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的咖啡廳內,譚樂和郁明正對而坐。
郁明脊背挺得繃直,眼睛緊緊地盯著對面的譚樂,雙眸之中是急切。
譚樂突然約他出來,說是有事要說。
她喝著苦澀的咖啡,眉頭輕微地皺起。
放下咖啡杯,十分冷淡的聲音響起:「我想要和你談談昨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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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明雙手攥著衣擺,聲音平穩:「談什麼?」
「就像你說的,昨天的事情可以幫到我。」譚樂微微思考,給出一個肯定的答案:
「我會繼續做這些事,只是我有一個前提條件。」
「你說。」
「如果這些事會讓你的病情加重,那我們必須斷絕這種關係。」譚樂的目光很認真。
郁明微微一怔,「你在乎這個?」
「?」
「抱歉,是我說錯了。」
郁明有些驚訝,他以為譚樂會提出什麼別的條件,但沒想到是這個。
譚樂是精神科醫生,任何時候,都是病情穩定最重要。
心情幾乎瞬間放鬆了,想到譚樂沒有抗拒他,厭惡他,這讓郁明感到由衷的高興。
「好,我答應你。」
譚樂點頭,旋即她提出一個讓她有些困惑的問題:
「我們現在算是什麼關係?」
她查找過,人們之間的關係是十分重要的,這關乎著她們的情感。
不同的關係有不同的相處方式,也有不同的情感投入。
所以,她們之間是什麼關係,就表明了之後譚樂會盡力去投入什麼情感。
「我找過相關的案例,我們現在應該算是……炮友?」譚樂試探回答。
郁明身體一僵,完全預料不到譚樂的腦迴路會到這個話題上去。
摸著良心說,他並不是很想回答這個問題。
但他還是硬著頭皮回答了。
「我們……應該算是戀愛關係。」
「為什麼?」譚樂不理解。
「嗯……炮友一般都是只做愛,不會談感情,我們……我們是認識的,而且還有一定的感情基礎,所以……所以我們是戀愛關係。」
郁明說得結結巴巴,完全沒有底氣。
但譚樂相信了。
「如果是這樣,那我要重新看待我們之間的感情了。」
「怎麼看待?」
「我會付出情感給你,準確來說,是愛情。」譚樂侃侃而談,說了許多她看到的相關知識。
最後,她提出一個建議。
「好的戀愛關係,雙方之間是有特定稱呼的,我們不能稱呼彼此為全名,應該有一個互相的名稱。」
郁明的腦子跟不上來了,「什麼名稱?」
「比如,我稱呼你為明明,你稱呼我為樂樂。」
噗嗤一聲,身後有人笑出了聲。
譚樂不解地看過去,「你為什麼要笑?」
那人揮著手,臉上掛著收不住的笑容:「沒……沒什麼。」
得不到回答,譚樂只好轉回頭來,認真地看著郁明:
「你覺得怎麼樣?」
郁明很想笑,但是譚樂實在太正經了,讓他不得不正經著回答:
「這種稱呼方式正常來說沒問題,但是你不覺得我們的名字有點不太合適嗎?」
「呃……明明,樂樂,聽上去,好像不是在談戀愛?」
譚樂有點煩躁了,「那怎麼回答?」
郁明安撫她,「讓我想想……」
他想了半天,腦中蹦出了無數個詞彙,但是當目光接觸到譚樂時,這些詞彙又自動消失了。
現在看來,還不太合適。
「譚樂,其實正常來說是不會稱呼全名的,但也有特殊情況。」
「我們現在的情況,還是稱呼全名比較合適,如果我們的關係更進一步了,我會告訴你那時我們應該互相稱呼的名稱。」
譚樂雖然有些不太情願,但還是放棄了:「那好吧。」
她一臉不情願的樣子,屬實是讓郁明笑得無法收斂。
「你笑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你現在很有情緒。」
譚樂僵住了,「真的嗎?」
「嗯,真的。」
「你感知到了什麼情緒?」
「不情願?不樂意?」郁明調侃道。
「聽上去我現在的情緒不太好。」譚樂的語氣變得冰涼了。
「嗯,的確不太好。」郁明笑著點頭肯定。
-
房門緊閉,氣氛氤氳開來。
郁明跪坐在地板上,雙手被反綁到身後,身上遍布痕跡。
「還要……」
譚樂看向下方的郁明,她們已經進行了一個小時,她不知道郁明的極限,郁明只一直喊著。
「你確定嗎?」
「昨天醫生是怎麼說的?」為了避嫌,她讓郁明換了個醫生。
郁明不想回答這個問題,試圖矇混過去。
「沒說什麼,就和之前一樣。」
譚樂的眉頭皺起,臉上是不贊同:「如果是這樣,那就更應該停止了。」
郁明的身形一僵,試圖乞求:「別,譚樂,你知道的……」
「我只知道,如果你因為我而加重,我會傷心,會自責。」
譚樂很認真,她不希望郁明因為自己而加重,她是來幫助郁明的。
「……」
「你在聽我說話嗎?」
久久得不到回答,譚樂有些疑惑。
郁明的腦袋埋在她的腿上,她看不見他的表情。
「……嗯。」
「那你為什麼不說話?」
「譚樂,你好壞。」
在他話音落下的那一刻,他的身體劇烈地抖動了一下,隨即房內蔓延開某種氣味。
譚樂意識到什麼,低頭道歉:「我沒考慮這個,抱歉。」
郁明緩了好一會才抬起頭,他的眼裡具有極深的情緒。
「你在不開心嗎?」
譚樂無法感知到,只能詢問。
郁明看著她,看了好一會,才傾身過來,面龐幾乎在她眼前。
「如果你親我,我就原諒你。」
譚樂被迫與他對視,「我們已經親過了。」
「親吻只有一次是不夠的。」
她說不上來自己現在的心情,身體並不抗拒,但是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
「我們可以用別的方式。」
「不要。」
「我之前查找過,現在的情況,我是可以拒絕你的。」
在戀愛關係中,任何親密行為都應基於雙方自願的原則。
郁明嘴角勾起一抹笑,他不說話,只是傾過身,極快地在譚樂唇邊留下一吻。
「只可惜,戀愛是不講理的。」
譚樂眉頭皺著,很不解地看著他,極為費勁地去思考現在的情況和道理。
「可是……」
她又被親了一下。
「你不能……」
她不僅被親了,還被咬了一口。
郁明嘴角掛著一抹邪性的笑,很不講理地道:「別想了,想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