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環境昏暗,燈光迷離,五顏六色的燈光打在權文的臉上,他的眼睛正緊緊地盯著手中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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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輸了。」
權文將牌攤開,主動認輸。
坐在對面的任彥將牌攤開,語氣低沉:「這可不行啊,這就認輸了?」
「今天手氣不行。」
「再來一局?」
「不了,說正事吧。」權文拿過桌上的酒,一飲而盡。
「想必你也知道餓狼幫現在的局面,萬勝幫死盯著不放,想要搶占餓狼幫的地盤。」
任彥挑眉,一手喝酒,另一手搭在旁邊女伴的胸上,肆意地揉捏著。
「說這個有什麼意思,不點個女伴玩玩?」
權文搖頭,「一旦餓狼幫被占據,下一個他們盯上的,就是血鷹幫,你確定不出手?」
「……」
任彥將手放開,示意一旁的女伴倒酒,酒杯中灌滿酒液,他從一邊的桌子上拿過一包白色的粉末,當著權文的面,將粉末下在了酒中。
晃晃酒杯,推到權文的面前,眉梢一挑,語氣威誘。
「只要你喝了這個,一切都好說。」
權文面色不變,聲音變沉:「你確定?」
「我確定。」
權文仰脖,將酒杯中的酒全都喝了。
任彥有些意外,似乎沒想到他會喝的這麼痛快。
他對著身旁的人使了個眼色,包廂里的人頓時都下去了。
坐到權文身邊,伸出手,還沒觸摸到,就被權文一巴掌給打了開來。
他的臉色頓時沉下去,「權文,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權文將領口的扣子給解開,這藥效升得還真快,他現在已經感到全身燥熱了。
「你不是求著讓我上嗎?不得跪下來?」
「權文,你別給臉不要臉。」
任彥陰沉著臉,一雙黑色的眼珠子一錯不錯地盯著他。
「砰」的一聲,權文直接一個拳頭砸在了任彥臉上。
「老子還就不要臉了你能怎麼著?論不要臉,恐怕誰也比不過你吧?一天到晚地盯著老子的屁股,我呸!」
一口唾沫噴到了任彥的臉上,他感到臉上疼痛一片,嘴裡湧上了血腥味。
「你不同意你喝什麼酒?」任彥的火氣上來,說著回揍了一拳給權文。
權文沒躲,他現在有點看不清楚,沒看到拳頭揮過來,當拳頭打到臉上的時候,他才察覺到疼痛。
「我要不喝怎麼能找著機會,早就想揍你一頓了!」
他又一拳給了任彥,同時一二三四五六給了六拳,拳拳到肉,打得任彥嘴裡的牙齒都鬆了。
「我艹你爹!權文,你打了老子,你還想不想要我幫你了!」
任彥被打得回不了手,只能抱著腦袋護頭。
「幫個屁!你真是腦子被驢給啃了,你要上了我,回頭我們幫派就得打起來,我看你真是日子活安穩了,一天到晚腦子裡就想著這點破事!」
權文越說越來氣,下手也越發狠重。
包廂外的人終於察覺到不對,推門而入,三拽五拽地才將權文從任彥身上給拉開。
權文被拉開,手使不上勁,狠狠地踹了一腳。
任彥的臉已經沒法看了,權文專挑他的臉下手,就是想要讓他退縮。
「我還就得上你一次了,權文!」
他剛說完,肚子上又狠狠地挨了一腳。
權文腦子裡已經迷糊起來,打得差不多也該收手了。
本來就沒指望這混蛋幫忙,沒想到還得遇上這種破事。
真噁心。
他搖搖晃晃著出了門,旁邊小弟想要扶他他都沒讓。
到了外面臉上被冷風一吹,稍微清醒了一點。
「老大。」
林限從遠處走過來,伸手扶住了他。
權文沒掙開,他全身上下都沒力氣,腦子裡面嗡嗡一片。
「您怎麼了?」林限問這話的時候,眼睛看著權文,但權文不可能回答,所以是在問身旁的小弟。
小弟趕忙回道:「老大被下了藥。」
「下藥?誰?」林限的口吻陡然變得危險起來。
「扶我回去。」權文開口,打斷了他繼續問下去。
「是,老大。」
林限扶著他,小心翼翼地將人給帶到了車上,一路上權文腦袋暈乎得很,只知道在車上,到了哪全然不知。
「老大,下車了。」
接著他又被扶下車,再接下去搖搖晃晃的,似乎是到了床上。
臉上傳來溫熱的觸感,權文偏過了頭,想要躲開。
「老大,擦擦臉。」
林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他又偏過頭,隔著那溫熱的觸感蹭了蹭。
林限的動作僵住,他拿著毛巾的手開始發燙,老大脆弱而布滿潮紅的一張臉在眼前,他想要抵抗都做不到。
他強壓下心中的旖念,但壓了半天,發現沒絲毫作用。
不管隔了多久,老大對於他的吸引,始終都不會減少。
「老大,我……給您擦擦身體。」
林限的手有些抖,說不上來是害怕還是興奮,當他碰到權文胸口處,即將解開第一顆扣子時,一隻手伸了過來,抓住了他。
權文迷迷糊糊中,感到有人往他的臉上擦,又隨即胸口處傳來感覺,出於下意識的保護,他伸手抓住了。
但抓住了他就沒了什麼意識,只是手緊緊地抓著。
林限的理智告訴自己應該掙開,不能讓老大這麼抓著自己,但是身體卻不聽理智的勸告,只是一味地呆愣在原地。
愣了不知道有多久,手被放開了,權文翻了個身,自己主動將衣服扣子解開了,似乎是嫌衣服不舒服,他翻了好幾下才停下。
眼前出現的一幕太具衝擊力,林限的眼睛睜著,都沒反應過來應該避開。
他移開眼睛,很艱難,得用著自己的理智狠狠地打自己一拳,才能勉強掌控。
他看向桌上的水盆,水是溫熱的,往上冒著熱氣,本來想給老大擦擦身體,但現在看來,是做不到了。
閉上眼,他抱著身體蹲在地上,手中的毛巾搭在腦袋上。
唾棄自己的這種行為和想法,卻又無法做到無動於衷。
或許真該如老大所說的,離他遠遠的,看不到人,自然就不會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