起臉，銳利卻又帶著點乖順的臉龐上湧現一點懷疑。
「老大。」
「嗯。」
「您討厭我嗎？」
權文糾結了一秒，「還行。」
「那之後我們還要繼續做這種事，您能接受？」
「能。」
權文沒猶豫，先不說她本質是個女人，就沖林限這張臉和身材，他還在下邊，怎麼她都不虧。
「那您知道，我們之後得真做嗎？」
林限問道，他沒迴避，等待著權文的回答。
權文愣了愣，她之前沒想過這個問題，因為林限十之八九知道了她的性別，既然如此，做個戲就行了，最多親吻，別的沒什麼必要。
但現在林限這麼說，倒是讓她好好琢磨了一下。
「你想說什麼？」
她可沒那玩意兒，上不了林限。
「我想告訴您，有一種道具，您可以用那個。」
林限這話說得真心實意，好像他是真心想為權文出謀劃策，解決煩惱，只是這個策略，是用來上他自己。
權文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只是她覺得林限這犧牲未免有點太大了，要不是他喜歡她，她真的得懷疑林限是不是另有所謀。
雖然林限告白都是十八歲的時候了，但過去了十多年，當林限被調回來，她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知道林限的想法沒熄滅過。
「你確定？」這玩意一用上了，她可不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我確定，要不真做，沒人會相信。」
林限的眼裡閃著亮光，不知是外頭照進來的還是他眼睛裡的，格外的認真。
「行，回頭我……」
「我自己準備就行了。」林限很快打斷了她的話。
權文看到他的耳垂泛著紅，心想這人還會害羞，不就準備點東西麼，沒吃過豬肉還沒看到過豬跑？
雖然兩人都是生瓜蛋子就是了。
此時門被輕輕敲響，外頭傳進來了聲音。
「大哥，藥膏買好了。」
權文過去將門打開，一個袋子遞到了他手中。
她打開看了看，有好幾種，買得估計挺全。
「行，你下去吧。」
「是，老大。」
藥膏到了林限手中，林限拿著那袋子藥膏，坐在床上半天都沒動靜。
「不擦？」
權文問。
林限耳垂的紅更明顯了，「我……等會。」
「等會要出去了，你得和我一起。」權文不給他自己擦的機會。
她說完將藥膏從林限手中拿過，打開擠到手上，隨後又將被子全部掀開，看了看林限受傷比較嚴重的地方，塗抹了上去。
林限的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手下的皮膚緊繃著，摸上去沒有昨天的軟。
「翻個身。」權文改了口，「站著吧，別蹭被子上了。」
林限又站起來，背對著權文。
後面的慘烈程度也差不多，昨晚她應該挺盡興的，這身上的痕跡都下了狠口。
塗了一會手下的皮膚又開始發抖，權文一巴掌拍在了屁股上，厲聲道：
「別抖。」
林限瞬間就不敢動了，他現在羞恥得無地自容，耳垂連著臉和脖子紅成了一片。
「發燒了？」
權文塗完藥，看到林限的臉紅得不正常，摸了摸他的額頭。
「沒，老大……」
林限閉著眼，都不敢睜開。
權文瞬間理解了他現在的狀態，說實話，看到林限這副樣子，倒是很新奇。
畢竟從小到大，都是板著一張臉的。
「藥膏你拿著吧，之後自己再塗塗。」
「好。」
兩人出了門，林限一出去，等在下邊的小弟們同時都看了過來。
他沒穿高領的衣服，所以脖子上的痕跡清晰可見，一看就知道昨晚發生過什麼。
有小弟沒忍住，當即嘶了一聲，小聲道：
「老大……把林哥給上了？」
另一邊的小弟趕忙捅了他一下，讓他閉嘴。
雖然閉了嘴，但震驚加同情的眼神一直伴隨著兩人上了車。
「你今天就跟著我，萬勝幫那邊我派鄒康去看著。」
「是，老大。」
耳邊傳來不小的議論聲，自打剛才進來就沒停過。
「你知道嗎？林哥被老大給上了！」
「看出來了看出來了，沒想到啊沒想到啊，老大居然喜歡男的！」
「哎，你們說老大會不會看上我啊，我不想送上我的屁股啊！」
「別做美夢了吧你，這麼多年了，你見過老大和誰上過床嗎？也就林限是第一個了！」
「別的不說，林限那張臉確實夠帶勁啊！難怪老大喜歡！」
林限握了握拳頭，頭一次被人這麼盯著看，還當著面議論，他有種被當場扒了褲子的感覺。
權文瞥了他一眼，「出去？」
「嗯。」
林限忙不迭地站起身，站完後迅速意識到權文語氣的不對，又趕忙坐了回去。
「走吧。」
權文站了起來，將椅子上的外套給扔到了林限身上。
林限接過，拿著外套跟上。
「權文，你真上了這小子？」任彥頂著鼻青臉腫的一張臉，不爽地質問。
權文抽著煙，瞅都沒瞅他一眼。
待在一邊的林限趕忙將自己的領子給往下翻了翻，好讓任彥看得清楚點。
「艹！你真上了這小子！我還沒——」
他話說一半沒說了，怕權文又揍他一頓。
別的不說，權文下手是真的狠，要人命的那種。
「我說，你都上了他了，你真喜歡男的？」
任彥又問。
「雖然這小子長得確實不錯，但我覺得我也不差啊！」
任彥摸了摸自己的臉，嘶，疼得慌。
他又看向權文，在陽光下，靠著牆，嘴裡抽著煙，鋒利的眉眼極具性張力，看著就讓人血脈僨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