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想不明白?」
譚樂不理解,這很困難嗎?她很笨嗎?
「因為很多東西,都是情感去做,而不是理智。」
「怎麼說?」
「比如剛才,我想親你,但是你不同意,理智告訴我,應該尊重你。」
郁明緩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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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的情感卻告訴我,我想親你,現在就想,我無法等待。」
「什麼情感?」
他的眼中帶上了一抹無奈,「如果真要說,大概是賤吧,我只是說得比較文藝。」
「……」
譚樂還是無法理解。
她有很多無法理解的東西。
「好了,別想了。」郁明站起身來,背對著她,「幫我解開繩子。」
窸窸窣窣的聲響過後,身上的束縛掉落在地。
郁明甩了甩手腕,綁了太久,手臂有些發麻。
他轉過身,想要和譚樂說說這次的事,可是卻看到了譚樂失落垂眸的神情。
嘖。
他不想管。
「譚樂,你別傷心了,有什麼事就沖我來吧。」
見她沒反應,他又添上一句。
「要是真想不明白,就拍拍自己的腦袋吧。」
譚樂這會有了反應,「拍腦袋?」
「對,把自己拍傻就不用想了。」
「……」
郁明坐在譚樂的身邊,在她的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
「好了,情緒飛走了。」
譚樂盯著他,在他腦袋上也拍了一下。
「你做什麼?」郁明眼睛瞪大了。
「情緒飛走,不是你說的嗎?」譚樂回。
「我有什麼情緒?」
「你說呢?」譚樂沒有正面回答,將這個問題拋給了郁明。
郁明有些心虛,他知道譚樂是在說剛才的事。
不可否認,他的確有些失控。
譚樂帶給他的快感讓他無法保持理智。
「我也不想,但是身體不聽從我。」
他說得很可憐,讓譚樂短暫地沉默了會。
「你真的希望我幫到你嗎?」她用了個委婉的問法。
郁明一愣,「我當然希望你幫到我。」
「可是你看上去……」
「我當然希望,只是現在我還沒辦法控制,只能慢慢來!」
郁明急切地打斷了譚樂。
隨之而來的,是長久的沉默。
「譚樂,對不起。」
他跪在她面前,仰頭注視著譚樂的眼睛。
「我真的希望自己能好起來,我沒有騙你。」
「你也知道,一時半會我還沒有辦法去對抗,只要你幫我,我肯定能變好的。」
「譚樂,你也需要我的幫助,對嗎?你和我在一起,會產生情感,不是嗎?」
他說得很誠懇,但是譚樂一個字也不信。
但她沒說出來,面上也沒有什麼情緒波動。
「我知道了。」
「譚樂,你原諒我了嗎?」郁明面上一喜,「你還會和我在一起嗎?」
「嗯。」
「謝謝你,譚樂。」
「……」
-
「譚樂,你為什麼不回我?你在幹什麼?」
郁明的消息輪番轟炸而來,手機嗡嗡震動不停。
譚樂坐在椅上,手中拿著一本書。
她正在研究一些問題,快要想到關鍵點時,手機鈴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譚樂眉頭輕微皺起,放下書,看向了手機上的來電名稱——郁明。
「譚樂,你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你故意不接的嗎?你討厭我了嗎?」
郁明可憐兮兮的聲音從電話那一端傳來,譚樂幾乎能想到他的神情。
「我在想事情。」
「什麼事?」
「很重要的事。」
那頭安靜了一秒,郁明又道:「你今晚來我家嗎?」
譚樂腦子裡的思緒已經完全斷掉了,她試著回想了一下,根本想不出剛才的頭緒。
「不來。」
「真的嗎?譚樂……」
「不來。」
譚樂的聲音太過果斷,這讓郁明無法再說什麼邀請的話。
「那好吧,譚樂。」郁明似乎是放棄了,「明天可以嗎?」
「……」
「再說。」
啪的一下,譚樂掛斷了電話,沒再給郁明說話的機會。
如果再繼續說下去,郁明會沒完沒了。
譚樂也沒有去看消息,將手機撂到了一邊,繼續思考剛才的問題。
被猛然掛斷的郁明只感到心胸發悶,譚樂的態度那樣不耐煩,連一個多餘的字眼都不想和他說。
這已經十分明顯了,譚樂厭煩他了,她討厭他了。
沒來由的恐慌迅速抓住了他的心臟,郁明跪倒在地,雙手抓著脖子,死命地掐著。
譚樂……
譚樂……
別討厭我……
面部因為缺氧而逐漸發紫,胸膛起伏淺弱而急促。
砰的一聲,他的腦袋磕在了地板上,意識陷入短暫地喪失。
雙手無力地垂落下來,耷拉在身側。
郁明雙眼失去了焦距,頭髮凌亂,身體幾乎貼伏在了地板上。
氧氣重新進來時,他的意識逐漸恢復。
郁明的脖子上有著一個十分明顯的掐痕,他感受著那一片的疼痛,心中有著某種異樣的安慰與滿足。
他不能死。
譚樂還在等他。
他需要譚樂。
-
「譚樂!」
郁明雙手大力地揮著,身子蹦起來,臉上洋溢著笑容。
譚樂在遠處,幾乎是瞬間就注意到了他脖頸上的圍巾。
她的瞳孔輕微地顫了顫,旋即很快恢復平靜。
「你來得很早。」
郁明迫不及待地牽上譚樂的手,「很早嗎?我就怕我來晚了。」
譚樂掌心貼著一股熱度,感受有點奇怪,她有些想要收回。
「你想收回去嗎?」但收到了警告。
「沒有。」
「那就好。」
郁明牽著她的手,一路上情緒十分高漲,話幾乎沒停過。
到了地方,他們進去後,直到再出來,也不過才一個小時。
譚樂能感覺到,郁明很著急。
儘管這份著急被他很好地掩蓋,但是不尋常的舉動和過分高昂的情緒,都能感受出他的急躁。
「譚樂,我們回去吧,好嗎?」
郁明微笑著,臉上有著一抹急切。
譚樂沒有拒絕,「好。」
幾乎是在進門的那一刻,郁明身上的衣服就盡數被他脫掉。
他跪在譚樂面前,帶著譚樂撫摸他布滿掐痕的脖頸。
「譚樂,你掐我。」
她的手下貼著一層薄薄的皮膚,皮膚泛著不正常的青紫。
「快點,我等不及了。」郁明不斷地催促她。
譚樂試著用力,手下的皮膚過分的脆弱,好像一掐就會斷裂。
「對,就是這樣,譚樂,再用力點。」
郁明雙眼閉著,臉上是享受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