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陽光總是十分美好，如果忽略掉身下的異樣。
郁明已經處於一種鬱悶的狀態里，他想要讓譚樂同意，但是譚樂並不理睬他，甚至很早就出了門。
如果想要解下，就只能等到晚上。
他的心中已經自動排除了自己解下這一選項。
這一天是怎麼過的他並不知道，只是太陽很早就下了山，消失在了遠處的天空中。
譚樂的電話打過來，聲音冷冷清清：「出來嗎？」
郁明還處於頹喪的狀態里，沒有反應過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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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和我約會嗎？」
他一下從床上坐起，臉上瞬間帶上了喜色：「譚樂！」
「嗯，是我。」
「你怎麼才給我打電話？」
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有點委屈。
「今天有點忙。」譚樂說話的語調很輕，但是咬字很清晰：「所以，要不要和我出來約會？」
「當然！」
郁明抖擻起來，一改剛才的頹喪。
他好好地打理了自己，確定現在的形象完美後，興高采烈地推門而出，去找譚樂。
她很早就到了，臉上被風吹得通紅，圍著顏色淺淡的圍巾，整個人看上去很溫柔。
郁明站在她面前，眼神有點呆愣愣的。
為什麼現在的譚樂，會有一種別樣的感覺？
之前的譚樂淡漠而沒有情感，無論什麼都是神色淡淡，現在的譚樂卻擁有了情感，看上去很有……人性？
郁明更喜歡現在的譚樂，這讓他不會覺得只有自己一個人在動心。
「譚樂。」
「嗯？你到了？」
譚樂轉過身來，臉上掛著笑容。
「今天的天氣很冷呢。」她說著伸出手，「我的手都凍僵了。」
郁明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她是讓他給她暖手。
他觸上手，一片冰涼。
「的確很冷。」郁明努力地想要讓其暖和起來。
譚樂捏了捏他的指尖，隨後收回了手：「好了，你要和我一起走一走嗎？」
郁明看著空蕩蕩的手，有點愣住。
「別發呆了。」譚樂朝著前邊走去，腳步緩慢。
「等，等等，譚樂。」他慌張地跑上去，想要拉住譚樂。
「別等了，我們還有事情要做呢。」譚樂的步伐加快了，她沒有讓他拉住他。
郁明只能跟在她的身邊，聲音有些低落：「我想牽著你的手。」
「剛剛不是牽過了嗎？」
語調很溫柔，郁明卻覺得很冰冷。
「譚樂，你是不是生氣了？」他決定撕開那層布，不管譚樂有什麼，都可以衝著他來。
「生氣？我為什麼要生氣？」譚樂很自然地問道。
「因為我……」
郁明有些說不下去之後的話，他能說什麼？因為他利用譚樂，讓自己沉淪？因為他傷了譚樂的心，還開起了玩笑？
太卑劣了。
他一路上都沉默著，只偶爾回答著譚樂的話。
「我們一起拍一張照片吧？」
譚樂的突然提議，讓郁明有些無措。
「嗯？怎麼這麼突然……」
話還未說完，他就被譚樂拉到了鏡頭之內。
手機上她們的面龐清晰可見，譚樂的面上掛著笑容，左手攬著郁明的腰，右手高高地舉著手機。
郁明面帶錯愕，但面對鏡頭時還是擠出一絲笑容，俊秀清朗的臉上有著幾分歡喜。
咔嚓一聲，照片中的景物定格於此。
譚樂收回手機，看著那張照片，郁明湊過來想要看，但手機瞬間黑屏。
「怎麼了？我不能看嗎？」
「回頭髮給你。」
譚樂說完很冷漠地轉身離去。
郁明眼中有著幾分落寞，片刻之後，還是提步跟上。
回到家，譚樂似乎徹底不隱藏她的心情了。
「跪下。」
郁明被這句話震了一下，身體自動地跪在地上。
「把衣服脫了。」
他將衣服一件件脫落，直至一絲不掛。
「你應該知道接下來我要做什麼吧？」譚樂的聲音不急不緩，但格外有壓迫感。
「嗯，我知道。」郁明嗓音艱澀，仿佛在等待什麼可怕的事情。
「知道就好。」
譚樂話音落下，他靜靜地等待著接下來的對待。
但……房間內一片死寂，譚樂沒有一絲的動靜。
郁明忍不住地抬頭去看，卻遭到了呵斥：「讓你抬頭了嗎？」
「抱歉……」
「跪好了，沒我的命令不准動。」
四周絕對寂靜，房間內安靜得沒有一絲聲音，郁明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雙膝逐漸冰冷麻木。
他想要向譚樂求饒，就像以往的無數次那樣。
但譚樂的態度過分分明，表明了這不是求饒就可以輕易解決的事情。
他只能等，等譚樂消氣，等譚樂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
時間仿佛被無限制地拉長，過了多久郁明並不知道，只是他的身子逐漸變冷，逐漸變得發青發紫。
興許是譚樂看不下去，又或者是害怕他體質太弱，會倒地暈倒發高燒，最後她還是讓他起來了。
「行了，把衣服穿上吧。」
郁明的頭腦嗡嗡一片，只聽到耳邊有著聲音在響。
他聽到聲音，沒過多久，身子被扶住，被拉起，接著陷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他被套上衣服，身體由冰冷逐漸轉為溫暖。
「你哭什麼？我虐待你了？」譚樂語調很冷，隱隱有著怒火。
「沒有。」郁明搖頭，他的臉上淚水一片。
他抱住譚樂，身子微微有些顫抖：「對不起，我錯了。」
「錯哪了？」
「我不應該逃避，不應該傷害你的心意。」
「還有呢？」
「還有……我們分手吧。」
郁明哭得慘兮兮的，上氣不接下氣，說出的話卻是十分驚人。
譚樂似乎被氣到了，「你說什麼？」
「我說……我們分手吧。」
郁明抱著她，使勁地蹭了蹭：「其實我騙了你，我們現在的關係，不是男女朋友，只是炮友。」
「……」
不見譚樂的反應，郁明疑惑地抬眼去看，卻看到譚樂面上一派的震驚。
「你要生氣就沖我來吧，怎麼樣都可以，只要你能消氣。」
郁明豁出去了，只希望譚樂能消氣。
「你說……我們現在的關係，不是男女朋友？」譚樂轉過眼，眸中震驚極了。
「……嗯，的確不是。」
「我們什麼都做了，如果這都不是男女朋友，那什麼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