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8章 暗衛篇18

  「陛下?」

  只見暗室之中,全身無衣的艾余,正躺在床榻之上。

  他的雙手都被冰冷的鋼鐵束縛,胸膛之上,也泛著兩對銀光閃閃的精巧蝴蝶。

  見我過來,他的雙眸登時彎了起來。

  「怎麼忽然有興致來這裡了?」我的胸膛之中,心跳已然加快,只是面上卻仿若平常。

  「陛下不喜歡嗎?」似乎是吃准了我的喜好,艾余並不驚慌,反而還對著我笑起來。

  我當然不會說不喜,只是,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若再不管管,豈不要到我頭上興風作浪了?

  隨手拿過身旁早已放好的器物,看向艾余時,從他的眼底看出了一抹慌亂。

  看來,稍微嚴厲一點,就承受不住了呢?

  既然如此,那就多承受承受吧。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等你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我並沒有憐惜手下的力道,只盡了我的興,想如何做便如何做。

  艾余自然有些承受不住,只死死地咬著嘴唇,不肯泄出一絲的聲音。

  可下一刻,短暫而急促的c息,便從他的喉嚨中發出。

  接著,不斷的聲音持續發出。

  並且隨著流逝,逐漸地擴大。

  待得我盡興之後,這才收了手,撫上艾餘溫潤的臉側,近似纏綿,卻又近似窒息的話語飄蕩而出。

  「朕的好余兒,既然已經開始,那便一直承受下去吧。」

  「永遠,永遠也不要說,我厭棄了,陛下。」

  -

  幽玄國在我的治理下,終於從原先的瀕臨滅國,漸漸富足起來。

  一些虎視眈眈的國家,也不得不熄滅了入侵的心思。

  國家富足,百姓安定,這是我想看到的一幕,也是我一直以來所渴求的一幕。

  雖然為了這一幕,我付出了許多代價,但是,在看到百姓們平和安定時,我的內心,無疑是滿足的。

  史書上,應該是這麼記載我的。

  就算不應該,也會應該。

  但是我自己到底怎麼想,幽玄國的女皇帝怎麼想,就沒人知道了。

  最起碼,我是自豪的。

  我成為了數千年來唯一的女皇帝,或許之後還會有人登上這個位置,但毋庸置疑,我是第一位。

  至於百姓,國家,我當然不希望看到我的國家滅亡,也不希望看到我的百姓受苦。

  但更多的,我是為了讓老皇帝一輩子都在擔驚受怕中度過,哪怕連他死了,也不得安寧。

  相信這個國家,沒有多少人不恨老皇帝,準確來說,這個國家的大多數人,都應該去死。

  他們和老皇帝同流合污,好好的國家,在他們的手下,分崩離析,險些滅國。

  就連我的母妃,我的皇弟皇妹,我所認識的人,也都在老皇帝的昏庸無能下,悲慘地送去了自己的性命。

  我一生中從未做過讓自己後悔之事,也從未使自己良心不安。

  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做了這個國家希望我做的。

  私心也是有的,誰沒有私心呢?

  假若在我死去,我的皇子皇孫,做了和老皇帝一樣的事,那麼我必定,會將他和我一同拉下陰間,永生永世,都經受煎熬。

  我一生無子,死後繼承之人,也唯有從宗室中選出。

  但,能繼承大統之人,唯有堂妹姬樊。

  可惜的是,她的父親母親跪下來求我,求我不要讓他們的女兒登上皇位,求我不要讓他們的女兒遭受天下人的辱罵。

  我看向姬樊,她正扶著她的父親母親,面上為難,見我看過來,與我對視,片刻之後,很輕地搖了搖頭。

  我雖是皇帝,但這種事,我也無法去強硬逼迫。

  只能說,姬樊沒有當皇帝的命。

  既如此,我只能另擇人選,看來看去,也只有一個人還算合格。

  太子之位便這麼定下了。

  時光流逝,艾余已經去了皇宮之外,他去了哪,我不知道。

  但他臨走前,鏗鏘有力地說:「陛下,屬下一定會回來的,您一定要等著屬下。」

  等?

  這個字太遙遠了,我不願意承諾,所以當時,我只是點點頭,表示我知道了,隨後艾余轉身,踏上了遙遠的路途。

  他什麼時候會回來呢?

  一年之內,我無數次地想著。

  儘管我是皇帝,只要我想,我也可以去哪裡遊玩。

  但是那畢竟是不一樣的,皇帝出遊,勞民傷財,而且國家還不穩定,現下我也實在沒有空檔。

  只能希望,下輩子投個好命,能隨便去哪裡遊玩的好命。

  其實說到後悔,也算得上有一件,但如果追根究底,又算不上後悔,只是內心有些許的愧疚之意。

  張墨言,張侍君,似乎是知道了我不愛他,在幾次三番之後,他冷了心,恍恍惚惚之中,意外墜河落水,身亡而去。

  對於他的死,我感到很意外,但隨之而來的,是空虛。

  整個後宮之中,除了艾余之外,只有他最是用心待我,幾乎是用著自己的所有來待我。

  但我無法回應他的情感,更無法給予他一點應有的關懷與對待。

  只能在他死後,讓他的家族好過一些。

  時間飛速流逝。

  轉眼我已經步入了半百,身體上是大不如前,只有精神還略微好一點。

  國家在我的治理下,自然是越發地好了起來。

  艾余呢,他也回來了。

  在二十年之後,他回來了。

  與少年時的他不同,已經不惑之年的他,樣貌更加冷峻,稜角分明的臉龐上,一雙黑色的眼珠閃著微光。

  他看見我,奔過來,抱住我,「陛下。」

  我笑著抱住了他,「終於回來了?」

  「是,陛下,屬下回來了。」

  他鬆開我,眼眶裡打轉著淚珠。

  還好,他還是和少年時一樣,沒有變化。

  對了,說到我的名字,作為皇帝,當然會有自己的名字。

  那就記住了,我姓溫,單名一個皇,雙字之名,溫皇。

  -完-